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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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见我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他反问,他不认为文宽泽会乐于见到女儿私自与他相见。

    「这事父亲不会知道的。」她一语带过,再次往前走。「你双亲……恩爱吗?」

    一亿及父母,他的黑眸立即变得深沉。「非常。」

    她盯着他。「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她的话让他皱拢眉心。「我没有不高兴。」

    她凝视他,重复道:「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她顿了一下。「除非公子高兴的时候喜欢皱着眉头。」

    他没吭声,但眉头却拢得更紧了,眼神也带着此评不悦。

    「我无意刺探。」她放软声调,想缓和气氛。「该你问问题了。」

    「我想知道的事你无法回答。」

    她敛眉,相较于他,她知道的事的确是太少了。「那这样吧!你想知道什么,我能替你找答案。」

    他没应声。

    雨开始下得又急又快,湿气沾上她的裙摆和他的宽肩,街上小贩的吆喝声消失在滂沱的大雨中。

    两人撑着伞,站在杨柳树下,轰隆隆的雷声让墨染不安地望着天。

    「我们在这儿不会让雷打中吧?」闪电倏地划过天际,让人更觉得不安。

    隋曜权对上她忧心的双眸。「真打上了也属难得。」

    他正经的话语让她笑出来。「没想到公子也会说笑。」她沉默半晌才又道:「公子提及令堂已过世五载,不知令尊可有再娶?」

    他转开两人对视的黑瞳,姿态僵硬。「没有。」

    他语气里的紧绷让她锁起眉。「你娘……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他未置一词。

    「公子若不想答,就毋需勉强,我只是好奇……」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因为我从没见过父亲如此悲伤……」她想起父亲泛红的眼眶。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悲伤。」他突然转向她,黑瞳里有着一闪而逝的怒气。

    她凝望着他紧绷的脸孔及冷冽的眸子。「公子懂吗?」

    她的话让他的双眸迸射出怒光,但他却依旧未发一语。

    墨染没有回避他暴怒的眼神。「公子懂得,我自然也懂得。」她的声音轻软。「哀伤便是哀伤,毋需比较谁的痛较深。」

    他无心与她讨论这些事,只是冷言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告辞。」

    「文姑娘?」

    这声叫唤让两人同时望向斜前方奔跑而来的男子。

    是屈公子。

    墨染见他气喘吁吁跑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果然是你!我在茶馆二楼瞧见你身影,还以为是自个儿眼花了,不知你何时回来的?」他虽是在询问墨染,可眼神却瞄着一旁的隋曜权,心里纳闷着他的身分。

    隋曜权冷淡地回视,不发一言。

    墨染微福身子。「上午回来的,没想到在这儿遇上公子。」她在心里叹口气,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相识之人。

    「外头两大,怎么不进馆里躲雨?若是受了风寒可不好。」屈问同微笑着问:「这位是……」

    「隋公子是父亲的客人。」她简短的回答。

    屈问同朝他点头。「在下屈问同。」

    「隋曜权。」他也颔首回礼。

    「一起喝杯茶吧!我作东。」屈问同爽朗的说。「上回输了文姑娘一盘棋,心里还惦记着呢!」

    「不了,我该回去了。」墨染直截了当的拒绝。

    「你一个人回去不妥,我送你。」屈问同殷勤的说。

    「多谢公子的好意,不过,墨染并非独自一人,寅辰已雇了轿,公子毋需挂心。」她朝隋曜权与屈问同点头后,便转身离去。

    两名男子互看一眼,屈问同温和地说:「不知隋兄是否肯赏光……」

    「在下还有事,告辞了。」隋曜权也转身离去。

    屈问同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唇边的笑意敛起,平时温煦的眸子露出一抹精光。

    「看来出现敌手了。」他喃喃自语,但脸上却不见懊恼之色,反而露出一抹饶富兴味的笑意,教人--摸不着头绪。

    第三章

    「哎哟!累死我了。」南宫觉走进隋曜权的房里,全身无力。

    隋曜权头也没抬,只问了一句,「事情都办好了?」他在册子上写下今日观察的布疋价目及货色。

    南宫觉一屁股坐下,先吐了口大气后才道:「差不多了,店铺我已经找木工装修了,连招牌也订做了。」

    「船什么时候到?」他又问。

    「我刚刚从船帮回来……」南宫觉为自己倒杯水。「咱们的货应该会在后天到。」他自腰带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从楚老头那儿买下的店铺地契。」

    隋曜权放下笔,打开纸瞄了一眼后,便搁在桌旁的木盒里。

    南宫觉喝口水。「还有,我答应楚老头让他跟他的女儿能在咱的铺子里工作。」

    他再次拿起笔。「我们自已有伙计。」

    南宫觉咧嘴一笑。「我知道,可铺面刚新开张,多些人手也是好的。」

    「后天焦绪也会随船过来。」隋曜权瞄他一眼。

    「这是楚老头的条件。」南宫觉仍是笑着。「我也没办法,他一把年纪了,没地方去--」

    「咱们给的钱够他过下半辈子了。」隋曜权以笔沾墨。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他说那铺子跟了他十几年,有感情,若不是他生活过不下去了,他也不会卖给咱们,头儿要是真觉得不妥,我再跟他谈谈。」南宫觉又喝口水。<ig src=&039;/iage/11251/37524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