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部分阅读

po18备用网站

    坐在车里,我感到异常的烦闷,同时对绒绒和我自己的举动感到有些不解,她为啥要这么干我呢以我的性格和一贯作风来看,似乎不应该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难道--我真的喜欢上绒绒了

    我想不明白,好在最近已经发生了很多不能让我明白的事,再多一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摇摇头甩掉杂念,我开始考虑现在该去哪里,最后却悲哀的发现,除了老叶子他们几个,我竟然再无人可找无处可去。

    我把车开到西塔,随便找了家白天营业的酒店钻了进去,前厅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小姐,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把我引到包房里,然后恭敬的问:「哥,要点什么」

    我只要了瓶芝华士,此外什么都没点。

    小伙儿出去之前又问:「哥,找小姐吗」我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没多大功夫小伙儿就回来了,带着一瓶芝华士、一桶冰和几个小姐。我随便点了两个小姐,然后让剩下的都出去。

    「你们俩轮流给我唱歌。」我吩咐两个小姐,然后在她们的歌声中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两个小姐分别唱了两首歌之后,一瓶酒已经让我喝的差不多了。我靠在上醉意朦胧的看着俩个浓妆艳抹的小妞,其中一个见我看她,忙凑了过来:「大哥,怎么自己喝这么多酒啊是不是有什么闹心事儿了啊」

    我「扑」的吐了口气:「有鸡毛闹心事儿去,接着唱歌去。」

    小妞嘟囔了一句什么,离开我的旁边翻歌本去了。我把剩下的酒都倒进肚子里,然后闭上眼睛,静静享受酒精带给我的那种眩晕的燃烧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觉得有人推了推我,可能是觉得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那推我的人便在我浑身上下摸索起来。

    「冯月,你又要偷人家钱啊,小心让人家发现了。」一个被压低了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我听到那个正在搜查我的人小声回答:「他都醉成这个逼样了能发现啥」说着,一只手伸进我的外衣里怀,把里面的钱夹抽了出去。

    「你干嘛」我睁开眼睛冷笑着问这个看起来极度惊恐的小姐:「胆儿不小啊,谁的钱你都敢偷。」

    我夺下还被她拿在手里的钱夹放回里怀,但没想到这小妞忽然尖叫起来:「非礼呀」

    门忽然被撞开,刚才那个服务员小伙儿冲了进来,他看了看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姐,又看了看我:「哥,我们这儿的小姐都不是做大活儿的,而且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许在包房内进行各种违法乱纪行为。」他的口气仍旧恭敬,但脸上却是一副挑的表情。

    人间风月之百花宫三十三

    「噢那你们有没有规定允许小姐偷客人的钱啊」我冷笑指了指那个小妞,那小妞猛然跳起来跑到服务员身后:「这个傻逼耍流氓」

    我怒极反笑:「就你你他妈一个妓女还用得着人家跟你耍流氓」

    那小妞躲在服务员身后对我张牙舞爪:「我操你妈的你说什么呢你妈才是妓女呢,也就你妈那种烂货才能生出你这个杂种」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侮辱我妈,更何况是个表子,怒极之下我跨前一步,猛的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小妞涨得通红的脸忽然变得狞狰起来,接着她伸出两手握住我的胳膊,身子猛的一动,我下意识的抬起一条腿,不想正好挡着她顶向我胯间的膝盖,那来势凶猛的膝盖狠狠的顶到了我的腿骨上,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接着我看见那小妞的一只手掌狠狠的向我脸颊扇过来,我扭头躲过她的耳光,却没躲过她那长长的指甲,掌风过后,我感到脸上一阵刺痛,伸手一摸,掌心里一滩血渍。

    本就处在愤怒之中的我被那血渍刺激得暴跳如雷,加上体内不断作祟的酒精,我忽然失去了控制,猛的一脚蹬到那表子的肚子上,把她踹到了沙发里,那表子抱着肚子痛苦的呻吟起来。

    我正要扑上去继续殴打她的时候,忽然那个服务员举着我刚刚喝空的酒瓶子出现在我眼角的余光之内,接着那高高举起的瓶子便带着风声向我的脑袋砸了下来,我一偏头,那酒瓶子擦着我的耳朵划了过去,然后脱手摔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刺耳的碎咧声。

    我反手一拳挥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那小子的腮帮上,他乾嚎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我跨前一步,一脚向他脸上踢去,那小子把身子滚动一下,躲开了我踢过去的脚。

    可我没打算放过这个心狠手辣的兔崽子,再度摆足了架式,想彻底给他破像,这时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搭到我的肩膀上:「我说朋友,差不多就行了。」

    这声音让我失去控制的大脑变得清醒起来,我长吐出口气,转过身,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紧锁着眉头站在我身后。

    「朋友,打人可不太好吧」他微微低着头,向上翻着眼珠盯着我看,活像一条阴险的毒蛇。

    我冷笑一声,指了脸上热辣辣的伤痕:「总该有人为这个付出代价吧还有」

    我又把指头伸向那个企图偷我钱包的小表子:「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店里还给顾客免费提供小偷。」

    「威哥,这傻逼要强jian我」那小表子忽然站起来恶狠狠的指着我:「小吴都看见了」

    那刚刚被几个服务员扶起来的小崽子连声附和,声称亲眼看到我企图强jian,我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着那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你是负责的你说说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他还是依旧面无表情:「对不起,你说的事我没看到,但我看到你殴打我手下员工了,你说这又该怎么解决」

    「朋友,这里到底做些什么生意你我心里都有数,你手下的小姐和员工是什么样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所以」我盯着他的眼睛:「该怎么解决一切都取决你。」

    他微微一笑:「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立刻结帐然后出去,今天的事就算了解了。」说完了他没有等我的回答,只是轻轻的把手挥了挥:「小吴,把单子拿给这位朋友。」

    这种结果是我不想看到的,但我不得不咽下一口恶气,因为我看到可那些正蠢蠢欲动的围在门口的服务员,结帐走人是眼下最好的出路,否则我极有可能挨一顿胖揍。

    「先生」被我痛揍一拳的那小子带着一丝似乎是快感的表情站到我面前,把一张粉红色的单子亮在我眼前:「一共是六千三百五十圆。」

    我咬了咬牙,从钱包里拿出信用卡递给那个正冷笑着看我的男人:「好,朋友,算你狠。」

    那傢伙伸手轻轻拨开我递过去的卡:「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收现金。」

    「我只有这个。」我全身的肌肉慢慢紧缩起来,心脏也不争气的加速跳动--因为我知道这傢伙今天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果然,他飞起一脚蹬在我肚子上:「有你妈了个逼我操你个妈的,没钱还敢跑我这儿来装逼,给我往死里打」

    我被踹倒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一帮服务员便蜂拥而上,七、八只穿着皮鞋的脚向我身上踢来。

    当第一只脚落在我身上以后,我很奇怪的冷静下来,边分析着情况边蜷起身子,用胳膊抱住头,把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尽可能的保护起来。

    可再怎么冷静的分析也无法摆脱被人暴打的现实,我只能边祈祷别让这帮疯子把我打死边恶狠狠的盘算着怎么报复他们,竟然连身上的苦痛都好像减轻了几分。

    也许是祈祷起了作用我摆脱困境的机会终于在我几乎已经不能承受下去的时候来临了。

    当我被他们踢打得滚到那个抱肩观看的男人脚下时,我发现方才那支被打碎的酒瓶嘴颈部分被人踢到我眼前,如狼牙般锋利狞狰的破口正对着我,我正犹豫着该不该把那天然的反击利器拿到手里,忽然听那男子高喊一声:「都他妈让开」

    众人停止了对我的殴打,那男人走上前两步,忽然抬脚向我身上踩来,这一脚险些让我痛得失去知觉,但我告诉自己,机会来了

    在他再度高高抬起脚准备落下的时候,我猛然把蜷着的腿打开,顺势向他支撑身体的那条腿揣去,没有防备的他嚎叫一声翻倒在我身边,趁围在一遍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迅速伸手抓过瓶嘴顶住那小子的脖子,然后一翻身骑到他身上。

    周围的服务员们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咒骂着,但却没人敢动。

    我手上微微用力,把尖锐的碎片插进他脖子里几分,一股乌黑的血冒了出来。

    「来呀,打我呀,打呀」我环视四周,咬牙切齿对他们高喊:「刚才不是挺牛逼么,现在怎么不动手了」

    我扭头俯视身下的那小子,忽然发现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流出的血正顺着我的脸颊流到我的鼻尖上,然后一滴滴的掉在他脸上。

    这时我才感到身上的疼痛是多么的剧烈,而且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我翻身下来,把背靠到沙发上,然后把那小子扯到我怀里,继续用瓶子的破口对着他的脖子。

    「你想怎么样」身前的他声音颤抖着问我。

    我没回答他,而是四下察看着想找到我的电话,我记得刚才电话在桌子上,可遗憾的是没有,于是我对那些围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服务员伸出手去:「电话」

    没人动作,我把瓶子向下又压了压,那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电话」

    终于,一只电话被放到我手里。我喘了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铁子,我金夜,我被人打了」

    人间风月之百花宫三十四

    打了电话,我把头靠在沙发上喘息起来,身上疼得厉害,心里却觉得异常的轻松。

    「朋朋友,你最好把我放开,不然对你可没什么好处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你要是把我放开今天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我听了感到十分好笑,顺手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我说朋友,这事儿可不是你想怎么了结就怎么了结的,我告诉你」我捏着他脸上的肉恶狠狠的告诉他:「蚊子咬我一口我追出二里地也得把它拍死,别说哥们儿你让我受了这么一番皮肉之苦了另外沈阳市那几个二世祖我没几个没见过的,你顶天也就是一小官小吏的亲戚,别的还用我多说么」

    说完我左手扣住他的喉咙,右手握着锋利的瓶嘴对准他脖子上的动脉:「哥们儿,你就老实一会儿吧,你能享受到的平静也就剩十来分钟了。」

    我把时间估计长了,没到五分钟我就听到门外传来洪涛的大嗓门:「老金,在哪间屋那」

    我喊了一声,随后房门就被狠狠的踹开,洪涛洪哲两兄弟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洪涛惊讶的看了看满脸血的我:「我操,这下你脸可丢大发了,怎么在自己地头上被人揍这个逼样啊」

    我松开怀里的那小子,在洪哲的搀扶下走到沙发前坐下:「铁子,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得缓缓劲儿」

    洪涛和我大概的问明了情况,然后和颜悦色的走到了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面前:「哟,这不是威哥吗」

    威哥的声音有些颤抖:「洪洪涛哥」

    洪涛十分响亮的拍了拍他的脸蛋:「我一直觉得你挺精明的,今天怎么变这么傻逼了怎么临离开西塔以前想多宰点钱是不是小逼我告诉你啊,你这店兑不出去了,也甭想再开业,我他妈不把你折腾拉稀我就是你养的」

    说着他转身来到我身边坐下,对他那帮小弟说:「去几个人把大门锁上,剩下的从一楼开始给我往上砸,连东西带人一起砸,男的女的一个别给我落下。」

    「洪涛哥,别这样啊洪涛哥,要不我给我叔打个电话」威哥慌了,哈着腰凑了过来:「洪涛哥,看在我叔的面子上你就放我一马吧这位大哥,我刚才太冲动了,我认错,我赔偿你行不行」

    我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不搭理他,洪涛看出了我的意思,对那小子也冷笑了一下:「别给脸不要脸,没扁你就算是给你叔面子了,一边呆着去。」

    威哥倒也不是一个纯粹的软蛋,听了洪涛的话以后口气居然也变得稍稍强硬了一些:「洪涛哥,别逼人太甚,我叔」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让洪涛一个响亮的耳光打了回去:「少他妈你叔你叔的,你叔是个鸡芭洪哲,从这傻逼开始砸」

    一帮壮汉扑了上去,对着威哥开始狂扁,威哥被打得高声嚎叫满地乱滚,想来我刚才挨打的时候也就是这么一副模样,有滋有味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我边揉着大腿边问洪涛:「他叔是干啥的」

    洪涛一撇嘴:「一个鸡芭副区长,头两年还行,最近出事了,估计得进去蹲几年。」

    「噢什么事」

    「当官的还能有什么事儿,腐败。」

    我点点头,不再去关心那位副区长,扭头之间却发现那贼小姐正一脸惊慌的躲在同样惊慌的小吴少爷后面。

    我顺手从桌子上拣起个什么东西那个罪魁祸首扔过去:「洪涛,哥们儿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你帮我把那小表子拉过来让我揣几脚。」

    洪涛问我:「就是她」我点点头,于是洪涛便目露凶光向那浑身直打哆嗦的小妞看去:「你过来」

    那小妞面现绝望之色,她慌乱的向左右看去,想是希望有个白马王子能解救她一番,可刚才还气势汹汹疯狂殴打我的英雄们此刻却都低头看着地面──自身都难保了谁还管她

    「你耳朵不好使啊让你过来听到没」一个小弟伸脚把挡在她身前的两个服务员拨开,然后伸手就去抓她的头发,可却抓空了──

    那小妞在他伸手的那一刹那猛的跪到地上哭嚎起来:「洪涛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

    虽然这小妞是罪魁祸首,但我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对她拳打脚踢,正琢磨着该怎么教训教训她,没想到她倒是挺聪明,爬到我脚下跪好,然后左右开弓扇起自己嘴巴来,啪啪啪的挺有节奏,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该死,我贱」配合着那边威哥的嚎叫倒挺像是说唱什么的。

    洪涛指着那几个面如土色的服务员对剩下的几个手下喊:「还呆着干啥给我挨个打。」

    几个服务员顿时满脸窜血,但却连叫都不敢叫一声,默默的承受着几个壮汉的拳打脚踢。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悲哀,为自己也为他们。

    可现在就这世道,你有能力有人有钱才可以为所欲为,才可以在挨打之后进行现在这般的报复,不然就只有像他们一样老老实实的挨打。

    这念头让我失去了继续观看下去的慾望,于是我捂着身上被打疼的地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脚把那个还在不停抽自己嘴巴的小妞拨开:「行了别打了。」

    那小妞停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对她说:「当小姐就老老实实的坐你的台,以后手脚别那么不乾凈。」

    出了酒店,洪涛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回绝了这个建议,还是回家养伤吧,身上疼得厉害,没办法,只好让洪涛开车送我,他问我去哪里,我想了想便把小丽那里的地址说了,让他送我过去,现在这副模样我不想让爸妈看到,老两口已经没了一个儿子,剩下的一个再出点事他们没准会急成什么样子呢。

    到了小丽家楼下,我让洪涛回去了,自己挣扎着上了楼,到门口才发现又没带小丽这里的门钥匙。

    我叫了叫门,里面没动静,看来姐妹俩都不在。

    身上好像没刚才疼的那么厉害了,但脑袋有些晕沉,于是我靠着门坐到了地上,没多久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声尖叫惊醒了,是加加。

    加加见到我破衣烂衫鼻青脸肿的样子想来受惊不浅,她脸色苍白满脸惊慌的扑到我身上:「姐夫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啊你这里流血了姐夫你疼不疼」

    加加的两只小手在我脸前晃来晃去的,想来是即想摸摸我脸上的伤又怕弄疼了我,我呵呵笑了起来,把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你看你,没事掉什么眼泪啊姐夫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来加加,把门打开扶姐夫进去。」

    加加慌忙翻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我扶到沙发上躺下,之后跑到卫生间拿了些创可贴和药水出来跪到一边轻轻的给我处理脸上的伤。

    我却只想睡觉,眼皮越来越沉,加加的小脸和眼泪看起来也越来越模糊──最后我想我是又睡着了。

    人间风月之百花宫三十五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现实生活中身上的疼痛居然都带入了梦中,在梦里我似乎长了一对翅膀在半空中漂浮着,周围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不时打在我身上,很疼,但我就是不死,因为下面有一个傢伙正像疯子一样狂喊着什么到处乱跑好像在找什么人,这令我十分感兴趣。

    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傢伙像只无头苍蝇般乱窜,忽然发现那傢伙左右出现了几个面目不清的人,手里拿着碗口粗的棒子向他扑去,然后就是一顿暴打,打了不知多长时间,那些人走开了,露出躺在地上被打得惨不忍睹的那个傢伙,我飘过去看了看他,发现这位仁兄七窍流血瞳孔扩大--十拿九稳的嗝儿屁了。

    这可是暴尸荒野啊,连阴曹地府都进不去,只能做个孤魂野鬼,看着怪可怜的,我善心大起,把他沾满鲜血的脸擦了擦,本打算找个坑给埋了,却猛然间目瞪口呆的发现这个被打死的人---居然是我

    一股极度的恐惧让我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我想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声音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夫你怎么了啊怎么了啊」一双小手把我从恶梦中带了出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惊奇的见到一只机器猫正在我眼前摇晃着大脑袋,莫非我还在做梦不然这漫画和电视里才会出现的玩意儿怎么会开口管我叫姐夫

    「姐夫你怎么了」眼前又出现了一张脸,我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眼睛才认出这张脸是加加的。

    加加穿着一件印着机器猫的睡衣跪在我旁边。

    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可能是见我恢复了正常,加加长长的吐了口气:「你可吓死我了姐夫」说着她拿过一条毛巾给我擦脸上的汗:「姐夫你作恶梦啦刚才你浑身发抖,嘴里还呃呃呃的直叫唤,把我给吓坏了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汗姐夫你还疼不疼」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那」我拉下她的手:「都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明天没课吗」

    「没关系的,我是下午的课」加加摇了摇头,一缕发丝从我脸上吹过,我这才发现加加的小脸离我的头很近,近到我的皮肤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她口中喷出的清新呼吸。

    我的眼光在她脸上转了转,然后不由自主的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下溜去,顺着她因俯身而敞开的睡衣领口一直看到那对带着乳罩的坚挺ru房

    当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深深的乳沟收回,转到加加脸上的时候,我发现她正一脸红晕的看着我,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流光闪动,那其中有慌乱有紧张有娇羞有迷茫,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发现原来少女的目光会流露出这么复杂而生动的情感。

    「加加。」我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的脸,忽然发觉这小丫头已经沉浸到某种臆想之中了,于是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加加轻轻的啊了一声,身子迅速的直了起来,可脸上的那抹红晕却延伸到了脖子上。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动作也有些失措,舞动着毛巾又要给我擦脸。

    我按住她的手:「别擦了,姐夫没事,你回房睡觉去吧。」

    加加愣愣的看了我半晌,好半天才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顺从的下了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站了下来回头对我说:「姐夫,我姐回宽甸老家去了,大概要明天晚上回来。」

    我有些奇怪:「你们老家那边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完吗」加加摇摇头:「不是的,是我表姨父去世了,我姐是回去参加葬礼的那个、那个姐夫我回去睡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喊我啊。」

    我点点头,示意她快去睡觉,却猛然发现外屋射进来的灯光将她裹在睡衣里的身体曲线照得一览无余。

    加加出去了,我打开台灯,顺眼看了看时间,发现居然还没到半夜十二点,怎么我感觉像是睡了很长时间呢挨了顿打,虽然不算厉害但看来身体机能和精神状态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

    我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房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加加的声音:「姐夫你睡没」

    「没呢,有事吗」「我姐的电话,你要不要接」我「嗯」了一声,随即发觉加加听不到,便喊:「进来吧。」

    加加拿着无绳电话走了进来,把话筒递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