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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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我的问题。」他喝斥道,抬起她的下巴。

    「什么问题?」她一脸茫然。

    他深吸口气。「妳要气死我是不是?妳今天在哪遇到同村子的人?」他捏紧她的下巴。

    「呜……痛……」她含糊不清地说,双手立刻想掰开他的手指,手上的衣服则掉落到地上。

    「快点回答。」他厉声道,但放松了气力。

    「就是我跑步的时候遇到的,在那边。」她随便指个方向。「将军,你问这个干嘛?」她困惑地看着他。

    「他们在哪个将军队上?」他警告道:「妳再转移话题,我可要军棍伺候了。」

    小豆反射性地摸摸屁股。「可是将军,我不晓得,我没问那么多。」

    左膺根本不相信她的回答,他只是瞄她一眼,也没再追问下去,明天他会派人跟踪她,找出她所谓的熟人,虽然他允许她留下,但她的存在始终让他如芒刺在背,他就是觉得她会惹出事端来,他现在愈来愈怀疑让她继续留在军中是不是明智之举。

    小豆抖抖衣服,正要让左膺穿上时,却发现肩线处有道裂缝。「将军,你这儿有没有针线?」

    「我这里怎么会有针线?」他没好气的说。

    「可是衣服裂了。」她指给他看。「得缝一缝才行,我再去拿另一件给你。」

    「我自己来就行了。」左膺自行到衣箱抽出一件上衣。

    小豆跟在他后面,盯着他宽阔的背,脸蛋不由得染了一层粉晕,左膺转过身子时,差点撞到她。

    「妳在干嘛?」他火道。

    「我是想帮你穿衣服。」她回答。

    「不用了,我又不是废人。」他套进一只袖子。

    「我知道。」小豆立刻帮他。「可是除了帮你端餐食之外,我都没什么事可做,很无聊。」

    「妳太闲了是不是?」他瞪她一眼,没事做她也不满意。

    「嗯。」小豆为他拉拉衣裳。「我在家的时候都有事可忙,在这里虽然说练功很辛苦,可是也只有一个小时,其它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没事做就去把棍法练熟。」

    「可是总不能一整天都做这件事,很无趣。」她替他系上腰巾。「我在家的时候。旦上一起床就喂鸡、煮饭,有时还砍砍柴,再去喂马、喂牛,然后打扫、洗衣……」她叹口气。「打仗真是无聊,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要不要我叫人表演杂耍给妳看?」他敲一下她的额头。「妳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嫌无聊的话就回去。」

    小豆立刻道:「其实也不会很无聊!」她赶紧转个话题。「将军,如果要洗澡,该去哪里洗?」

    「洗澡?」他挑眉。

    「是啊,我觉得我快臭死了。」她夸张地捂住鼻子。

    「妳疯了是不是?」他怒道,她一个姑娘家要在军队洗澡,不被人发现才怪。

    「我没疯。」小豆真觉得他莫名其妙,为什么洗澡就是疯了?

    「妳要和士兵一起洗?」他的语气很冲。

    小豆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什么叫『当然不是」?」他故意道:「在军队里洗澡,当然是大家一起,这样好了,我带妳去。」

    「不用了,不用了,不敢麻烦将军,将军只要告诉我地方就行了,我自己去。」

    「妳自己去?」他敲她的额头。万一她洗到一半被人发现怎么办?她做事老是不思前顾后,左膺随即在心里叹口气,由她女扮男装从军这件事来看,就知她有多天真、多莽撞。

    「将军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去就行了」﹂小豆颔首道。

    「谁说我担心妳。」他吼道。

    「是,将军。」小豆瑟缩一下,他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将军不说没关系,我再去问别人。」

    「不许提洗澡的事。」他会被她气死,她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吗?

    「可是将军,我快臭死了。」她嫌恶地闻闻身上的味道,不管了,她晚点再问别人好了。

    「就算妳会被臭死,也不许去洗澡。」他警告,她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是,将军。」小豆表面上佯装附和。将军也太不讲理了吧!如果在这儿待个一年半载的,她真的会被自己臭死。

    「这里天气寒冷干燥,不用洗澡也不会脏到哪里去。」左膺说道,他扣起她的下巴,左右转了一下,他觉得还挺干净的。

    「将军。」小豆抓住他的手。「你别摇那么大力,我的脖子会断掉。」

    他松开她。「妳不臭。」

    小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将军也不臭。」

    「现在说妳,不是说我。」他皱眉。

    「是,将军。」她附和道。「将军,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左膺挑眉,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逊?她向来是有话直说的。「什么事?」

    「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妳说什么?」他怀疑他听错了。

    「我是说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她重复道。

    「妳疯了是不是?」他怒道。「妳跟我睡干嘛?」

    「将军,你误会了。」她急忙解释。「当然是我睡地上,你睡床;这几天我还是睡不好,觉得精神状况很差,他们打呼的声音好吵。」

    「马冲呢?他还是对妳毛手毛脚?」他皱眉。

    「一点点。」

    「什么一点点?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他火大地道,每次都爱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他收敛了一点,可是还是很烦人。将军,他到底哪裹不对劲?」她还是想不通。<ig src=&039;/iage/11247/37519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