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无限逆袭 分节阅读 676
拉开院门便径直往医院而去。
“云姑婆,现在怎么办”甑大婶微微弓着腰,满脸担忧,却无比虔诚地望着那张满脸褶子的脸。
云姑婆板着脸,沉沉嗯了一声,“不应该啊,上次占卜天机泄露,二十年后妖魔尽出,天下大乱,必定要有一个天佑之子诞生,方能降妖除魔,匡扶正道。而天佑之子的诞生必定要凑够七星之数,七星伴月,大事方成这些人都是被命运之神选中的灵魂圣洁的女子,是组成七星基魂的根本,可是现在”
甑大婶顿了顿,面色有些不忍,“那,现在该怎么办”
“敬酒不吃吃罚酒”云姑婆想到先前那个小女娃看她的眼神,神情阴冷,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来。
正在坐在公交车上的梓箐莫名打个寒颤。
“咔嚓”突然,晴空响起一声裂帛的声音,顿时,整片天地乌云笼罩。
闪电如同一条匹练一样从厚厚的云层中隐隐闪现,然后直直地劈了下来,将旁边一颗抱大的龙须树劈断。
喀拉一声,大树应声折断,直直地倒到路中央。
嘎
刺耳的刹车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追尾,顿时马路上一片混乱。
公交司机惊吓出一身冷汗,只差一点,这棵大树就倒在车上了。巨大的枝丫肯定会将车顶棚戳破伤到人。
不过这树横梗在前面,想继续开是不可能了。
哗啦啦
顷刻间,大雨倾盆。
这晴天烈日的,谁会想到突然下雨呢。众人骂骂咧咧地下车,抱头东西各自奔逃。
第1479章 铃铛,女人
这该死的鬼天气,就像是专门跟她作对一样。
不由自主,梓箐脑海中浮现那个佝偻妇人的阴毒的神情。
难道天意不想让她窥破其中端倪
沈老师打电话来,说肖玲从楼上摔下来,幸好被楼下的树枝挡了一下,没什么外伤,大概是受震,现在正昏迷中
梓箐这次去便是想确认一下肖玲的魂魄还在不在。
不过根据识海中的“画面”显示,恐怕
这里距离xx人民医院还有两三站路程,此时大雨倾盆,雨点能将地面砸出一个坑来,铅云压顶,恐怕一时半会儿住不了。
梓箐不甘心就此回去,潜意识告诉她,此行对她很重要。上一次被拦下,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到现场去看看。
人群叫着,抱着脑袋往街道两边的店铺跑去避雨,不过好多店家却因为雨水飞溅进店铺内,把货品都弄湿弄脏了,竟纷纷开始关门。
人群一路叫骂着四下乱窜。
梓箐跟着跑进一家超市,伞和雨衣被抢购一空。到处湿漉漉的,人们相互挤作一团,相互怨尤。
拿了东西没给钱的;或是几人同时争抢一把雨伞
看来雨披是买不到了,梓箐将一根塑料带扯开套在脑袋上,然后在暴雨中发足狂奔。
咔嚓
一条手臂粗的闪电从如铅墨般的云层中直直落下,正砸在梓箐前面的的电线杆上,一瞬间,树根电线上闪起电弧,嗤嗤地响着。哗啦啦一声倾倒下来,连带着将旁边的大树也砸倒在地。
梓箐身手矫健地跳到一边。
嘭
一辆车子从巷道里突然冲了出来,想要避开已是不及,梓箐伸手在引擎盖上一撑,趁势跃起,直接飞掠过去。
无数的突发事件在自己身边骤然发生,梓箐感觉自己瞬间就成了整个世界的焦点。
当梓箐一身水淋淋地冲进医院的时候。她感觉正片天地在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肖母看着梓箐愣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肖玲的衣裳给梓箐。
梓箐也不含糊,去卫生间将湿衣裳全部换下来,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
走出房门。梓箐才知道原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严重。
现在外面已经传遍了,她们住的是地方邪门,甚至有谣言说但凡跟那间屋子有关的人都会倒霉更有人说跟楚香河一家人有交往都会倒霉
所以从出事到现在,除了当时沈老师和几个班干部帮着把肖玲送到医院。其他人更是惟恐避之不及。
梓箐是第一个来看望肖玲的人。
肖玲父母都是白领,怎会相信这些。看到女儿昔日好友冒着这么大的雨来看望。她们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肖玲在重症监护室里,满身插着管子。各种检测仪器,输液的,排泄的
医院检查是脑袋受到强烈震动。若是不能醒来,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只是一眼,梓箐就知道。肖玲魂魄已经不在她身体里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串风铃声传入耳膜。
梓箐蓦地转身。看到一抹白色从门口飘过。她风一样掠出,那抹白色身影刚好隐入左边的走廊转角。
梓箐毫不迟疑便冲了过去,将自己武术练就的敏捷和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只要不超出物质的范畴,那就必定会受到实体的约束。
只是顷刻间,梓箐就追上了,她冲上去一把抓住那人手腕,正欲将其腕上的铃铛扯下来,未料绳索非常结实,竟然没有扯掉。
“啊”一声娇滴滴的惊呼声传入耳朵。
梓箐抬眼一看,竟然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靓丽女子,鹅蛋脸,唇红齿白,柔顺黑亮的头发及腰披在脑后。此时却因为突入起来的侵扰而惊恐不已。
她连忙将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戒备地看着梓箐“你,你要干什么”
梓箐眼睛微眯,脑袋里有些昏沉沉的,她有种错觉,就像是自己快要触及到某种剧情的东西了。
在某些时候,她更喜欢用行动代替说话。
梓箐趁着对方呼救的当口,直接上前一把扣住对方下颚,微微错手,就卸下来了,双臂也被她脱臼,然后强行去解她手腕上的铃铛
红色的编织绳,中间还有金丝相交越看越是不假单。
而那个铃铛发出的声音从清越也变得幽幽的。
一股熟悉的气息传递了出来。梓箐心中一凌,果真如此,于是更加急迫地去解对方手腕上的铃铛。
嗷呜
不似人发出的声音将梓箐思绪拉了回来。
偏过头,却发现原本青春靓丽的女子不知何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只见她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顷刻间身体缩小一圈,手上变出尖利的爪子,凶悍地往梓箐脖子地方挠去。
梓箐大惊,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一切看起来都十分平静的剧情世界,顷刻间变得如此玄幻起来。
她知道,这肯定跟自己不按套路来的原因才会让剧情君勃然大怒的吧。
不过,如果什么都按照剧情君的意思来办,一切都要围绕着男主女主,那么她进入到原主的身体和生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对方顷刻间产生变化,也不含糊,直接一个反扑,用膝盖将其死死抵在地上。
红绳编织的十分古怪,梓箐弄了那么久,才发现竟然是没有绳头的,就像是直接编织在手腕上一样。
没办法了,只有暴力解决。
梓箐手紧紧抓着拇指大的银色铃铛,猛地一扯毕竟绳子是从铃铛一段的小环孔中穿过的,即便是合金的,也架不住她这爆发力吧。
可问题就怪在铃铛不是从小环上断的,而是整条绳子都被她扯下来了。
那绞着金色丝线的绳套伸出无数红色细丝,像是活物一般,四下游动起来
梓箐大惊,下意识的就要扔出去。却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回。
之间被她死死压在身下的女子身体激烈的挣扎起来,想要将铃铛夺回去。
梓箐翻手就将铃铛握在手中,游动的丝线触及到血肉,然后攀附其上,顷刻间就套在了梓箐的手腕上,严丝合缝。
嗷
身下女子已经完全化形,变作一条比泰迪略大的白色狐狸,倏忽间就窜了出去。
第1480章 “以大欺小”
梓箐感觉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痛,有什么东西直往身体里钻。
地上只留下那女人留下的白色纱裙,梓箐紧紧捂着手腕,不管身后的喊声,往楼梯口跑去。
刚才的惊险,不过是分分钟内的事情,所以当医院的人发现赶来,梓箐已经离开。
梓箐来到医院大门天空已然放晴,和风丽日,就好像先前的如同末日一样的暴雨只是整座城市做的一场噩梦一样。
交通已经恢复,惊魂甫定的人们已经开始继续忙碌着了。
屋檐下的那串风铃从暴风雨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云姑婆吊睛眼直勾勾地看着铁门的方向。
“天东雨,隔堵墙。”
刚才还风起云涌的城市中心,像是被黑墨笼罩了一般恐怖,可是这边却依旧的艳阳高照。
梓箐回来途中再没有遇到任何异状,若非她手腕上套着个闷铃,若非身上穿着肖玲的衣裳,就连她自己恐怕也怀疑刚才经历的会不会是一场梦而已。
铃铛自从到了她手上后便再没有响过。梓箐刚才坐在公交车上仔细查看过,里面没有珠子,的确是一个哑铃。
可是先前在医院的时候她的确是听到了铃铛的声音,在与那个女子争斗时铃铛还响过呢。
红色的编织绳像活物一般缠到她手腕上那一刻,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手腕,直传入大脑。然后无数的意念开始像苍蝇一样在她耳畔嘤嘤嗡嗡的蛊惑
没想到这铃铛竟然是被下了蛊术的,不过这玩意做工实在高明。而且梓箐并不是原主,她拥有自己的识海和识海壁,所以这些意念进入原主的脑袋。只是变成信息传递给梓箐的意念,而并不能作用梓箐的意识更不能指挥原主的身体。
反倒是让梓箐将这铃铛里的玩意给摸个七七八八。
这个信息将梓箐原本对这个剧情世界的认知完全颠覆
梓箐在距离出租屋的前一站下车,到旁边的小饭馆里要了一碗肥肠面,外加两个结子,略作休息,恢复力气。而后又去超市购买了一些高热量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足够三四天的分量了。现在翠茹和楚大方都去上工。她一个人在家。她需要足够多的时间去将这些事情梳理清楚。
梓箐的手下意识落在腕上的铃铛上脑海中,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像是放电影一样闪过,强大的记忆分析能力以最快速度梳理这些画面之间的关系
跟他们住一个院中的那个老太婆肯定有问题
只可惜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仅限于“被房东好心收留的流浪妇人”。所以,她必须走出那个院子,打听到更多的信息才行
“二饼,碰”“三万。和了”
一连经过几条巷道都是哗哗的搓麻将的声音。这一片区都是拆迁范围,现在政策实在的太好了。奋斗一辈子还不如祖宗早些年在这些地段修个茅房。所以这里最多的就是茶馆,到处都是搓麻将的声音。
不用奋斗,一辈子吃喝不愁,除了打麻将以及各种家长里短还能做什么呢
梓箐视线落在那些搓麻将的人身上。古往今来,信息最驳杂的数茶楼酒肆之地。想了想,提着两大袋东西走了进去。
石板铺就的地面。两边都毗邻而居的街坊邻居,有些茶馆。有些干脆就在自家门外摆上两张麻将桌,四个人围一桌就可以开始了。
老板娘坐在麻将桌上,涂着猩红的嘴,朝她扯着嗓子喊道:“喂,小妹子到这里来干啥哩打麻将就过来,帮我看着两手”
梓箐并不想打麻将,不过想了想,这里除了打麻将就是打麻将,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别人肯定都当自己是刺,索性坐下来活两把。
136张牌,只要知道规则,想不赢都难。
梓箐觉得自己是以自己无数世的人生阅历“以大欺小”了,可是在坐的另外三人都是牌桌上的老手,他们看到一个嫩头青来,首先便是问“有钱没”管你多大,只要有钱,就可以坐下来搓麻将。或者间或地说两句酸溜溜的“警世名言”之类。
梓箐将一把红票子和零钞啪地放到桌上,三人轻蔑瞥了一眼。按了下桌子中间一个键,中间便出现一个缺口,将所有的麻将推进里面。而后按下另一个键,从四个方位分别升起一排码放整齐的麻将。丢骰子,抓牌
梓箐深谙人情世故,想要提起话题,信手拈来。
几副牌过后,有输有赢。关系也渐渐热络了起来。梓箐却不会为了从这些人口中获取一点传言就故意输多少给他们的,他们的胃口并不是这几张红票子就能填满的,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初来乍到就输很多,肯定会被当成冤大头,甚至以为可以抹干吃尽。
他们想打听她一个年轻小女娃不去读书为什么来打牌想来套她的话梓箐却是一点说的心思都没有,就像打太极一样将话题推了回去。
话题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她租的那个出租屋,她当然不会说是自己租的,只说是以前一个同学,他们班上有人从那个出租屋回去后就得病了
几人脸色就暗了下来,连连给梓箐递眼色,“啧啧,肯定是撞上了你快告诉你那个同学,让她去找天阁山的云姑婆吧,可以驱走邪魔,灵验的很”
梓箐装作不屑的样子:“这年头哪有什么邪祟呢,都是人们谣传的。”
话音未落,几人都非常“热心”地数落她“年轻人不懂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之类。
梓箐偏头看向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