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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我在社团博览会绕了一圈,最后落脚於管乐社。一开始我害羞的每次只到签到时,才从角落出现,到后期渐渐打开心房,与其他学长姊j流,一下时我认为社团是我大学生活中最快乐的日子。

    直到升上大二,与我不错的学姊因为课业压力暂时离开社团,虽然有些寂寞,不过还好同期的社员相处得不错,新进的学m也很可ai,於是在社团裡我还是过的很开心。

    之后,便是我告诉罗世楷那件事,还有就是和我不错的法国号学m彼此產生疙瘩,大二下发现社团出现小团t,这样刻意将人排除在外的感觉,我感到不好受,和班上的人讨论社团,他们是这样说的。

    「你们社团就只是自己玩自己的啊,也没有认真在教导不会的新生,最后快到比赛又在那裡指责谁的不是,妳乾脆退社算了。」

    后来,我听了同学的意见,选择退社。

    儘管当时信誓旦旦的说:「不再去管乐社了」可是一通电话,我又回到这裡,即便没拿长笛上台演奏,我还是s心的认为,管乐社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我可以在这裡大笑大闹,不用招人白眼。

    回来帮忙后,我和法国号学m的疙瘩因为时间的关係已经消失。现在我们还是会互相聊天,打闹。

    至於和我同时退社的前副社,也和大家讲和后,回来支援。当然他有时候也会故意不来练习,毕竟那时候大家对他真的很不好。

    然后,管乐社原先是个圆,现在则成了一圈一圈的小团t,表面上大家说说笑笑,s底下以布丁学m为首的那群,总是在暗地嘲讽其他社员。

    我,也是那一群。我也会因为他们的话,对那些人產生莫名的偏见。

    所以,我才会退社。手指在键盘上移动后,我按下传送键。

    蛤难怪学姊他们才说现在团长的坏话罗世楷是这样回。

    因为他说的话太过分,也没有尽到团长的责任,所以被说坏话我觉得是他的问题。

    回想之前团长与一位打击学m吵起来,互相摔乐器的火爆场面,就觉得团长因为个人情绪不稳向社员挑起战火,被人说坏话也是应该的。

    谁叫他自我情绪管理这麼差,更何况那位打击学m根本就是扫到颱风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