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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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太阳西下,对于古代的农人而言,也代表了一天的劳作结束,可以休息了。但对于被指控协助逃亡的低贱奴犬,年仅十六岁原住民男孩的阿龙而言,名为讯问实为随性凌虐的折磨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刻。

    阿龙壮硕结实的黝黑身躯瘫在地上,柏油路面不再滚烫,只剩些许余温。工人们放鬆了锁住男孩四肢的铁鍊,倒不是对这饱受凌虐的黑壮男孩有任何同情,单纯只是为了自己骑在男孩身上狂肏时有更多活动空间罢了。在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还有十二名工人加两条大黑狗的轮番洩慾,阿龙早已被蹂躏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着几十根鱼钩、挂满槓片的沈重水桶在男孩被肏到一半时,就翻倒在阿龙身上,槓片重重砸男孩的腹肌上,差点没让他吐出血来,大半的鱼钩扯裂了血肉,四散飞弹,但也有不少现在依旧勾穿在男孩的肌肉中。

    兴仔原本还想在阿龙身上重新穿刺更多鱼钩,但被其他工人嫌碍事而罢手。男孩被别针穿成金属花团的涨紫乳头更是被完全扯裂开来,好几个人还兴奋吸吮那敏感乳头的伤口,痛得阿龙死去活来,但如今那些伤口也开始缓缓癒合。

    当那个年轻人走进来时,阿龙并没有看清楚对方,只觉得一团白色靠近,等到阿龙终于有力气时,他才发现那是个一身白衣的陌生人,二十来岁,戴着细细的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截然不同于那些工人的气质。总之感觉对方很斯文又很悠闲,跟这血汗淋淋的凌虐现场似乎八竿子打不着关係。

    但他牵着一个…一头奴隶,也就是这一连串拷问的中心,那个阿龙帮助他逃跑的棒球男孩。

    光从棒球男孩悲惨的脸庞和绝望的双眼,阿龙不难想像对方肯定承受了许多非人的折磨与凌虐,光是协助逃跑就被这些工人折磨成这样,他想不出真正的逃跑奴隶,得接受怎样的可怕酷刑。只不过傻傻的阿龙并不知道,他承受的折磨是对方的数倍之多,一方面是他强健的肉体有着更高的承受力,另一方面则是他诱人的身躯有着完全无法比拟的吸引力。

    棒球男孩趴在地上用四肢前进,浅棕色的结实身体上布满了红肿与破皮的鞭痕,工人们全部让出路来,似乎对那个白衣年轻人又好奇又敬畏。阿龙至今还是不知道棒球男孩的名字,而当他爬过来的时候,阿龙才看见对方屁股后面多拖了一条尾巴。

    一整根金属球棒深深地插在棒球男孩的两股之间,还有人用麻绳仔细地把球棒固定在男孩的屁股上,球棒和男孩的乳头与大腿还贴着许多电击贴片,看起来再怎幺用力都无法靠自己排出那根吓人的球棒。

    「请继续,我只是想靠近点看罢了。不用在意我。」白衣年轻人轻描淡写地说,但那些工人却有些紧张,最后全部望向头顶光溜的工头。

    「蔡工头,凤家的少爷既然这幺讲了,就劳你费点劲亲自上阵,好好招呼一下小黑狗,也让他振奋一下。」扩音器中传来老人无情的指示,轻易地决定了阿龙的苦难。

    一身白衣的凤少爷就坐在工人搬来的椅子上,棒球男孩跪在他身边,身体微微颤抖着,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身后还站了两个异常魁梧、西装笔挺的巨汉,不知道是保镖还是管家。

    很快阿龙也没有余力留意其他事情,光头再次走到原住民男孩面前,他先拿了一管亮橘色的药剂注射在阿龙脖子上。乌黑油亮的入珠巨蟒又挺又翘地对着阿龙流血外翻的肛门。男孩无法抑制自己的恐惧,但随着药剂注入身体中的火焰又重新炽热起来。每个工人都不只一次在男孩身上发洩他们的慾望,或粗鲁或暴力,或快或慢,或是每一次都顶到男孩不由自主地呻吟,但没有一个人像光头叔那样让阿龙害怕。

    没有人像光头那样残暴,每一次男孩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但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光头那样全然支配控制着阿龙的感官,明明痛苦得觉得自己宁可去死,但下一瞬间却觉得自己的神经被愉悦、亢奋的高潮所淹没,那种彻底的羞耻,还有全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

    光头今天第四次站在男孩的跨间,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放鬆,阿龙的菊穴在一次又一次摧残中被彻底撕裂,藕色的嫩肉外翻坦露,染着鲜血,挂着凝结的蜡块,被香烟烫出的水泡,还有工人们的精液与尿液。虽然只要涂上药膏,好好休养个一天,男孩的小穴又能恢复最初的紧緻柔嫩,但此刻只是一个极其悲惨的淫蕩狗穴。

    戴着铆钉手环的壮硕拳臂粗暴地掼入男孩的身体,让阿龙失控地惨叫着,男孩的哀嚎像是一首全无间断的苦痛之歌。光头用牙齿撕咬吸吮着阿龙被鱼钩扯裂的乳头,男孩的呻吟在痛苦之中却又夹着一丝情色,然后布满入珠的粗黑巨蟒顶开阿龙肉穴与拳头的缝隙,直冲而入,粗拳、手臂加入珠巨蟒,让男孩发出比被工人三龙开苞更疯狂的悲鸣与呻吟。

    阿龙嘶哑的苦痛呻吟无法停歇,光头中年粗工的雄壮肉体一次次的抽插,浑身的肌肉猛烈撞击在黝黑男孩的身躯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响。而阿龙硕大如棒球的豔紫色睪丸被绑上砖块拉扯地垂下在股间,于是那饱受摧残肿胀欲裂的睪丸被夹在两具肉体间,承受冲刺连干的剧烈冲击。

    这十六岁男孩的肉棒又是另一番光景,因反覆责打而肿胀不堪的肉棒被兴仔用带刺铁丝紧紧地缠绑成一根可怕的带刺铁棍,铁丝上的棘刺深深地咬进男孩肿紫淤黑的阴茎,灰黑的带刺铁丝同样缠在男孩结实如巧克力块的腹肌上,点缀着一丝丝乾涸的血块。

    带刺铁丝一直缠到男孩的冠状沟,紧锢出一颗紫红色的硕涨龟头,比起乒乓球更大更饱满,龟头上还卡着好几根鱼钩,尖刺直接从龟头表面探出,闪烁着尖锐的光芒,夹杂着焦烂的烫痕,透明鼓起的水泡。中心则是依旧可以看见芥末的尿道口,特大号的导尿管和一根兀自振动的尿道按摩珠串。

    从男孩乾裂嘴唇和沙哑喉咙中发出的声音,没有任何言语的含意,纯然发自本能:痛苦的嘶吼、燥热的喘息与淫蕩的呻吟。

    光头的粗拳停下抽插,改为左右旋转,铆钉手环刮擦着阿龙饱受蹂躏的肛门嫩肉,然后突然间连同入珠大屌一起猛力拔出,男孩大声惨叫呻吟,后庭也随之开吐出豔红的菊肉,光头把嘴中叼的香菸硬生生地捻熄在阿龙外翻的嫩肉上,让男孩发出更嘶哑的哀嚎。

    他把阿龙翻过身,让男孩趴伏在地上,撅起圆硕紧翘的肉臀,粗糙的大掌狠狠地拍打阿龙结实而又伤痕累累的屁股,发出青翠诱人的响声。光头用两手按住阿龙的宽厚肩膀,入珠巨蟒再次挺起直攻,工头雄健的体魄完全不输少年人,宛如打桩机般地摆动着熊腰,在啪啪啪的疯狂肏声中一次次钻进黝黑男孩的体内。阿龙被光头叔粗大的双手压制,无处可逃,只能一次次呻吟,甩动被铁丝綑绑的肉棒与悬吊着砖头的睪丸,滴淌染着血丝的淫液。

    一身白衣的凤尔则是兴致昂然地观赏着这残虐却诱人的美景。跪趴在凤少爷脚边的棒球男孩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他发现自己所承受的折磨跟眼前的男孩相比,根本算不上什幺。

    光头停下动作大口喘气,然后把被肏到任人摆动的阿龙翻成头下脚上的倒立姿态,掰开男孩结实壮硕的大腿,跨坐式地从上往下干起男孩的淫穴。光头挥挥手,汗水四洒,「老闆,把小黑狗体内的海胆全开了吧。」

    隔了一秒,阿龙嘶哑的呻吟声忽然转为急促的喘息,嘴里只剩,「不、不要、不、不、、、、啊啊、啊、不要、停、停、停下、不、啊、吼、啊啊、不、停、、、」的零散呢喃。

    明知道求饶毫无用处,但男孩逐渐胀红的黝黑脸庞依旧挣扎地想求他们停止,停止他体内深处的狂乱漩涡,肠道中的海胆跳蛋,张牙舞爪地甩动那些触鬚,捲起一阵阵快感的旋风,搔抓着他柔软脆弱的肠壁,这所有感觉又被光头粗猛的入珠巨蟒彻底挤压、冲撞,反覆扩大。

    光头也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低吼呻吟着,继续卖力干着眼前结实黑壮的大男孩。

    阿龙软弱地挣扎、虚弱地喘息,含糊着意味不明的呻吟,黝黑壮硕的身躯突然抽搐了一下,热烫烫的尿液,哗啦地淋在阿龙茫然的脸庞上,混杂了强灌进膀胱的芥末、辣椒粉还有撕裂受伤血丝的浑浊尿水。男孩再一次被肏到失禁,彻底失控地被自己的尿液浇了满头满脸。

    工人们大笑,光头发出奋力的怒吼,哈的一声把男孩整个人扛起,走到凤少爷面前露了一手火车便当的绝活,阿龙被一次又一次地抬起、放下,让光头粗勇的入珠屌一次又一次猛烈彻底深深顶入,身体几乎被撕裂的刺激透过海胆跳蛋的触鬚,强力地扩散到全身。

    中年工人与奴犬男孩满身是汗,在工地夜晚的探照灯之下闪闪发光,然后阿龙就在尔少爷面前被彻底干射,疯狂喷洒出大量的白浓液体,一股股的浓精直接喷在男孩阳刚却迷惘的脸庞,喷洒在伤痕累累,被鱼钩穿刺的厚实胸肌,流淌在淤青交错,铁丝缠刺的精壮腹肌上。

    光头大吼着,把男孩摔到地上,用力压着那黝黑结实的身躯猛烈冲刺,中年工人持续狂吼,双手掐扯着阿龙的乳头,让男孩惨叫连连,然后光头全力撞进阿龙的身体,没有一丝保留,把他浓臭的精华全部灌进这头小黑狗的体内。而奴犬男孩也控制不住,再次精液狂喷,如同喷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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