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450
“出去!”琴姑娘声音微冷,来来去去只有这两个字。
丁香默默退下,却是站在门口没敢离开。那门也没有关死,留了一丝缝隙恰恰可以看得见琴姑娘在屋里的动静。
难道,将军不是来与姑娘诉衷情的?那是——
丁香脸色微变,若真是那样,姑娘可就前景堪忧了!这将来,岂不是得伤心死!
琴姑娘再也忍不住,伏在桌上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
他拒绝了她,他真真切切拒绝了她!
那样绝情的话,生生的掐断了她所有的希望,没有给她留一丁点儿盼头!
他就这么急于摆脱她吗?
她告诉他自她记事起便倾心于他,告诉他她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深爱着他,告诉他假如他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她会毫不犹豫追随他而去!
饶是这样,都没有能打动他!
她甚至求他,她可以不要任何名分,哪怕做个小丫头也好,只要留在他的身边,他都不许!
他竟然还说,要找个好人把她嫁出去!
呵呵,好人?
她在乎吗?嫁的那个不是他,好与不好在她眼里有什么分别!
不,她根本就不会嫁!
他好绝!
不,绝的人不是他,是连芳洲!是那个乡下来的妒妇!
她何德何能,竟想一个人霸占他!她配吗?
耳边回想他方才的话,她越发坚定了这个想法。
她问他,假如他娶的不是连芳洲,假如他娶了别人,她这样苦苦哀求,他可否容得下她留在他身边?
他思索之后的答案是肯定的。
虽然他又说:“既已娶了芳洲,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她容不下,我也容不下!”
琴姑娘慢慢的止住了泪水,这句话,她只要听前边一半就足够了!
一切都是因为连芳洲那个女人!
李赋素来不撒谎,尤其觉得不应该欺骗琴姑娘,且这话也是告诉琴姑娘自己与连芳洲之间专情彼此的意思,可却不想琴姑娘入了魔一般只听前半段话,以至于又生出许多的风波来。
李赋却浑然不觉,他只知道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阿琴虽一时难以接受,但终究是会明白的。
如此,一件大事也算完结了。
一宿无话。
琴姑娘依旧“身子不舒服”着,索性连房间门都不出。
李赋也只当她心里头还没有想通,一狠心没有去看她,只让连芳洲叫人仔细照看着,别叫她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连芳洲心里虽憋屈着,也笑应了。
能不憋屈吗?
说白了,这琴姑娘就是李赋家的下人,便是有从小的情分怎么了?多少少爷小厮、小姐丫鬟都是从小的情分,也没见谁像她这样!
下人对主子尽忠、对主子好,难道是多了不起的事情吗?做主子的就非得以身相许?不收了她就是对不起她?
在连芳洲看来,她这分明就是携恩求报!
说难听点,跟奴大欺主也差不离了!
可李赋偏偏是个心软的,她也没奈何。
李赋见她不甚开心,心中也知晓几分,然则阿琴那楚楚可怜、眼眸含泪的样出现在他面前,他又如何说的下重话?
总归就是“不忍”二字罢了。
自家娘子这里,自己只好多体贴体贴了。
☆、715第715章 谪仙也是人啊
对府上其他人来说,这件事情却没有什么影响。反正琴姑娘经常“不舒服”,大家已经见惯不怪了,该做什么照旧做着什么。
连芳洲也抛开这事儿,依然在厨房捣鼓着自己的糕点。唔,今天要做马蹄糕,还有桂花馅的馅饼,或者,还可以多尝试几种馅料……
做好之后,照例端了一份拿去给李赋尝。
李赋今日也没有出门,在书房里不知道忙些什么。
连芳洲进来的时候,看到他端坐在那大书桌后奋笔挥毫,写两句看一看旁边的稿纸,似在抄些什么。
连芳洲嘴角不禁抽了抽,便上前笑道:“这种活儿怎的要你来做?衙门里没有文书吗?”
她家男人什么时候有闲心干这抄写的活儿了?这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李赋抬头见是她,呵呵一笑将笔搁下,鼻子用力嗅了嗅,笑道:“好香!又做了什么好吃的了?”
“刚出炉的馅饼,特意拿来你尝尝!”连芳洲笑着,喜滋滋的来到他身边,轻轻将盘子放下,笑道:“香吧?快趁热吃!”
李赋一笑,揽着她坐在自己怀中双手圈抱着,往前凑了凑笑道:“喂我尝尝!”
这些馅饼一个个都很是小巧,直径也就两寸左右。
连芳洲便果真用筷子夹了一个笑着喂给他,问道:“如何?还可以不?”
李赋尝了尝,笑道:“嗯,很好吃,是不是加了桂花,很香!”
连芳洲笑着说是,又夹了另一个喂他笑道:“这个是花生末芝麻馅的,还有抹茶红糖馅、也有加了莲子酱的!”
李赋一样都尝了两口,笑着同她讨论几句。
说话间连芳洲瞧了一眼桌上的稿子,纳闷道:“你抄这玩意做什么?”
瞟了一眼他抄好的,诧异道:“咦,像是……药方?”
“娘子真聪明,一猜就着!”李赋笑道:“这些可是薛一清薛兄的宝贝!除了淘来的药方,还有他的游记,唉,真是要命!”
说着竟有些郁闷和懊恼,似乎烦不胜烦却不得不做。
连芳洲有些啼笑皆非,便笑道:“难道薛家大哥逼着你做这毫无技术含量的活儿吗?你随便找个别的什么人做不行!”
李赋但笑不解释,顺手拿了一张薛一清的原稿递给连芳洲道:“娘子你自己看看,能认识这上头的几个字!”
连芳洲一边接过一边哼道:“你是将军了不起呀!未必比我认识的字多呢!”别以为我认识的字真的都是你教的!
可话还没有说完,看到手里那书稿,顿时微张了张嘴,愣住了。
连芳洲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睁大了看,依然是,愣住了!
这薛一清写的什么鬼画符呀,坑爹的她竟然一个字都不认识!
“别瞪了,再瞪也是这样!”李赋握着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好笑道。
瞧着小妻子满是疑惑,李赋便笑叹着解释道:“这下子你明白了?薛兄这一笔字,除了他自己和我,这天底下只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认识了!这些药方他得交到太医院,这游记嘛,呵呵,是要付书局刊印换取生活费的!”
连芳洲怔了怔,“嗤”的一下笑出了声,啼笑皆非道:“得!这薛大哥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唉,真是天生的大夫啊!”
跟现代医院那些开处方的大夫是一样的,写出来的东西可称之为鬼画符,寻常人肯定不认识!
李赋笑道:“什么天生?他就是懒,图省事!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了,改都改不掉!”
“……”想到薛一清那谪仙似的风姿,那玉质般的气质,再看看眼前的鬼画符,连芳洲顿生沉沉的违和感。
心中一动,她忍不住好笑道:“他当初肯留在西北、肯帮你,莫不是因为这个吧?”
“你还真猜着了!”李赋微笑道:“当初无意中得知我能认出他这些字,他乐得嘴巴差点笑歪了!”
想象着那样的情形,连芳洲嘴角又抽了抽:谪仙啊,你是谪仙啊,薛先生,笑得嘴巴都歪了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你啊!
连芳洲在心里哀叹: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象啊!
连芳洲忍不住笑道:“那么认识你之前呢?认识你之前他不写游记换生活费、不淘药方了?”
李赋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怎么不写、怎么不淘?药方倒也罢了,那个时候又不需要交给太医院,他自己看得懂也就罢了。那游记,呵呵,他得闲了只得一笔一划的重新誊写咯。他耐心有限,写几个字便又忍不住要固态萌发,总得叫他家书童盯着,时时刻刻的提醒着,饶是这样,也有好些地方是含糊的,得书局那边的人连蒙带猜的补齐全,为此人家没少扣他钱!有的时候扣得剩下一半都不到,若不是看他游记写得格外好,堪称大周第一人,人家书局只怕早就不收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