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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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只能先如此了!”张里正叹了口气,众人便一同商量怎样轮流守候。

    既然要守,自然是白天晚上都要守。

    白天也还罢了,晚上,这可是个苦差事。

    可经过了这一个晚上,众人也知晓其中的利害,即便再自私的人也不敢拿自家的性命来开玩笑。而那些青年人正是一腔热血沸腾的时候,更觉义不容辞,纷纷主动请缨,事情倒是很快便敲定了下来。

    因为出现了这么一个意外,众人那激动、兴奋的心情顿时便消散了大半,分狼肉的时候也没有那么欢喜了。

    更多的人精神紧绷了一夜感到了无比的疲惫,除了那些青年人和少数爱凑热闹的,基本上一家只留一个人在这儿领肉,其余的都会去睡觉了。

    连芳洲家没有谁留下来,张里正说了回头会连狼皮一起给他们送去。连芳洲实在是困倦得不行,便也没有推辞,笑着道了谢,一家子就回去了。

    “阿简哥,你说那只狼什么时候会再来呢?”连泽既紧张又兴奋的问道。

    “这个就难说了,”阿简说道:“这些日子尤其是晚上最好都不要出门,白天也小心点!”

    众人都答应着。

    回到家里,烧了一锅热水洗脸,众人连早饭也不想吃,随意吃了点过年前做的年糕之类,便各自回屋睡觉了。

    除了阿简。

    他的精神格外好,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从心底搅动、翻腾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莫名的激动,胸膛中被什么东西满满的激荡着。

    可要细细想去,却又什么也抓不住了。

    阿简忍不住暗叹暗想:难道真如芳洲所言,应了记忆中的景所以我似乎要想起什么似的?只是这刺激来的不够强烈,所以我只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却没有具体的东西?

    我到底是谁?从前是干什么的?我对狼似乎并不陌生,相反还比较熟悉,难道我从前真的也是猎人吗?但是为什么每每想着自己是一个猎人我却没有任何的亲切熟悉感?

    阿简心情不能平静,叹了两回,有些发怔。

    将近中午的时候连芳洲起来了,出门便看见阿简正抱着双手站在院子里,微微抬头望着天空发呆不由一怔,她忙叫了一声“阿简”快步走上前去。

    “你在这里待多久了?快进屋去吧!”连芳洲光瞧了一眼他被风吹着斜往一边的衣袍似乎都僵住了便知道他在这外头待的时间肯定不短。

    她并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只当他是为那逃走的狼而烦恼,便柔声劝道:“虽然逃走了一只狼,但那又不是你的过错,你别想太多了!该来的总会来的,这几日注意着些,等来了还得靠你才能对付呢!你也累了一整夜了,就算不想睡觉,也不能在这外头站着啊!进屋里坐着歇歇去吧!”

    阿简听她唠唠叨叨一大串心中不觉一暖,心道横竖想不起来我何必自寻烦恼?倒不如且过眼下罢了!

    便也没有分辨什么,笑着“哦”了一声,乖乖的进屋。

    连芳洲跟着进去,将盖了灰的炭火拨开,加了些炭,扇了扇,一边笑问他道:“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做点什么吃的?”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吃两块年糕就行了。”阿简笑道。

    连芳洲便笑着切了年糕拿来,又拿了一个可以架在火盆中的铁丝小架子来,将切成一片片的年糕放了上去,笑道:“等下烤得软和了你就吃吧,我去大院那边看看!昨晚上大家都辛苦了!”

    阿简点点头“嗯”了一声,连芳洲一笑便去了。

    连芳洲脚步轻快的出了家门,往村口的大院走去。

    然而,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刚刚走出村口,听到一旁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略怔了怔扭头去看,这一看,整个人如坠冰窖,直直僵在了那里。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显清晰,眼前一花,一头半人高、体型修长的灰狼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前左脚一拐一拐的,吐着鲜红的舌头,铜铃般的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盯着她。

    那只受了伤的狼,原来竟在这儿!

    好巧不巧的,竟被她给遇上了!

    这一瞬间,连芳洲的心脏仿佛突然一下子被一只手攫住了,心跳剧烈加快,快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倘若那狼要追上来,她动也是无用。

    连芳洲睁大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回盯着那狼,那一口森森的白牙,见之鸡皮疙瘩顿起。

    她嘴角轻轻扯出一丝苦笑,这真是——报应啊!

    狼群毁在阿简和阿泽手中,就连孙长兴如今也是她家雇佣的人,这头狼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这个正主儿!

    连芳洲屏着呼吸,正暗暗叫着“我命绝矣!”徒然听到后方传来一声惊叫:“芳洲!闪开!快闪开!”

    连芳洲一回头,脸色一变来不及出声,那惊叫的男子已经一阵风般冲了过来,将她往旁边一推:“快跑!快跑呀!”

    这一刹那,连芳洲傻了眼,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眼睛直瞪瞪的瞧着那男子,喉咙一阵堵塞。

    是他,怎么会是他,杨淮山!

    ☆、241第241章 得救

    “快跑!快跑呀!”杨淮山见她不动急急叫着。

    连芳洲看的清清楚楚,他脸上的焦急惶急之色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这个男人对自己还真是——

    连芳洲只觉得心里一阵苦涩!

    杨淮山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那只狼一开始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它被激怒了!

    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阴狠的盯着杨淮山,仰天一声嘶吼,露出森森白牙朝着杨淮山扑了过去!

    杨淮山吓得手脚酸软,本能的往旁边躲避。

    可是无论是他本人还是连芳洲都明白,凭他的本事最终是不可能躲得过这只狼的。

    带着血腥气的一阵风扑面而来,杨淮山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心里竟是出奇的宁静和欣慰。

    “啊!救命!救命呀!”看呆了的花小花这时候才换过了神,双手捂着耳朵尖声的大叫了起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在娘家吃过午饭,他们两口子是打算回夫家的,可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就在杨淮山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闭上了眼睛的他耳畔却传来了那只狼的惨叫声,他一惊,睁开眼睛,才发现那只向他扑了过来的凶恶的狼已经毙命倒地,一只冷冰冰的鉄箭穿喉而过。

    连芳洲看向眸光沉沉却满脸焦急的阿简,心中一松,朝他笑了笑轻轻点头。

    “你这贱人!都是你这贱人害的!”花小花骤然看到丈夫脱险,松了口气之余深深的愤怒和怨恨徒然乍起,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她猛的起身朝连芳洲冲了过去,一掌将她推倒在地,扬起手便要打她耳光。

    “住手!”花小花的手臂一紧,一扭头对上阿简那双有点发冷的眼睛,心中一凛,微张着嘴被他推到了一旁。

    “还是先去看看你丈夫吧!”阿简瞧也没瞧她一眼冷冷一哼,忙去扶连芳洲,低声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连芳洲就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勉强笑道:“你怎么会来?幸好你来了!”

    幸好,他来了!否则杨淮山一定会死,那么她今后将如何面对杨家、花家两家人?

    “你出门之后我突然感到心里边有点不安稳,还好,我来了!”阿简低低说道。

    “血!好多血呀!相公!相公!你醒醒!你醒醒啊!”花小花突然尖叫了起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满了愤恨和惊惧。

    连芳洲和阿简一惊,连忙过去。

    “你这——”花小花看到连芳洲狠狠瞪了一眼就要开骂,意识到阿简就在旁边不甘的闭了嘴,恨恨呸道:“你给我滚!给我远远的滚开!”

    连芳洲没理会她,而是询问的看向阿简。

    阿简回头向她道:“他没有事,只是肩膀上受伤晕了过去,你回村去叫几个人来抬他回去!”

    连芳洲点点头“嗯”了一声,转身便往村里走去。

    耳畔,是花小花呜呜咽咽的啼哭,似怨似恨似伤心。

    连芳洲长长的舒了口气,却仍然觉得心中的闷气半点也没有消散,仿佛压了块大石似的沉重得难受。

    当杨淮山推开她的那一刻,她震惊了。她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的情意竟深至于斯!

    然则,他又何苦呢!

    杨淮山很快便被人抬回了丈母娘家,许多人都去看望,张婶陪着连芳洲也在,阿简也在。

    杨淮山的肩膀上被狼爪子撕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几乎见骨,皮肉也撕掉了一块。

    好在并没有伤到什么要紧处,邻村请来的大夫说养上两个月就好了。众人都放了心。

    花小花哭得不行,那眼泪水就没有停下过,时不时看向连芳洲的目光更是说不出的忿恨。

    连芳洲默然不语,心中只有苦笑。这种事情倘若她和花小花掉个个,她想她必定也是恨,也是伤心的。

    众人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花家的人看向连芳洲的目光都带着忍气的不善。

    之所以说这不善是“忍气”的,因为碍于阿简,他们谁也不敢骂连芳洲,张里正也在第一时间夸了杨淮山几句,赞他“不愧是个男人大丈夫,行事值得人敬佩!”花家的人就更不敢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