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没关系,难得。」诸葛奚不以为意。「你是怎么认识昱观的?」他随口问。
「我--」星羽张开嘴,却不知要说什麽,她连忙瞟向展昱观。
他立刻接话。「她是孩儿在江南认识的。」
「对、对。」星羽急忙帮腔。「他生病,我照顾他。」
「生病?」诸葛廷禄扬高声调。「大哥,你生什麽病?」
「没什麽,受了点风寒。」他一语带过。
「如果不是我,他早就一命呜呼了。」星羽立刻补充说明。「他全身烫得像是烤过的石头一样,衣服都让他浸湿了,我帮他换衣裳,还帮他擦澡--」
「好了!」展昱观制止她再说下去,她还真不会害躁,这种事也拿来在人前讲。
「擦澡?」诸葛奚倒提起了兴致。
星羽点点头。「我从小到大没这麽照顾过人,感觉还挺新鲜的。」
诸葛廷禄惊讶地道:「那你不就把大哥都看光光了?」
「我--」
「好了。」展昱观瞪了星羽一眼,示意她别再说话,他可不敢想像她会回答出什麽来。
「星羽姑娘,你放心,这事老夫会做主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诸葛奚接腔。
「委屈?什麽委屈?」星羽一脸一忙然。她没受委屈啊!刚刚她漏听了什麽吗?
展昱观揉了一下眉心,这事可麻烦了。
「对了,你的额头怎麽回事?肿了个包。」诸葛奚询问。
「方才给撞的,不碍事。」她反射性地摸摸额头。
诸葛奚咳了几声,殷三娘顺顺他的背。「有话明儿个再说吧!该歇息了。」
「孩儿告退。」展昱观立刻接话,他不想星羽继续待在这儿,否则,难保她又会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
诸葛奚挥挥手,示意他们去歇息。
星羽开口想说什麽,但在展昱观的眼神示意下只好闭嘴,跟在他後头出了屋子。
「廷禄,你也该上床了。」展昱观说道。
「可我不累,我想跟你说话。」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无处发泄。
「不行,太晚了。」展昱观坚持道。「有话明天再说也是一样。」
「可我……」
「廷禄,你不累,可大哥赶了一天的路,总得调养吧!」他拍拍弟弟的肩膀。「有事明天再谈。」
诸葛廷禄叹口大气。「知道了。」他步下廊应,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可走没几步,却停了下来,回头问道:「大哥,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
展昱观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这事明天再谈,去睡吧!」
诸葛廷禄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个头,重提脚步进屋。
「他好像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呢!」星羽望著诸葛廷禄的背影喃喃道。
展昱观转向她。「你还有时间管别人的事?」
她不解的歪著头看他。
他叹口气。「你还真以为你是来诸葛府做客的吗?」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又不是我的错,是你弟弟突然闯进来,还撞肿了我的额头。」她随即压低声音说道:「那我们现在快回书房去,拿了东西我好走人。」
「若是没有你要的东西呢?」他反问。
「什麽意思?」她一脸狐疑。
他走下廊庑,仰望明月。「我没法保证能找得到。」
她弄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麽。「如果今天找不到,明天再继续;若是明天找不到,大後天再接著找,总有一天……」
「你的意思是要留在这儿?」
她愣了一下。
「不怕我报官捉你?」他表情认真。
她皱起眉。「原来你真的是居心不良。」她生气地握紧腰际缠著的多节鞭。
他的目光移向她腰上的武器。「怎麽?你要杀我吗?」
「我没有要杀你,不过,我能将你再掳回去。」她挥出多节鞭缠上他的腰。
展昱观低头看著腰际的武器。「我一直以为你用的是剑。」
她气愤地道:「我能要剑,也能使鞭,就看我的心情。」她用力扯著多节鞭。「你真把我给惹火了。」
展昱观觉得腰间一紧。「看样子,你想把我挫骨扬灰。」
「你不报官我就放了你。」说真的,她也不想把他怎麽样,她练武到现在还没伤过人呢!
他故作沉思状。「看样子,我的性命掐在你的手上。」
「当然。」她点头。「我说了,我没有要伤害你,我只要玉像。」
他摊摊手。「这麽说吧!如果找不到玉像,你打算怎麽办?」
「为什麽会找不到?你说过玉像在府上的。」她锁起居心。「难不成你骗我?」她火道。
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抓住鞭子,感觉到金属的凉意。「是谁叫你来偷玉像的?」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迳自问。
「你这人言而无信,我不告诉你。」她使劲拉鞭想将他扯过来,却发现他动也不动。
「本来我是想慢慢套你的,可没想到今晚却让廷禄撞见,所以,只好改变计画。抱歉!我不能跟你回客栈了。」他反手一扯,将她硬拉了过来。
「啊--」星羽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她急忙沉下身子,这才止了力道,留在原地。她杏眼圆睁的嗔道:「你这人真是太卑鄙了!」没想到他有功夫底子,她还以为他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呢!
她怒火高涨,闷不吭声地抬腿一脚踢过去,要逼他松手。
展昱观轻轻松松的抬起手抵挡。
星羽连踢了好几腿,将他逼得往後退。「没想到你的功夫还不错。」他称赞道,本以为她应该是个三角猫,想不到还有些真材实料,这倒让他刮目相看了。<ig src=&039;/iage/11243/37517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