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无限逆袭 分节阅读 621
,庭院洒扫以及平时端茶倒水能上台面的婢女
梓箐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发抖,根据这个剧情世界的物价行情以及人均消费水平,每人每年的消费不到三十两而这一个巡察使别院一年只是账面上的生活费支出就不下三万两银子
不过,梓箐还从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出一条信息,这些月俸什么的也只是账面上的数字,实际上对于没有任何背景和后台的奴役,他们实际上每个月只能拿到一二两银子,在行院中是包吃包住包穿,所以这笔钱落到普通人兜里还是一笔不菲的大钱。所以,从上到下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这下发下去的工资都是经过杨安身边的“干儿子”到管事,这样一层层盘剥下去,那些“多余”的部分都是被这些人吞掉。
所以才说原主给了他那些“干儿子”很大的权力,很宽厚,便是这个道理。
梓箐略微运转灵心诀,将这丝膈应梳理平复。她想到的却是更加深远的问题,这只是一个小小行院。账面上就有如此多账目支出,更遑论那些省府,县府,他们才是这里的“父母官”,有句话叫做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实际情况恐怕更甚。
其实这次梓箐进入任务世界就做足了准备,直接用积分丹兑换了数百万两的黄金白银。光是放在那里就占了好宽的地方可是这笔钱财放到这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丢下去,铁定连个泡都不会冒一下。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用银子能砸出一个未来,现在看来。还是悠着点,开源是一回事,节流才是根本。
毕竟根据自己对这个剧情世界的各方面资料调查,这恐怕是历史以来最国富民丰的时代。只不过这个国,只的是那些权臣富商。
根据资源守恒定律。银子是有的,只不过放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所以才会有后来民变以及军需紧张。
所以自己现在当务之急是将这些被那些贪官污吏豪绅占有的资源给榨出来
只是,自己现在身份只是一个小小的盐运巡察使,往大了说是皇帝派来监管盐业。而实际上不过是上面放到地方上的一条狗,在地方官员眼中,自己只是一个幌子。当面喊“杨公公”,背着喊阉人。
甚至连一个妓女都感觉比他们高贵的多。连同僚在自己落势也会来踩上一脚
呼,稍安勿躁。梓箐轻轻吁出一口气,将内心的暴戾平息下去。
这个任务,原主的心愿其实很简单:活的像一个人就行。
实则,他的内心充满了仇恨和报复。留在身体中的残念不断影响着梓箐的思想。
不过梓箐有了上次在任务中多次差点被原主记忆陷入魔怔的经历,精神力提升了许多,更加小心谨慎,所以这种情绪病没有影响到她。
怨恨又怎样,憎恶又怎样,她可以将曾经对原主所有陷害的人,瞧不起的人统统都杀掉,或者用更残忍的手段报复。可是自己杀得了这些人,却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对他们的界定。
梓箐在一众惊呼告饶声中洗漱完毕,而后是吃饭。
杨安的一众“干儿子”们一窝蜂地扑过来,连连告罪,甚至要将后院杂役惩罚一番,说他们没有照顾好大人,要罚。
梓箐这次是真的被弄毛了,从昨天进入任务到现在,她就一直沉浸在“干爹,干儿子”的呼号声中,自己洗练漱口也要受他们管束。难道说自己一定要在他们“伺候”下才能生活否则就是不对的
梓箐啪的一声将手中碗摔在地上,“真是反了天了,在这里难道我要做什么还要跟你们请示才行没有你们的伺候我就不能洗脸漱口吃饭了去,将行院的主簿以及所有开支明细名册都给我搬来,我乃受皇命来这里监管盐业,是替皇帝办事,不是来这里享乐的。听懂我的话了吗如果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都给我滚回皇都,我马上休书一封给干爹老人家,看他怎么安排你们”
“干爹,儿子错了”
“干爹”
梓箐爆怒,“滚”这些人竟然直接扑上来抱她的脚,就像昨天晚上那般。这种镜头在原主记忆中并不少。这正是他们的杀手锏。毕竟是”自己人“,只要他们这样做,原主就不会责罚他们了,大不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在别人面前做做样子。
“干爹”
梓箐心中一股邪火升起,在原剧情中,原主为了躲避杀身之祸而装疯卖傻。这些人可没现在这般过来抱着他,反而是任由他自生自灭,再不见有人来伺候他穿衣吃饭呢虚伪,贱种。
“来人啊”梓箐朝外面大喊一声。
顷刻间涌入五六个带刀守卫。这是行院的护卫配置,兵力二十,两个兵头。虽然在原剧情中他们最后对原主也不见得多忠诚,但是这都不重要,趋吉避凶,形势迫人嘛。不过,若是现在他们就敢私下收受,连她这个行院中名正言顺的老大的命令都不听的话,那就是他们自己找死
梓箐对他们喊道:“将这几个奴才给我拿下,忤逆不尊,竟然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给我拉出去仗打三十”
几个护卫都是地方派来的,他们很明显愣了一下,虽然杨安一行才到这个行院不到两个月,但是他们谁都看出来了,杨公公很是护短,平日里他不在,这里就是这几位小公公的天下,可以随意喝斥他们。
而现在竟然要让他们责打这几位公公,若是这只是他们“干爹干儿子”之间闹的小别扭,自己这一打下去,以后这几位小祖宗还不恨死自己
第1362章 下马威
梓箐见这几个护卫竟然还在迟疑,看来这几个太监在他们心中积威不小,于是再次喝斥道:“这是咱家的命令,莫非你们也想违抗不成”
王霸之气勃然而出。经世累积的气势岂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众人身体尽皆瑟缩一下,护卫连忙领命。
两个领头的护卫头领上前去“劝说”几位公公:“配合配合,不要让我们难做”。
头领名叫富达,副头领周和。两人朝跪在地上哭号求饶的几个公公说:“几位公公,得罪了”实际上就是在说暗号,等会像以前那般做做样子,他们装模作样的打,劳烦公公们“配合”哭号一下。
梓箐哪里不懂其中猫腻,侧过脸冷声对富达和周和两人说道:“若是办事不得力,你们就不用到我这行院来当差了,自己替他们受了这杖刑就可以滚了”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惊愕当场。
原本大家多多少少还以为杨公公只是和以前那般随便训斥两句,发发脾气而已,没想到竟然是动真格的了。
“谁管账本”
梓箐风风火火的将一众管事给叫到书房,让他们将行院内经年账本统统拿出来。
足足堆了半间屋子。而且全部是用文字记录的,她一个人至少要一两个月才看的完,但是她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她只是要将身边的所有人和事做一个全盘梳理。
想了想,只有找自己的人形傀儡了。不过如果直接从空间里招出几个傀儡自己该如何解释呢
想了想,还是先到外面去看看,回来时带几个人,也就顺理成章了。顺便还可以去盐场视察情况。
且说梓箐这边刚刚才走到行院大门口,从巷道处就来了两顶小轿,轿夫脚步轻快的到了他面前停下。
人还没出来呢,声音就到了耳边,“哎呀杨公公,您这是要到哪里去啊这。这大热的天中暑了就是下官们罪过了。一定是这些人照顾不周,来人啊,扶杨公公回去”
来人正是云州布政使崔勋崔大人,与云州漕运主办郑岩成。
全国各地所需要的盐巴基本上都是从滨云沧三洲运送过去。再加上云州另一边临海修建码头,是国家与外国海上贸易的重要口岸,可见漕运衙门的重要性。
两人一左一右连劝带搡就想将梓箐给弄回去,表面上客套,可这暗地。不就是想自己成为他们的傀儡吗
也是,貌似原主很少走出这个行院,所以还没遇上过这种事。他所见到的都是这些人对他卑躬屈膝奴颜谄媚的样子。
这个巡察使当的也真是够憋屈的了,梓箐冷冷的从鼻孔里“嗯”了一声。
两人讪笑一下,“杨公公,您初来乍到,对这里情况不了解,何不先回行馆,待下官细细将这里的情况说与您听呢”
梓箐负手站立,傲然道:“本座有要事也要向你们请示才能出去吗你们自然是要向我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的。来人啊,将两位大人引到客厅候着。”
先前梓箐才在后院给众人来了一个下马威,听到她喊,立马跑来两个太监,对两位大人躬身做请。
郑岩成神情就有些不悦了,在他看来,是这个杨公公太不识抬举了,从最开始到云州来,他们就如同对待以前几位公公一样将他们供着,只要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时自然有账目让他们向朝廷交差。他倒好,这两个月经常打探他们的事情,甚至还跟那个盐商沈石走的很近。
虽说沈石跟他们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可是那人太过圆滑。总不太让人放心。
所以他们才在行院中各处安插了他们的眼线,可以说将杨安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就是什么时候上茅厕,他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以,梓箐一个时辰前才在下人面前立了威,立马的。这些人就找上门来了。
在原剧情中,这种监试密探内奸什么的一直都存在,只不过原主一直虽然摆着范儿,可都没有超出他们画的界限。说白了,就当他是关在他们圈中的一个玩物而已,表面上维诺奉承,实际上该干嘛干嘛。
而现在,这个“玩物”竟然想走出他们的圈,这怎么能行于是乎他们便亲自出马,想晓之以“利”害,将他彻底搞定。
“既然杨公公今天有事,我们改日再来。杨公公初来乍到,对云州这个地方恐怕还不怎么熟悉,不如让下官来带路怎样”郑岩成走到梓箐面前,拱手说道。
对方让一步,梓箐现在的确是“初来乍到”,完全闹僵对她并无好处,索性顺水推舟,“如此正好,听说经常有很多外邦来这里交易,不如带我去看看。”
郑岩成和崔勋相视一眼,摸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拱手应诺。
坐轿就就不太合适,而且速度太慢。索性牵了几匹马来,梓箐也带了四个随从护卫,崔郑两人也各自带了几个护卫,一行二十来人轻装简行出发了。
半个多时辰后,在一处集贸市场外的坝子停了下来,从旁边跑过来两个伶俐小厮牵住马匹,众人下马,在郑大人带领下,往旁边一座府邸行去。梓箐看到郑岩成支走一个小厮非一般往那府邸方向跑去,心道,是去通风报信做些准备什么的吧。
一边走,崔郑两人一边解说,这个市场如何,来往商贩如何而后便聊到这里面的花街柳巷。
一路走一路看,这里果真称得上繁华,来往客商络绎不绝,没有逢三逢五赶集之说,每天都是闹市。
才走了一小段路,梓箐就看到好几个不似中原服饰的异国商贩,说着蹩脚的汉话。
当他们在跟自己人交流时就会用自己的语言,梓箐略微有些纳闷的是,她竟然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梓箐心中有了底。
他们要带自己去的地方,梓箐已然知晓一二,一座牙馆。
不过跟普通的牙行不同,而是外域美女或者娈童的交易地。说白了,就是人口贩卖中心。
梓箐真是长见识了。
第1363章 苦肉计
郑岩成打头,状若谦恭地让到一边做出请的姿势。梓箐随后,后面跟着崔勋以及几个贴身侍从,其余都守在外面。
梓箐才刚走到门口,前脚刚刚迈过尺余高的门槛,就感觉到一股香风拂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娇嘤低喘中夹杂着粗鲁的斥骂声。
鼻翼微微扇动,梓箐心中轻嗤,又是这老掉牙的把式。空气中飘散的脂米分味中又含有催情的异香,不过相比昨晚上在宴会上的含量更高,甚至还有几味可以透支生命元力的药物。
简单来说,身体长期接触这种药物,会让人看起来不管是精神力还是体力各方面都处在亢奋之中,常人会误以为这是身体强盛的征兆,实则不然,长此以往,人的本来寿元就会大大降低,最后可能出现突然衰老或死亡。
按理说这种药在这样的普通剧情世界里比较稀有,价格相对就比较昂贵,怎会在一个小小的牙馆内会有人使用
郑大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实际上心中却很是轻蔑,呵,在这里,就没有不缴械投降的主,管你是有把还是没把的。
“大人,大人,求求您放过奴家吧”
“站住,臭,到了这里还想给我装清高看我不好好拾掇拾掇你,叫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还没有落座,里面就传来责骂声,紧接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双手捂着衣襟,哭泣着斜刺刺地跑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扑到梓箐面前。
浓烈的脂米分味中飘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呵,这个苦肉计做的还像那么回事。
不过自己来可不是当啥烂好人的,爱咋演戏就咋演吧,反正每个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她连自己委托者的命运都还没扭转过来呢,可不想随便看到一颗被别人摆布的棋子就同情心泛滥。
梓箐装作没事人一样,身体轻巧地朝旁边让了让。女子直接摔在地上,紧跟着冲上来的虬髯大汉一把抓着女子凌乱的秀发,往后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