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po18备用网站

    隔壁大饼子:“( ̄ー ̄)”

    这都什么跟什么,于乐无奈又往下翻了翻,没有一个透露他们男神的结婚对象是谁。于乐他们学校论坛可是号称百事通,学校的任何事情都能在上面找到答案,从他们学校某某领导几点上班到某个老师二胎生了个闺女还是小子,只要存在,绝对能找到蛛丝马迹,怎么就对他们男神的结婚对象丝毫扒不出点信息呢。

    于乐正想着,浴室里面传来懒懒的喊声:“于老师,能帮我从床上的包里拿条内裤么?”

    “不管!”于乐不耐烦地回应,这人是没完了么,然后里面就没了声音。

    于乐说完有些后悔,尽管讨厌这人但也没必要这样捉弄他,刚想起身去帮他拿内裤,浴室的门就开了。

    只见纪潜上身光裸,下身围着条浴巾就出来了。

    想象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纪潜没有擦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把健硕的胸肌衬得越发诱人,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腹肌漂亮整齐,人鱼线一直延伸到白色浴巾之下,胯下之物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这个画面对于一个gay来说,还是一个被压的gay来说,无异于濒死之人遇到一汪清泉,冲动且渴望,饥渴而焦躁,于乐看得发呆。

    而纪潜却丝毫不在意对面投过来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把内裤拿出来,然后解开浴巾,当着于乐的面换上了。

    于乐从对方的一系列动作中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了,也忘了转开目光,就这样盯着对方换内裤的全过程。

    对方换好后看了他一眼,他俨然已经回过神来了,再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脸上烫的可以煎鸡蛋了。他赶紧僵硬地背对着纪潜躺下去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知道这人无耻,没想到竟然能到这地步。

    于乐慢慢平复躁动的身体,刚刚的画面对他冲击太大,试想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只看过几部片儿的人怎么能忍受一个活生生的大帅哥在自己眼前一丝不挂,而且身材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部片儿里的人都好,光想一下刚刚对方的胯下之物于乐就一阵燥热。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于乐听到那边说:“于老师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于乐声音有些颤,又有些哑,听起来很是诱人。

    纪潜哼笑一声,听起来满是嘲弄,可从鼻子里发出的笑声,在于乐听来却充满蛊惑。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一瞬间各种从未有过的情感涌上心头。

    爱情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它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让你体会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极限。

    待于乐平复好躁动,只纪潜又问:“为什么,能给我个理由吗?”

    于乐真想给这人两巴掌,证都领了还跟人要什么理由:“你不都结婚了么?”

    纪潜忽然想到自己发的朋友圈了,一下子乐了,敢情对方已经看过自己仅他可见的那两条朋友圈了。

    “你笑什么?”于乐没好气地问,仍然背对着他。

    “我老婆不就是你么?”纪潜随后就说。

    于乐腾地坐起来,极力掩着怒火:“你嘴能扒点门么?”

    纪潜转身面朝他坐在床上,痞痞地问:“哎,那我要是没结婚呢?”

    “这种假设不成立。”于乐懒得跟他说,闭上了眼又背朝他躺了回去。

    之后一段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屋里很静,于乐只听见旁边床上滑动电子屏幕的声音。

    于乐一个姿势躺了半天没睡着,有点累,头也有点麻,悄悄地扭过头换了个姿势,于是他就看到正在一脸认真地看着平板的纪潜,没有了之前见过的吊儿郎当不着正经的样子,床头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衬得那下半张脸线条更加鲜明硬朗。

    于乐承认,要是这人没结婚,他会乐意和他试试。

    于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的,只知道他睡之前旁边的床上还亮着夜灯。

    纪潜整理完明天讲座需要的材料,捏了捏眉心,然后起身去了个洗手间,回来便看到于乐安静的睡脸。

    于乐是朝右侧睡的,正好对着纪潜的床,他一半的脸陷入枕头,另一半在光暗交错里静静流转。纪潜走到他跟前,蹲下身,仔细端详面前这张乖巧的脸庞,绵长的呼吸唤起了纪潜珍藏的记忆。

    那时候纪潜刚读研,对于经济知识的分析运用还停留在理论层面,同时由于年轻经验不足,却又急于想证明自己,他日夜盯盘看好了一只股票,这只股票不论是从盘面上看还是从公司运营方面上看,都具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而纪潜在此之前已经有过几次股票交易经验了,而且之前的每次交易都分析得确切无比,所以对于此时看中的这只股票,他非常有信心。

    当时纪潜用银行卡里全部的资金来买这只股,可是这只股票被庄家恶意操控,或者是对手故意攻击,本来万无一失的涨势一跌再跌。

    纪潜是谁?是近年来经济学院最有头脑的天才,他不相信他的判断会失误,他认为只要公司能正常运行,这只股票绝对会有转机,所以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出手,最终上百手股票变成了几块钱烂在了手里。

    事实上这次的操作并不是纪潜分析错了,只是他倒霉,据说是那家公司的法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家给整了,整个公司都给一窝端了,要不按那家公司的发展状况,几年后一定能成为它那个领域的领头羊。

    纪潜银行卡的钱全部打了水漂,但这点事在他那里算不了什么,钱这东西只要想赚,多的是路子。可偏偏就在他还没来得及赚钱的时候他得了重感冒,医生诊断后让他去交费,交钱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银行卡里已经连一百块都凑不出来了。

    说来可笑,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的手机也没电了,连个能联系上的人都没有。

    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收银员刷了几遍卡都显示失败,尽管纪潜脸皮再厚,当时也不好意思地接回对方退回来的卡。他想他幸亏带了口罩,要不谁能想到如此高傲的经济学大才子会露出难得的羞涩难堪的表情。

    他刚要拿卡离开,只见从身后伸出了一只手,一个清清爽爽的男孩子拿着医院家属专用卡递了过去:“刘姨,用这个刷。”

    “呦,小乐过来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晚上凉了,我爸让我给我妈送件衣服。”

    “是朋友啊?”

    少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

    纪潜把视线放到面前的少年身上,只见少年高高瘦瘦,手臂上搭着一件女士呢大衣,挂着一脸未脱的青涩稚嫩朝他微微一笑。

    纪潜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入他内心的一个微笑,就像黑暗里射进来的点点阳光,更像穷途末路时偶然发现的一条小路,温暖又有希望。纪潜本想也以一笑回应,可奈何他戴着口罩,只好向那少年点点头以示谢意。

    之后再遇见他是纪潜代替本科时期老师当评委的时候,当时看见他的时候纪潜满心欢喜,他算了算两人第一次相遇大概是他大一刚入学不就,少年有了男人的模样,在讲台上激情饱满认真以对的样子再一次深入了纪潜的眼睛。

    他想引起那人的注意,可那人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往他这里集中,他只好在一堆评委的好评中给一条他不完善的地方,可没想到那人脸皮儿那么薄,脸都红透了也不抬头看看故意指评他的人是谁。

    “嗯~”面前的人似乎是梦到什么可口的食物,无意识地张嘴舔了舔唇,然后换了个姿势仰面朝上。

    纪潜喉咙发紧,慢慢地直起身,双手撑在床上的人身边两侧,俯下身轻轻地碰上那张红润的嘴唇。那张唇比想象中的更软更甜,让人舍不得离开,纪潜怕再亲下去会忍不住把身下的人弄醒,所以贪婪地用舌头勾了勾对方的软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第七章 上错床

    半夜于乐想上厕所,起身后连灯也没开就迷迷糊糊地进了洗手间去放水,出来后一片漆黑,也许是他睡晕了,也可能是根本没清醒,摸到了床就躺了下来。

    当时正值十一月初,天已经凉了,但还没到北方的供暖时间,所以特别在晚上,不盖厚被子根本没法睡,偏偏于乐体质偏寒,不管冬季室内气温多高,他的双手双脚从来都是冰凉。

    他上床后不自觉地去找暖和的地方,蹭了半天,然后找到了,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纪潜从他爬到自己床上的时候就醒了,本想开灯提醒他,可对方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来,然后拱来拱去最终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了去,纪潜看着钻到他怀里的人,觉得好笑,无意中碰到了对方冰凉的脚,纪潜皱了皱眉,然后用胳膊把怀里的人往紧处拢了拢。

    所以第二天早上于乐一醒来,就看到一张帅炸天的脸正在看着自己。

    “我操——”于乐忍不住爆了声内心深处的呐喊。

    “于老师,为人师表怎么能爆粗口呢?”对方的语气里充满嘲弄。

    “你怎么在我床上?”于乐口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纪潜挑眉看着他,也不说话。

    于乐视线越过对面的人,看到了靠窗的那张团皱了被子却没人的床铺,于乐气到:“我走错了,你怎么不叫我。”

    这下对方连唇角都勾了起来,于乐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自己,只见自己双手双脚缠在对方身上,两人没有一丝空隙,而且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还戳在自己的小腹上,于乐瞬间红了脸,于是立刻松开他,起身下床,嘴里骂道:“无耻。”

    “这是我的床,你爬上我的床,主动抱着我,还骂我无耻?”纪潜看着对方粉红的脸忍不住要作弄他。

    看着对方悠哉的样子于乐特别憋火,于是指着他高高竖起的地方,冷眼道:“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这是我身为男性的资本。”纪潜一脸贱兮兮的骄傲表情,但在于乐看来,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今天一天于乐除了讲座待在房间里的时间没多少,只有中午午休的时候于乐才回房,但直到他睡着,纪潜都没回来,所以午休于乐睡得很舒畅。

    他们这个酒店是学校专门接待这些来访学习人员的,所以没有中午之前必须清理完个人物品的要求。于乐傍晚听完讲座没有去楼下餐厅吃饭,他有意要避开纪潜,所以他先回了房间收拾东西,离开时纪潜还没有回来,这也让他松了口气,因为见了面,保不准又要发生些什么,这会让于乐有对他另一半的罪恶感。

    于乐把爱情和结婚想的很纯粹,就像他对老教授说的要找一个‘一心一意’的人,哪怕晚,也要等,即使他这个行业他这个性向很难找到合适的。所以于乐对纪潜的行为非常不以为然,既然对方不在意自己的婚姻爱人,结了婚仍然招蜂引蝶,为什么还要去结婚,在神圣的婚礼上去承诺他的另一半为其忠诚一生,至死不渝呢?

    于乐把房卡退回到前台,然后就去非机动车停车区找他的紫色骚包小电驴,这个时候六点多天就黑了,于乐想着回到家就能吃到徐大厨做的饭菜,一种归属感从心底蔓延开来,温暖地他不想思考其他。

    纪潜吃完饭回房,看到已经空了的床铺,微微有些失望。

    他刚刚在餐厅一直在搜索那个身影,却一直没有找到,旁边的严廷看他失落的样子,事不关己地嘲笑他为了让他和他家那口子和好自己都把房间贡献出来了,到最后还是没搞定,不禁怀疑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魅力什么时候丧失到这种地步了。

    纪潜没搭理他,没吃饭就匆匆回了房间,一眼就看到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的东西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从刚刚开始便郁闷的心情到此更是蒙上一层雾,一直处事不惊的人终于有点急躁了。

    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只听见对方热情地声音:“喂?是小纪啊?”

    “嗯,妈,于乐回去了么?”纪潜礼貌地问。

    这声‘妈’可把徐女士叫得心花怒放:“没呢没呢,放心吧,他回来我就让他去你那里,你们俩也是时候见见了。”

    “谢谢妈,我这里事情结束地有点晚,没赶上他。”纪潜放下心。

    “一家人说什么谢,等你们彼此熟悉了回来吃个饭,妈给你们做好吃的。”徐女士显然已经把儿子卖了。

    “嗯,那妈您忙吧,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他的东西。”

    “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