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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甚至比坏结果还难熬,这个滋味,你知道吧?”

    “那当然了。像是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那惴惴不安的感觉很差劲。”

    他轻笑,摇了摇手里的钓竿,“当时执行绑你的人,我一个也没动。一个原因是我不想激他们,免得有什么不好控制的事发生。另外,我和他们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不和他们这帮喽罗计较。”

    她没懂,“然后呢?”

    微风拂过她的头发,有三两缕随着飞了起来。他轻轻一刮她的鼻子,“你呀,是怎么也学不会。这番话自然会传给韩动,韩动自然是知道我知道他是幕后之宾,我却又按兵不动,他会怎么样?”

    她恍然大悟,然后又疑惑起来,“他真的会吗?”

    他哼了声,“从宏括资本这个平台退下来,他的社会能力已经大失。但以他过往的资源,想再做点中等的事,也不至于找不到。他错就错在太迷恋原来的生活,不肯接受现实,急于改变现状,不惜铤而走险的想借拿住我来翻牌。现在的他就是两难。就此偃旗息鼓的做一个普通人,相当于前几十年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但如果装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再活动下资源谋个差不多的职位,呵,谁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清算?他这把柄可是活脱脱的在我手里呢。他费事往上爬,哪天我不乐意,揭了他的底牌,他就又滚了下来。你说,他是不是像这咬了钩的鱼?”

    叶篁篁刚才那点自我怀疑的念头瞬间消逝不见。因为他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就觉得他简单无害,自己果然还是太森破。他要是简单无害,地球上就全剩羊——还是绵羊了。

    他们回到南滨市春天正好。

    从飞机上看,满城春水半城花,下了飞机,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还是自己的家好。”她由衷的说。

    他们回到了他们的家。

    葛笠本想让徐行先安排人打扫房子,她不肯,给他收拾了张椅子在院子坐下,自己带着保洁上上下下的收拾。他喝着茶,看着那忙来忙去的身影,心里想,他不会告诉她他爱她,也不会告诉她他盯着她的最真实的理由——

    越是强大的人,越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时候。

    她是让他折戟的第一个人。他知道不怨她,他知道她是受害人,但除了孙仰泽、徐行他们,她是第一个和他那其实并不很幸福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人。

    或许这种联系很偶然,或许这种联系是用互相迫害的方式才建立起来的。但在潜意识中,他不想放弃这种联系。

    也许本质上,他也是一个孤单太久的人。复仇、拯救,都不过是借口。对于降落到他领地里的羔羊,不想让她逃出去。每当她要逃离,他就想办法使出一点算计。他想让她陪着他,他不想再有第二个人见识他的软弱,也不想再为第二个人动心。

    他太久没有家。

    在拿到结婚证的那天,他居然迫不及待的想让她做饭。

    他吃过多少星级餐厅,独独羡慕灶下有人为他升火做饭。

    她答应了。

    那时候的他们关系本来应该还很紧张,甚至前一天,他让她哭了很久。但她就那样的答应了他。没有笑话他,也没有多问,没有讨价还价,没有反言相讥,没有问为什么、凭什么。

    人有时候很奇怪,就这么一点小事,几乎立刻俘获了他。

    她本质上是一个善良的人,会是一个好妻子。太久的流浪和争斗,让他珍惜家庭,珍惜陪着他的人,这一个就足够,哪里都合乎他的要求,能够、而且也确实给了他一个家,愿意为他升火做饭,愿意为他打扫庭院,愿意相信他、等着他,虽然有点小矫情,虽然有点小做作,虽然,唔,还有点小傻。唔,现在还没有生孩子的打算,不过,这都没什么……叶篁篁最大的特点,难道不是心软么?

    这个傻瓜。对付她,需要心机么?

    叶篁篁把上下打扫干净,太阳西斜,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屋子里亮亮堂堂。

    “可惜那些花这几个月没人照料,都死了。”她很惋惜,那还是她之前住在这里时买的。

    他不忘趁机指责她,“那都是你不肯信任我的结果。”

    叶篁篁果然老实,叹了下气,“他们真是无辜。”她又伸头看看,“院子里的杂草,你也没拔拔?”

    他随手化解,“长途劳累,我这大病初愈的,没有多余的力气。”

    “噢。”叶篁篁老老实实的说,“那好,明天我来弄。正好是春天,正是伺弄花草的时候。”

    他的眼珠转了圈,嘿嘿笑了两声,“多种些花吧。”

    叶篁篁点头,“是的是的。我打算靠围墙的部分选种一圈月季,长得快,花很繁盛……”

    “月季不行,有刺。”

    叶篁篁愣了下,“有刺怎么了?反正是观赏。”

    葛笠掷地有声,“反正我不喜欢。”

    外面夜幕悄悄降落,门庭的灯亮着,四处静谧,果然天上地下都没有自己的家好。

    她戴上手套准备洗碗,让端盘子进来的他把东西放在旁边,他按指示放下却没有立即走。

    他最近很粘她,她也没有赶他。水哗哗的流着,她说着话,他答着话,很平淡的家庭生活。

    他忽然说,“我也来试试。”

    她莞尔,“难得葛大爷干家务”,要去摘手套时他已经从后面伸出手臂,越过她的腰间,在水龙头下冲洗起来。

    流动的水,白色的盘子,小麦色的肌肤,骨节分明的手臂,她让他环在怀里,很是享受。

    他洗好一个,递给她,由她摞在旁边。他最后一个洗完,她摞好最后一个,想拿到消毒柜,才要挪动,被他箝住,火热的胸膛迅速贴了上来。

    她满脸通红,“回房间去。”

    “不,就在这里。这些日子在别人家,中规中矩的,真不自在。”

    她穿了套宽松的家居服,也没有穿胸衣。他一向性急,又是熟门熟路,没几下,她已经抵挡不住。她糊里糊涂的就听从了他的安排,趴在流理台上,任他为所欲为。

    “叶篁篁,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三次见面,就是我第一次把你从韩动手里救下来的那次,是在厕所的洗理台?”

    “嗯……嗯,你那时真是个流氓。”

    他低笑,“你当时还说我是强制猥亵。那怯生生、底气不足的小声音,真是不盈一握。”

    她气愤,“你流氓,还笑。”

    “我还记得那次的样子,你满身都是我的白色。当时我就想,可惜没有一个是能进去的。”他紧紧的拥着她,“这次就不一样了,因为你是我的了。”

    不知是否是劳累过度——至少葛先生本人是这么说的,葛先生第二天声称自己病了,叶篁篁一天守着他,让他支来支去,他却既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

    第70章 26-2

    傍晚时,葛笠说是身体好了些,两人手牵着手出门散步。

    走了一阵儿,他叫她,“叶篁篁,我还是向你坦白吧,”路灯下的他,脸上有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不好意思,像一个初动情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