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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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龙,你多吃点。阿姨从早上就炖了排骨汤,还煮了红烧肉。阿弟说都是你喜欢的菜。」荣嫂殷切地频频往阿龙的碗里挟菜。然后青了旁边的荣哥一眼。「你们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人家,小孩子怎幺又瘦了的感觉?他是不是在工寮都没吃好?」

    「哪有啦,」荣哥陪着笑脸,似乎对老婆的埋怨习以为常。「这小子一餐都吃两个鸡腿便当,小孩子青春期发育快,身子抽长有时候就会是看起来比较瘦嘛。我们家正邦也是嘛。更何况阿龙应该是变壮了吧,我们都有特别给他补充营养呢,蛋白质可丰富了,你对不对啊,阿龙?」

    荣哥说着还拍了拍阿龙的肩膀,男孩却像是触电般不敢回话,只是拼命点头。

    阿龙转向一边,把碗里的菜挟给弟妹。「阿英、阿云,你们多吃一点,千万不要饿着了。」一个月不见,感觉弟妹又大了许多,再也没有以前面黄肌瘦的模样,大男孩忍不住露出憨憨的笑容。

    弟弟阿云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太多话,但长高也变得结实不少,小脸依旧带着苹果色的红晕。妹妹阿英穿着乾净的白碎花连身裙,都有些大女孩的模样了。不用像以前那样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饿着肚子被同学嘲笑。看到这一切,阿龙觉得自己吃的所有苦都有了回报,甚至连身上持续的疼痛也都忘记了。

    「你们上学有没有缺什幺东西?参考书?课本?铅笔?都跟哥说,哥有钱。不用担心喔。」十六岁的原住民大男孩拍着胸脯保证,他用身体赚来的薪水,都是货真价实的「血汗钱」,但弟妹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

    阿英甜甜地笑着,盛了一大碗排骨汤端到阿龙面前,「没啦,我们都很好,什幺也不缺。哥你也不要太拼命,荣嫂特别熬的排骨汤,我也有帮忙喔。」

    大男孩笑笑地喝了两口,立刻重新感觉到自己喷发边缘的膀胱早已容不下更多液体。他忍不住歪了歪身子,却不小心压到藏在他衣裤下的残酷玩具,黝黑的脸庞瞬间白了几分。

    「哥?是口味不合吗?你怎幺脸色变得好难看?」阿英担心地问。

    「葛格,你流好多汗耶?生病了吗?」连弟弟阿云都放下碗,忧心地看着他。

    阿龙不习惯大家这样盯着他,更怕自己衣服底下的绳缚或刑具曝光,「没事没事,我没事。」只好闷着头大口喝汤,可又忍不住身体的反应,一急之下更整个呛到。

    「咳、咳、咳、咳、、、」

    「哥,你没事吧?」阿英凑过来想替阿龙拍背顺气。

    大男孩却深怕妹妹会摸到衣服底下的麻绳,更加慌张地摇手拒绝,本来就粗手粗脚的阿龙,这下竟把整碗排骨汤打翻全泼自己的裤裆和胸口上。他忍不住惊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阿英想拿抹布替哥哥擦拭,但紧张的阿龙却直接拨开妹妹的手。看见妹妹困惑受惊的眼神,男孩才发现自己的无心之举伤害了妹妹,可是他也不知该如何弥补,只能吶吶地说,「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你这小子真是笨手笨脚,快点去楼上浴室把衣服换了?没事的。大家坐下继续吃饭。」荣哥把阿英按回椅子上,笑嘻嘻地打着圆场。「他在家里也没什幺衣服,我去拿件我的工作服给他。」说着便尾随上楼。

    荣哥走进浴室,只看见那个黝黑的大男孩盯着镜子,然后用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荣哥把身后的浴室门锁上,连身工作服放在一旁。

    「都髒了,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吧?」四十五岁的中年男子压低了声音说,但口中的命令却不容质疑。

    男孩像是失了魂魄,乖乖地把弄湿的衣裤脱下,顺从地跪在磁砖地板上。

    粗硬的麻绳咬着男孩黝黑结实的身躯,网子般紧紧包缚着这青春洋溢的健美肉体,像是一只囚困在陷阱中的健壮黑豹。在浑身的新旧伤痕之余,还隐隐可以看见没有剥乾净的蜡块。

    「转过来,把屁股翘起来。」

    阿龙乖乖听话,甚至觉得自己活该受到惩罚。而一转过身,翘起他那浑圆饱满、伤痕交错的大屁股时,让阿龙一顿饭坐立难安的原因立刻出现。原来,一整包尿袋用胶带随便贴在男孩又翘又挺的屁股上,导尿管直接连进男孩的马眼,而里面全棕黑色的液体隐隐还带着些许泡泡。

    原来方才在空屋中的惩罚并未结束,男孩已经濒临爆发的膀胱实在撑不住一大瓶的可乐,没想到荣哥居然用这样的方式继续他的酷刑处罚。整顿晚餐,阿龙只要稍微在椅子上坐实,就会立刻挤压到尿袋,把尿袋中的可乐往爆炸边缘的膀胱灌,而在阿龙尿道中嵌入的电子阴茎脊椎控制下,可怜男孩的膀胱只能进不能出。

    于是阿龙吃饭时一直拼命悬空半蹲着,不敢坐在椅子上深怕压到尿袋,但终究好几次撑不住,于是绷得浑身是汗。却又没办法拒绝妹妹的好意,多灌下好几口排骨汤。

    「你的屁股也是绝顶尤物,工寮里面的其他小狗,没一个比得上你。」荣哥嘿嘿低笑着,然后大脚一抬,便直直地狠踩在阿龙屁股的尿袋上,瞬间里头的可乐全挤向导尿管,往男孩的膀胱中狂灌。

    「啊呃呃………」阿龙拼命忍耐着,压低着声音不敢叫出来,也丝毫不敢乱动,只能跪着高翘着屁股,忍受着从下腹部传来的闷痛。

    「啊啊啊………」烧烫的热水忽然当头一淋,又让男孩发出第二度惨叫,不过被水声掩饰得并不明显。

    「弄得这幺髒,乾脆沖一沖吧。」荣哥大声地笑着说。热水蒸腾,浑身绑缚着麻绳的赤裸男孩却在他脚下,狼狈地躲着烧烫的热水。

    荣哥的长满黑毛的粗脚猛踹一下,阿龙整个人跌趴在浴室地板上,他用力踩住男孩的屁股,压着尿袋;然后再扯着把阿龙的肉棒与睪丸压在两腿胯间,热水便直攻男孩最脆弱的部位。

    先前被铁弹珠狠狠砸了无数次的肉棒与睪丸,又经历了一次次的竹枝残酷抽打,男孩的粗长肉棒布满紫红鞭痕与肿胀,两颗睪丸肿如棒球,交错的青紫血痕没一块好肉,被虐得惨不忍睹的状况下,再被高温的热水一淋,阿龙几乎要放声惨叫,却被荣哥腥臭的大脚塞入嘴中,堵住了男孩的悲鸣。

    而荣哥的另一脚往下移,从屁股直接踩上刚刚才受到热水凌虐的重灾区,男孩饱受蹂躏的肉棒与睪丸。压抑的哀嚎不停地从男孩被塞住的嘴里流洩,但混在淋在身体各处的水声中,竟只有如某种模糊的背景音乐。

    终于,荣哥把水关上,大脚也停下对男孩下体的来回蹂踩。「不管怎幺踩怎幺玩,小贱狗依旧是硬到流汁呢,果然是够贱够淫蕩。可惜在浴室里没办法玩太久呢。」荣哥低笑着说。

    阿龙挣扎地爬起来,满头满脸的水珠,大大的双眼似乎被痛楚逼得布满血丝,他忍住喘息开口:「荣哥,求求你,让我、让我好好跟阿英阿云相处,就一晚,一晚就好。当初光头哥也答应过的。拜託,回去你想怎幺玩,我绝对不哼一声!」

    看到男孩坚毅近乎桀骜的瞪视,荣哥气得把莲蓬头一甩,「妈的,臭小子,谁准你谈条…」

    但荣哥话还没说完,外头却传来一阵惊呼。似乎是荣嫂的大嗓门,「正邦!?正邦你回来喽?阿你要回家怎幺不先打电话回来?吃过没?饭菜都还没收,快来快来。」荣嫂劈哩啪啦地讲个没玩。接着更拉高音调喊着,「老ㄟ,你儿子回来了啦!快点出来,沖个澡是要弄多久!」「正邦,你怎幺会突然回来?」

    荣哥的表情瞬间变换了好几次,阿龙第一次发现人脸上原来有这幺多种表情。虽然浑身疼痛,但想到离家唸书好多年没见的小黑葛格,阿龙居然也感到一阵期待。

    突然间,荣哥蹲到阿龙面前,「小贱狗,今天看来是没得玩了。我答应你,不过只到午夜为止,反正你弟弟妹妹也得早早上床,十二点的时候乖乖到工作间等我。」

    正邦快一整年没回家,却意外地发现爸妈居然把邻居家的三兄妹接到家里照顾。这些年几乎没见面,当初只是个黑小子的阿龙居然变得个头比自己还高还壮,也令正邦有些汗颜。不过一进家门,阿母就拉着自己扯个没完,阿龙好像也跟弟弟妹妹许久没见,大家各自讲话,他几乎没和那个以前最爱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毛头讲到什幺话。

    结果自己半夜打电动中途起来喝水,才发现阿龙居然悄悄地进了阿爸的工作间,里面除了阿爸喜欢摆弄的那些机械废铁之外,什幺都没有,自己跟阿母几乎从不进去。听说阿龙这一年跟着阿爸在工寮做工,或许是有什幺事情要讲,但不过才半小时多,阿爸却像是接到电话跟朋友去热炒店喝酒,可是阿龙却进去就没再出来。

    正邦等了又等,半个钟头过去了,拿出来準备跟阿龙来个彻夜畅谈的啤酒也早就退了冰。这个二十岁的大男生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决定去工作间探探究竟。毫不意外工作间的门反锁着,阿爸向来都是如此。但正邦翻了翻墙上柜子里的小玻璃罐,果然,阿爸还是把备用钥匙放在那里。

    只不过正邦从没想过,这就此开启了一道令他无法回头的门。

    一推开门,原本从门外听来细微的机器运转声,立刻变得清晰许多,好几种机器以不同速率运转着。浓烈的汗水、人体的气息,不知为什幺那种味道竟让正邦有些兴奋。

    接着他看见了,那些机器的运转声,那强烈气味的来源。

    全来自于被绑在房间正中央的赤裸男体。

    一个黝黑强壮的年轻男生被蒙着眼睛,绑在两张工作檯之间,左右脚分别被固定在两张檯子的边缘,整个人则跨在檯子之间。他粗壮的手臂跟脚踝绑在一起,形成一个头朝下而屁股翘高的诡异姿势,像是网路上常用or2姿势强化版,彷彿邀请着别人享用。

    正邦摒住呼吸看着那还在颤抖的年轻男子,满身的汗水在工作间的灯光下闪闪散着诱人的光芒。正邦觉得应该要开口说些什幺,甚至是把对方放下来,但他却什幺也没说,只是着了魔般慢慢靠过去。

    那黑亮如革的肌肤上带着累累旧伤,彷彿长年受到各种虐待,但红色的粗绳布满那人的赤裸身躯,把那具年轻强壮的肉体勒成一个个凸起的肌肉拼图,而在那绳子之间还可以看见肌肉先前的深刻绳痕与破皮。

    正邦看得差点忘了呼吸,宛如他曾看过的日本色情片中的绳缚,真的像是某种性感诱人的装置艺术品。

    而高高撅起的翘臀大而圆硕,累积的鞭笞像是在画布上留下青紫交错的笔触,看得正邦触目惊心,他有点想伸手去摸却又不敢。那结实肉体的屁股缝之间光滑无毛,普通人的屁眼应该又小又紧,但正邦眼前的却是一个颤抖着合不拢的肉洞,一根金属肛门钩扯着屁股不得不上翘,一大根平日旁人拿来按摩肩颈的家用电动按摩棒,现在却连着电线在微微外翻的嫩藕色肉穴中疯狂地震动旋转着。

    正邦看得瞠目结舌,他应该要觉得噁心,可是却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裤子早高高撑起了帐棚……

    两条黝黑的大腿结实粗壮,但内侧一样遍布着一条条像是被藤条抽打后的凸起鞭痕,但悬在两腿中间的东西紧紧地吸引了正邦的眼球。一个透明的旋转自慰器牢牢地固定在那粗长惊人的下体,在白色的泡沫之外,还是可以看出肉棒几乎塞满了整个旋转柱体,甚至往下流到青筋爆凸的根部。

    还有那两颗睪丸,各锁着一大个银亮的钢圈,看起来非常沈重,而且左右还各用绳子绑上了一个哑铃,疯狂地把睪丸往下扯。但这些都还没有睪丸本身吓人,正邦完全无法想像那年轻人承受了多残酷的虐待,睪丸被反覆虐打,青紫色的伤痕交叠得看不出原本皮肤的颜色,而肿胀得跟棒球差不多大小,然后再用特大号电夹给压得几乎变形,两条电线连在桌子上的机器上,随着机器上的灯光闪烁,那布满痛苦汗水的结实身躯也随之颤抖抽搐。

    「老天…」正邦喃喃低语着,他不敢想像那人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却又很想抚摸那饱受蹂躏的肉蛋。

    正邦往前绕过檯子,机器运转声最响亮的地方,一台自製机器装上了尺寸惊人的假屌,几乎有小孩手臂那幺粗,深色的表面上还布满了一粒粒凸起,正配合着机器忽快忽慢地猛插男孩被口钳撑开的嘴巴,动作非常激烈,男孩的双眼依旧矇着黑色皮革,嘴巴却被迫疯狂地撑开到极限,那可怕的巨尺寸假屌直直干进他的喉咙,那个年轻的脸庞上全是润滑液的泡沫、挣扎的口水与痛苦的泪水。

    时不时,机器还会停止运转让男孩不至于被彻底呛住,但随即又会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他耳朵中塞着耳机,让他完全无法察觉正邦的出现。

    而红肿几乎有如大葡萄乾的两颗乳头,交错地被安全别针刺穿,还用鳄鱼夹挂上了两个铅坠,把乳头沈沈往下扯,最后则是钓鱼线繫紧了红肿的乳根,再连上正猛烈干着嘴巴的假屌,随着机器前后,来回拉扯着男孩的乳头。

    其实正邦早就猜到被绑在那儿的就是以前成天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阿龙,当年那个黑瘦的小毛头,今天再见时却已经男大十八变,成了一个高过一百八十公分的筋肉壮男孩,但依旧黝黑,一样挂着腼腆憨厚的笑容。

    而眼前这个浑身赤裸,被红绳龟缚,被一堆道具折磨玩弄,而且背上、屁股上还隐约可见用油性笔写着奴犬、贱狗、肉便器等字眼的大男孩又是谁?

    爸妈多年前就已分房,阿爸久久才回家一次,在外边的事情,阿母似乎也早已默许,至少正邦从没听他们为了这事情吵架,而且阿爸在家里向来是让着阿母。高三那年,正邦忍不住跟蹤阿爸,终于发现了阿爸的性向。这其实才是他选择离家唸书的原因,但是在大城市里的这两年,他也才搞清楚自己好像没那幺喜欢女生…

    但他从来没想过,阿爸的对象居然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阿龙!

    然而看着那一具在忍耐着痛苦微微颤抖的结实肉体,那近乎完美的黝黑肌肉,那淫靡却又诱人的气味,正邦忽然觉得阿爸的选择似乎不难理解…

    正邦嚥了嚥口水,阿龙的正前方还摆了一面连身镜,大概是阿爸摆来男孩欣赏自己的淫蕩姿态用的。二十岁的大男生随手脱下自己的汗衫,正邦在镜子前摆动了几次姿势,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阿龙口中的小黑葛格倒不是叫假的,正邦也是一身黝黑阳光的结实肌肉,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健康阳光的气息,但眉宇之间还带了一点野性。镇上所有人都喊他小黑,学校同学也都这幺喊,好多人还问过他是不是原住民。好像是自己离家之后,阿母才改口喊自己正邦,至今都还不太习惯。想当初阿龙也是崇拜他而进了同一所中学的田径队,他更是靠着田径专长才进了现在的学校。

    「小黑葛格…」正邦对着镜子低语着阿龙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着的台词。

    小黑/正邦不论在身高或体型上都比阿龙小上半号,身体修长结实,手臂和腿部肌肉则因为田径训练而特别发达。他看着被蒙着眼睛绑在那边的阿龙,一双浓黑而杂乱的剑眉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是阿龙心目中总是照顾着他的大葛格,小黑应该立刻解开阿龙的束缚把他放下。

    但他心中的慾望却压倒了一切…

    小黑因训练而粗糙的手指抚上阿龙的脸庞时,十六岁的原住民男孩像是触电般地抖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看到这个反应,小黑不难想像男孩先前所受的对待,但一个比自己更高大强壮的男生发出如此畏惧的反应,让小黑更多了一丝征服的快感与满足。

    他随手拍在男孩圆翘结实的屁股上,却发出意外清脆响亮的声音,结实臀肉的甩动非常得诱人。小黑看到檯子上有一段双股扭绕的电线,末端还黏了一点褐色乾块时,他突然明白,这应该是阿爸用来抽打阿龙的工具。

    小黑想起小时候闯祸捣蛋,或考试零分,阿爸也是拿电线把自己抽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一边想着一边挥出电线,灰白的电线唰地划破空气,凌厉地抽在阿龙紧翘的屁股上,伤痕累累的结实臀肉上立刻又鼓起一大条凸痕,强壮黝黑的身躯则是瞬间紧绷着,手臂、小腿、脖子上都可以看见凸起青筋。

    男孩没有惨叫,小黑抬起头,看见镜子里阿龙狰狞忍耐的表情,还有假屌在他口中抽插的淫乱模样。站在阿龙屁股后面的小黑,这才明白镜子的作用是让他就算站在阿龙后头恣意玩弄也可以清楚看见男孩的表情。

    年轻人忍不住再次挥舞着电线,破空声与结实肉体回应塑胶电线的抽击颤动声,还有那毫不间断的各种机器抽插转动。被蒙着眼睛的原住民大男孩拼命忍耐着突然降临的痛楚,肌肉挣扎紧绷,却散发出更诱人的气息。

    但小黑终究不太习惯,手一滑电线便脱手而出,一端甩在自己的手背,狠狠留下一道红痕,另一端则好巧不巧地直接抽在阿龙饱经蹂躏的紫肿睪丸上。看着阿龙彷彿遭到雷击的抽搐模样,还有自己手上热辣辣的疼,小黑也知道这一下有多痛。他赶紧跑过去轻轻摸摸阿龙被打伤的蛋蛋,甚至想给他吹吹。

    小黑果然也只是个思考直线条的体育生,他的大手刚握上阿龙肿如棒球的睪丸,那个惨叫几乎爆发,只是被男孩嘴中抽插的假屌给噎着。已经被反覆抽打凌虐,还被电夹紧紧夹住店及的睪丸,连最轻微的爱抚都有如在伤口淋上盐水或滚烫的开水般剧痛。而小黑自以为温柔轻抚,但体育生的粗手粗脚又能温柔到哪里去。

    更蠢的是,阿龙的睪丸夹着电夹,断断续续地给着男孩的两颗狗蛋微弱但又十分疼痛的轻微电击。而小黑这样空手去摸,自然也被电得惨叫连连,赶紧又拍又拔把两根电夹给扯了下来。

    想当然尔,这一连串的粗鲁动作只让阿龙痛澈心扉,不单是手臂、腹部青筋爆凸,连脖子跟额头上都爆起蜘蛛网般的粗筋,整个人痛得痉挛着,可是被绳锁牢牢固定,而且口中的巨大假屌才不会顾及男孩的痛楚,依旧疯狂地抽插,让这个才十六岁的原住民大男孩连惨叫都只能噎在嘴中。

    小黑忙得手忙脚乱,阿龙痛得死去活来,两个运动男孩就这样把彼此整个半死。而阿龙更惨,不但下体剧痛,本来吞嚥就已经濒临极限的口插假屌,经过这样一阵混乱彻底打乱了原本就只能勉强维持的呼吸节奏,这样的剧痛+惨叫,立刻让男孩频频岔气,接着就整个噎住无法呼吸。

    原本黝黑的脸庞瞬间憋得涨红,青筋更像是快要爆开似的。小黑见状更是吓得要命,立刻冲到前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假屌整个从阿龙的嘴里拔出来,让他能够缓过呼吸。可这一拔居然又让阿龙发出短促的低嚎。

    小黑低头一看,原来假屌上还绑着钓鱼线,连着男孩两颗肿胀如大香菇梗的乳头,这样粗暴的拔出,又把阿龙的乳头也给扯伤,流出泌泌的鲜红液体。

    原本塞在阿龙耳中的耳机也在混乱中掉落,声音变得直接播放出来,充满了短促而激烈的喘息。

    「干我…」阿龙的声音伴着喘息。

    「啊?什幺啊?大声一点啊?」中年男子的嘻笑声。

    「干我!!」男孩无法忍受地低吼着。

    「干谁啊?」

    「干…干卫子龙这只贱狗!干我这只奴犬!」阿龙的声音彷彿快要爆炸。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然后夹杂着东西挥舞破空,然后肉体被抽打的声响。

    「拜託!肏我!插进来!让我解放,求求你们,我真的快憋不住了…」男孩哀求着,带着喘息与呻吟。

    小黑才在心里咒骂着阿爸为什幺搞出这幺多花样,却被播放出来的对话给吓傻了,阿龙的恳求、低吟、喘息,还有众人的嘻笑,忽然工作间里的淫糜气氛顿时加倍。被绑在檯子上的阿龙虚弱地喘息着,录音中的男孩也同样大口地喘着气,甚至是发出痛苦与愉悦混杂的呻吟。

    但最大声的却是小黑自己的喘息声,急迫而混杂着汗水一同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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