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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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派人去找你大哥?」三娘指著他,身子气得直颤抖。「你说话可得给我凭良心,我差人大江南北的找,还没尽心吗?你知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大?要找人是这麽简单的事吗?」

    「他上个月来信说他在江南--」诸葛亭禄不服气的说。

    「江南?」三娘冷哼一声。「你以为江南只有京城这麽一丁点儿大吗?说得倒轻巧。」

    闻言,诸葛亭禄涨红脸。「不用麻烦你,我自己会去找。」

    一撂下话,他就往门口跑,差点和正要进门的仆人撞上。

    「滚开--」他大喊。

    「少爷。」进门的仆役不以为忤,难掩脸上的兴奋之情。「小山子回来了,他见到大少爷了。」

    三娘和诸葛亭禄同时一愣,诸葛亭禄随即大叫,「见到大哥了?」

    「是啊!」仆役笑脸大开。「大少爷有些事要处理,所以叫小山子先回来,他再过十天就会回府。」

    「啊--」诸葛亭禄欢喜地跳上跳下、大声叫嚷。

    这时,潜藏在屋顶上的人影在男孩跑出厅堂时,翻身趴至屋顶的另一侧将自己隐藏起来,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却没瞧见他徒弟的身影。

    他叹口气,顶著肥胖的身躯翻下屋顶,如识途老马般地往厨房而去,还没到庖厨就见一抹纤细的人影坐在高墙上大快朵颐。

    他一个踏步,借力飞上围墙。「小星儿,你又躲在这儿吃东西了。」他蹲到徒弟身边,粗眉皱成一团。

    「师父--」星羽转头微笑,右手拿著瓷盘,上头摆满了各式食物。「我帮您偷了一瓶酒喔!」她拿起放在旁边的酒瓶。

    查六假咳一声。「师父没叫你来偷酒--」

    「那我去还给人家。」星羽儿立刻接口。

    「嘿--」查六急忙压住徒儿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偷了就偷了,哪有再还回去的道理,是吧?再说,这也是你的一片孝心嘛!」他呵呵笑著接过酒,拉开木塞仰头就喝了一口。

    星羽窃笑著吃口糕饼,她就知道师父无法抗拒美酒的诱惑。

    「哈--」查六吐口大气,以袖口抹了一下嘴。「好酒、好酒。」他的小眼睛满足的眯成一条缝,肥大的鼻子隐约泛著红。

    「师父,鸡腿。」星羽将盘里的鸡腿递给他。

    查六不客气的接过,大口咬下一片肉,紧接著又喝了口酒。

    星羽则自袖口拉出竹筷,夹起饺子品尝。「嗯……好吃……」她面露微笑,表情显得很满足,饺子里的虾肉韭黄馅真是又香又味美啊!

    查六吞下鸡肉。「诸葛家的大少爷要回来了。」他透漏刚才听到的消息。

    星羽停下咀嚼的动作,偏头望向师父。

    「十天後。」他仰头喝口酒说。

    星羽咕噜一口吞下饺子。「就是那个离家三年的大少爷?」她记得三年前似乎瞧过他一、两次,但印象不深。

    「废话,这府上有两个大少爷吗?」查六瞪了笨徒弟一眼。

    星羽皱皱俏鼻。「不过就随口问一句,您也骂人。」

    「不骂你你能清醒些吗?」他敲她一记。「就知道在这儿吃东西,正事也不做,你若是不想干就早些说,咱俩都乐得清闲。」

    星羽见师父生气,立刻采取哀兵政策。「是徒儿不对,您别气,我以後不贪吃便是,我会努力办正事,定不让师父失望。」她举手发誓。「师父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人、大人不记小人过、菩萨心肠……」

    「好了好了。」查六截断她的话。「别想拍马屁。」他吃口肉,这诸葛府上的东西实在好吃,说是人间美味也不为过。

    「是。」星羽笑著应了一声,紧接著又道:「师父,您觉得诸葛家到底有没有庄主要找的东西?」

    查六抹了抹嘴。「这我哪知道。」

    星羽托腮。「咱们已经翻遍每个角落,可就是找不著,说不定这儿根本没有庄主要的东西。」

    自她懂事以来,就觉得庄主这人怪里怪气的,脾气捉摸不定不说,说话也反反覆覆的,她老觉得他的话不可信。

    查六伸了个懒腰,打个呵欠。「这东西在哪儿我可是一点也不在意,也不想找--」

    「师父,您别这麽说嘛!」星羽抱住他的手臂猛摇,深怕他会丢下她一个人去找那什麽黑不隆咚,只有鬼才知道藏在哪儿的东西。「我知道您最疼我了,师父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

    「别来这一套。」查六抬手阻止她的话。「这马屁我可是听多了。」他敲一下她的额头。「就会给人灌甜汤,你这话留著对庄主说去吧!」

    一提到庄主,星羽就忍不住哀声叹气。「庄主哪听得下我的话啊!上回我不过才暗示东西可能不在这儿,就让他给骂了一顿。」若不是她装出几乎要昏厥的发抖样,庄主说不定还能骂上个三天三夜呢!

    「那你到底还找不找?」查六以袖口抹了一下嘴。

    「师父,都说几次了,别拿袖子抹嘴,油腻腻的难洗。」星羽皱著眉头,每回她光洗袖口就耗了不少时间。

    「你别婆婆妈妈的像个管家婆。」查六敲一下徒弟的头。「这叫不拘小节,明不明白?有男人随身带著娘儿们的手巾擦嘴的吗?」

    「我哪明白,洗衣的又不是您。」星羽抚著头犯嘀咕。

    「说什麽!」他拉拉耳朵,故意问。

    「没说什麽,我吃东西。」她张口就吞了两块梅花糕,识时务地不争辩,毕竟他是师父,她是徒弟,争得过吗?只是挨骂讨打罢了。<ig src=&039;/iage/11243/37517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