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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他挣扎着套上睡衣,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他也顾不上疼就起身下楼了。
楼下没见到纪潜,正觉纳闷,却在餐桌上发现了纪潜写给他的纸条。
宝贝:
老公临时有事去一趟公司,厨房里有粥,喝前热一下,身体怎么样?起来后给老公回个信息,爱你哦宝贝。
于乐看着便签脸上忍不住充满笑意,打开微信给对方回了过去:起来了,事情麻烦么,能赶上晚上回去么?
对方几乎是秒回:能,下午就能回去。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于乐看着对方发来的信息有些羞涩,感到那个地方叫嚣着抗议,干脆没搭理对方直接热粥去了。
第二十章 回家
于乐是站着喝的粥,不是他不想坐,而是后面那种撕裂的生疼让他不敢乱动,喝完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软绵的布艺抱枕和打进玻璃窗的阳光,让疲惫的身体开始渐渐犯懒,于乐刷着微博睡着了。
纪潜回来的时候电视里还演着当红的偶像剧,落日的余晖斜射进落地窗,于乐白净的脸隐藏在阴影中,一副安宁。纪潜走过去蹲到沙发前,仔仔细细地看着熟睡中的人,似乎是要把这一幕永久的印在脑中。
他记起大二那年比赛过后眼前的人挂着一脸愤懑的表情在人群里踮着脚找他的情景,他本来想借此和对方熟识,腹里都打好了草稿,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那时他参与的投资项目出了点问题,他所承担顾问一职的公司召集紧急开会,他不得已才放弃那次机会提前离开。之后很长时间再没有遇到过对方,后来他找人要了那次参赛人员的信息他才知道对方已经出校实习了。
纪潜再见到于乐的时候他已经大四,而纪潜也早已定了留校任职。
那时于乐在学院帮导员整理毕业生的各项资料,经济学院和数学科学学院挨着,两栋楼之间架有通道,可以相互走动。于乐没考研,所以被他们班女班长抓来当苦力,顺便整理一些他们院保送经济学院学生的档案。
两人抱着一大堆资料往经济学院送,于乐作为男生自然要抱得更多,在初秋的季节于乐忙得出了一脸薄汗。纪潜记着他刚从办公室出来迎面就碰上了急得红了脸的人,对方急匆匆放下资料就冲了出去。
纪潜本来想喊住对方,可还没来得及张嘴,对方就从他身边冲了过去,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纪潜皱了皱眉,随着他跑走的方向跟了过去。他见于乐蹲下身背起了坐在台阶上按着脚的女生,应该是女生崴了脚。
女生红着脸慢慢爬到对方后背,于乐托起对方双腿,起身时手臂绷起的肌肉还有脖颈用力时拉伸的线条到现在他都记忆犹新,尽管于乐紧紧抿着嘴唇微皱着眉,可纪潜还是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而那女生环在于乐脖子上的胳膊纪潜越看越觉得碍眼。
不知过了多久,于乐睁开了眼,看到面前的人,蒙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是那种看到熟悉以至信赖的人的那种放松与释然,纪潜心里一紧,鬼使神差地起了些身印上了那张淡色的唇。
于乐一惊,随即放松下来任对方从轻啄到深入,温柔又霸道,小心又蛮横,于乐享受这个人给予他的各种以前没有体会到的感觉。
一吻结束,两人均是气喘吁吁。
“也不怕感冒”纪潜朝于乐屁股拍了一巴掌。
“也没睡多长时间,现在几点了?”于乐红着脸问。
“四点了,咱们收拾收拾过去?”纪潜抱着还在迷糊中的人。
“嗯。”
两人回去的时候于爸于妈热情地招他们进门,只是于妈自始至终眼睛跟着纪潜,于乐给他妈使了好几次眼色,他妈却理都不理,实在是觉得他们给儿子找的女婿是越看越顺眼。
“爸、妈,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听于乐说爸的血压有点高,就买了些保健品和几瓶红酒。”纪潜把东西提到屋里,“妈,给您买了套首饰,您看喜不喜欢?”于乐把手上的盒子递给徐女士。
“哎呦,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于妈笑得合不拢嘴,光是叫的那两声‘爸’、‘妈’,就足够两人高兴几天了。
“真漂亮!”于妈看着那条闪灿灿的项链和耳环,“得花不少钱吧?”
“您喜欢就成。”
“来,儿砸,给妈戴上”于乐奉命给他妈戴上。
“好看吗?”于妈像小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开心。
于爸看着傻乐,纪潜把人夸得笑得合不拢嘴,于乐站在一边看着三人玩得挺欢:“戴谁身上不好看啊?”
“哎,你这破孩子说什么呢?”于妈白了他一眼。
眼看徐女士就要掌掴他家这个没脑子的儿子,于爸赶紧和稀泥,督促着于妈去做晚饭。
于父招呼两人坐下,他去泡茶。
纪潜在沙发上坐下,拉过于乐示意他坐自己旁边。于乐忸怩一番还是坐了下去。纪潜凑到对方耳边:“后面还是不舒服?”于乐脸‘腾’地红了起来,赶紧往厨房那边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白了他一眼。
“那你就别乱动了,吃饭的时候再起来。”纪潜环顾了下周围,看到家里有坐垫才放下心来。
纪潜看到茶几上摆着国际象棋,问于乐会不会玩,于乐说不会,他爸喜欢玩。纪潜点点头,拿起‘女王’棋子摆弄起来。
于父沏好茶回来,看见纪潜拿着棋子,便问会不会玩,纪潜说知道规则,但玩的不精,这下于父可高兴了起来,国际象棋于父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玩,不大不小的奖也拿过几个。于乐小时候被逼着学过几天,可他却兴致缺缺不愿意去记各个棋子的步法,后来于父也就没再逼他。这么多年除了有棋友来家里时杀上几盘,其他时候他都是在网上和真人匹配,今天遇到了会玩的,迫不及待地要和人战上几盘。
两人摆好棋盘,于乐坐在纪潜身旁观棋,于父执白,纪潜执黑,纪潜先走。
于父本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和对方下棋,可下到三分之一,于父发现对方的水平并不像他所说的只懂规则,他的好胜心被激了出来,终于认真了起来。
双方互不想让,黑白两方你追我赶,一时间竟难分上下。于乐虽然不玩这个,可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大概也能分清局势,发现黑子其实是隐隐领先于白子的。
于父眉头紧锁,仔细思考接下来的用子,纪潜仍是开始的那般风轻云淡,看不出态度。于乐碰了碰对方的腿,纪潜抬眼看他,于乐冲他挑了挑眉,纪潜扬起嘴角,伸过手去捏了捏对方的大腿。
最后是纪潜输了,于父知道他没尽全力,嚷嚷着要再来一盘,徐女士及时阻止了他,让他去开酒,准备吃晚饭。
于父遗憾,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棋逢对手的棋友,只能约好下次再战。
四人落座,于乐刚要坐下时纪潜立刻阻止了他,三人都向他投来疑惑的神情,纪潜面不改色地拿过沙发上的两个坐垫垫到于乐座位上才让他坐下。
于乐脸上红的能滴出血来,于爸于妈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间整个餐厅鸦雀无声,某种怪异的氛围充斥着周围,于妈反应过来赶紧调整气氛:“好,好,吃饭吧。”
于乐尴尬地想钻进地里去,倒是一旁的纪潜若无其事地给两个长辈倒酒,给于乐夹菜。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除了某个丧失了语言功能闷头扒饭的于乐。
纪潜喝了不少酒,看起来有些上头,吃完饭两人稍作休息于乐就提议要离开,临走时于妈给他们拿了些家里做的年糕枣糕,于父则和纪潜再三约定下次再战。
两人下了楼,于乐才朝纪潜抱怨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害他在爸妈面前那么丢人。
“我做什么啦?”纪潜坏心眼地装傻。
“老不要脸,敢做不敢认啊?”于乐手指戳在他背上骂他。
纪潜扭过脸来看着他,对方比他稍高,小区的灯光只照到他的耳边,纪潜的脸大部分隐藏在黑暗中,于乐微微抬头看他,微醺的人让他在对上对方眼睛的一瞬间感到了危险因子,但他却在这种感觉中心里忽然一下悸动,毫无来由,又有迹可循。
纪潜把他拉到身前,伸手扯上他外衣上的大帽子,黑暗中轻轻碰上他的唇,然后温柔地越过齿关勾起他的舌头,于乐感到对方口腔中淳淳的酒香,想汲取,就要用力索取,没有喝酒似乎也醉了。
冬季小区的夜晚没有什么人,灯光昏暗,让两人的接触增加了一种隐秘的快感。纪潜离开时大手紧紧抱着于乐已经站不稳的腰身,在他耳边悄悄说:“敢做也敢认,你没看见你爸妈那一脸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纪潜捏着于乐的腰说。
于乐白了他一眼,“纪老师,你能不能别这么流氓?还为人师表呢。”
“就对你耍流氓”说着纪潜张口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第二十一章 所有权
于乐还记得今天与牟峰约好一起去爬山,早上被闹铃吵醒的时候难得纪潜还在身边。于乐看着身边闭着眼睛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喜欢,鬼使神差地凑到人脸前睁大眼睛观察,冷不丁对方忽然睁眼,吓得于乐本能的往后缩,早已醒来的人比他更快一步桎梏住对方的脑袋,在于乐嘴角啄了一口。
肢体缠绵碰撞中于乐感到对方身体的变化,想起今天还和人有约,赶紧推开他转移话题:“我今天和人约好去骆莲山爬山,你今天有事吗?”
“你和谁去?”纪潜下周有个报告,需要这两天准备些材料。
“哦,就是那天在小区门口送我回来那人,你知道吗,那人还是我偶像呢,大学的时候获得了教芝杯特等奖,讲课可好了,现在在市二教高三”于乐说起牟峰就停不下来了。
纪潜想起了那天那人和对方看他时打探的神情,忽然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还在喋喋不休的人,于乐仍不知危险将近,还在一脸迷弟样的诉说偶像的‘丰功伟绩’,直到感觉一只大手在揉捏自己的屁股时,才磕磕巴巴地问对方在干嘛。
纪潜身体力行地堵住了对方那一张一合的红缨,在于乐的再三求饶中最终还是没进去,只是让他用手帮自己解决了早上的生理需求。
知道两人要在骆莲山山脚下碰头,纪潜说要开车送于乐去,于乐拒绝,他们家离那儿里并不远,于乐自己骑着他的电驴去一点也不费事,没必要耽误纪潜的时间。可纪潜坚持要送他去,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于乐也就随他了,他哪里能想到这是一头雄狮将要对另一头雄狮宣布所有权。
纪潜开车到的时候牟峰已在约定点等着了,看到向自己缓缓靠近的大众,牟峰眯了眯眼。于乐跳下车,一脸欢快地朝偶像走过去,牟峰和车内的人对视一眼,随后朝走向自己的于乐扬起了嘴角。
纪潜停好车,来到两人面前,向对方伸出手:“你好,我是于乐的爱人纪潜。”说着看向一旁脸色渐渐发红的人。
对方保持着客道的微笑,伸手回握:“我叫牟峰,于乐的学长。”
“今天早上还听于乐说起你,说起来我们还都是校友。”说起今天早上,于乐的脸又蒙上一层粉红。
牟峰看了一眼于乐,见对方低头不语,转过头来称赞道:“在学校讲教法课的时候就听学生们说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言不犹过”
两人客套一番后,牟峰问纪潜是否跟两人一起爬山登顶,纪潜婉拒了,只是意味不明地叮嘱对方帮忙照看着点他们家的于乐,说自己不在身边时经常犯迷糊。牟峰不说话,眼睛转到于乐身上,于乐羞愤,白了纪潜一眼让他赶紧走。
两人平时都有运动,爬起来不徐不疾,牟峰看似无意地先把学校里听到的纪潜的传闻说给于乐,旁交侧击地打听于乐与纪潜的相识过程,喃喃道:“不是因为相爱才结的婚啊?”
于乐当时正在包里找水,听到对方似乎在说什么,回头询问时,对方只是笑笑说没什么。
第二十二章 这羞耻的电话
这一阵纪潜又忙了起来,他在学校的证券投资课已经结课,但他所属的证券公司却接二连三地和各地大公司合作,常常在家待不了半天就要出差,短则两三天,长则一个星期,等于乐反应过来时,两人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好好温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