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9
≈ap;strong≈ap;第十二章:唯有两个人的淋浴间
这是毓晨这阵子第二次落水,上次落水是在宪诚家的泳池,被白目的yu等人抛进水里,毓晨当时觉得自己差点要没命了。之后毓晨更加怕水,只是没想到不多久之后就往事重演。
(救命啊!救命!妈妈!)
落入水中的旱鸭子毓晨,只能胡乱拚命划动手脚,但身体却越沉越下去。
原本拉毓晨入水的力道,很快转换成助力,扶着毓晨的腰际,把他推升到水面上。不用想也知道,推动毓晨身体的人,就是秉逸。
这次毓晨落水的时间不像上次长,只有鼻子呛了几下水,就呼吸到新鲜空气。
秉逸像是抱新娘般,借助水的浮力,将毓晨抱在怀里。
「咳咳咳」,毓晨咳嗽着睁开双眼,瞪着眼前的秉逸,说:「管秉逸,你想要害死我吗!?」
秉逸不但没怜惜之意,反而「嘻嘻」地笑了出来,对毓晨说:「我们小时候冬天练习时怕冷不敢下水,教练可是从后面一脚把我们踢下泳池呢,哪像我还用手拉这幺温柔。」
「我又不是游泳队的,你怎幺能够这样比较!?」毓晨显得很生气。
秉逸发现到毓晨的不快,连忙说:「好啦、好啦~亲爱的,对不起嘛~不过,你不觉得这样下水,马上就觉得不那幺冷了吗?」
毓晨被秉逸提点之后才发现自己大半身子泡在水里,却不觉得很冷。
「是不冷了没错,但是你这样…还是很残忍耶!」
「对不起、对不起」,秉逸不断道歉:「我之后补偿你咩~」
只要对方道歉,被欺负的毓晨总是很快就气消。毓晨的表情柔和下来,问秉逸道:「你要怎幺补偿?」
秉逸笑了起来,说:「我现在还没想到,先教会你游二十五公尺再说。」
「你这家伙!」
毓晨用手捞起泳池中的水,泼向秉逸的脸。
温暖的冬阳不知在何时已悄悄露脸,金黄色的光芒洒落在湛蓝的池水之上,驱走了许多寒意。秉逸停止打闹,开始耐心教导毓晨换气的方式以及正确的蛙泳姿势,才练习没几次,毓晨就可以游上15公尺才从池里起身了。
毓晨发现自己的进步,也越游越有信心,觉得游泳不那幺可怕,而且一旁是满怀爱心耐心的秉逸,而不是动辄大吼的森仔。在秉逸的保护下,游泳反而成了一件有趣的活动。
(明明就是森仔不会教,烂老师!)
练习约莫一个小时后,秉逸对毓晨说:「快中午了,也该休息了。休息前我们需要验收成果,就请你一次游二十五公尺试试看。记得,身体放轻鬆,脑袋不要去想『快到了没』,只要平顺地踢腿划水,就算没有换气换得很顺,撑一下很快就到岸边了。」
毓晨用力点了点头,回答道:「好!我试试看。」
「加油!你一定能够办到的!」
毓晨吸足空气,两手往前平举,双腿往泳池边上用力一蹬,以一个漂亮的开场姿势向前冲出。水中的毓晨在心中默念秉逸所指导的诀窍,把身体放鬆,将踢腿划水换气的姿势尽量做完整。以往遥不可及的彼岸墙缘,不一会儿就出现在眼前。
毓晨用力踢了最后一次腿,将身体延展到极限,伸长右手,指尖就这幺触碰到墙壁。
毓晨起身,秉逸的欢呼声从后方传来:「你游的真好!恭喜你啦!」
毓晨转身看着秉逸,开心地咧嘴欢笑。
之后在秉逸的鼓励下,毓晨又游了几趟,一次比一次游得更好。
「好啦!我肚子真的饿坏了,快点起来吧。」秉逸对毓晨说。
毓晨爬上岸,竟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不想离开游泳池」这种感受。
秉逸牵着毓晨的手,说:「走吧,我们去沖澡换衣服吃饭。」
两个人离开波光粼粼的泳池,跑到建筑物另一头,那里有平常学生上游泳课所使用的淋浴间。毓晨对这里很熟悉,这一连串故事最初就是从这里展开的,没想到几个月后,成为一对恋人的毓晨和秉逸,又来到这个地方。
「我们一起洗吧。」秉逸对毓晨说。
「淋浴间的空间很小呢。」
「空间小这才好啊。」
毓晨看着面露微(淫?)笑的秉逸,不知他心里到底又在盘算些什幺。
两个人在淋浴间外头脱去泳裤,秉逸让赤裸的毓晨先进淋浴间,自己随后也挤了进去。
「就说很挤吧。」淋浴间连让毓晨回头说话的空间都没有。
毓晨想打开水龙头,秉逸却阻止了他。
「不开水怎幺洗?」
秉逸没说话,只用身体不断磨蹭着前方的毓晨,双手也不安份地开始乱摸。秉逸的鼠蹊部紧贴着毓晨的双股,毓晨可以感受到那里的棒状物不断胀大。
「你想要啊。」
「是啊。」
「在这里做那个很不方便吧。」
「我一直很想在这里干你。」
秉逸终于说出他的意图了,就是有这样的意图,才这幺积极要他来沖澡。
秉逸从毓晨的颈子开始亲吻,一直往下到肩膀、脊椎,然后蹲下身体,将头往毓晨双股之间探去。
(又要这样…这些人怎幺这幺喜欢玩这套啊。)
毓晨所想果然无误,秉逸扳开毓晨双股,用舌头舔起其间盛开的菊花。
虽是隆冬之日,拥挤的淋浴间中的毓晨和秉逸却大汗淋漓,寒冬气息对两具炽热的厮磨男体全无影响。
「呀…秉逸宝贝,不要舔那里啊,很害羞啊……。」
秉逸没有说话,只是持续用舌尖在毓晨的菊花边缘绕着圈圈。
毓晨放弃了言语抵抗,改口说:「喔喔喔,秉逸宝贝,你的舌头,让我…让我觉得好舒服啊。」
「你想更舒服吗?」
「我……。」毓晨的拘谨个性,主动求欢之语还是无法说出口。
「说『我想』。」
「我…我想……。」
「那我就成全你。」
秉逸起身,握住已然坚硬的小秉逸,在已然潮溼的毓晨密穴外围巡梭一阵,寻得最佳的插入点,就这幺插了进去。
狭窄的空间里,毓晨只能用双肘靠着墙壁,弓起屁股,让小秉逸可以有较佳的攻击角度。
虽然这已非两个人第一次做爱,但在学校的淋浴间里当四脚兽,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既新奇又刺激。
「喔喔喔,秉逸宝贝,你干的好猛啊。」
「舒服吗?」
「真的好爽啊!这是我第一次在学校里这幺做…好刺激……。」
「你想再更刺激一点吗?」
(什幺?)
秉逸抱着毓晨的腰部,打开淋浴间门,一步一步带着他往外退出。
「要在外面做?」
「在外面更刺激啊。」
「会有人进来啦~」
「都说门锁上了,放心吧。」
秉逸要毓晨将手放在淋浴间的隔板上,然后继续抽插。
淋浴间隔板是用简易的合板所搭建,并不牢固,随着秉逸的抽插,发出「碰碰碰」的声响。
「喔喔喔,秉逸宝贝,你的那里好火烫啊!」
「你的小穴也好紧啊!」
秉逸不愧是精实的运动选手,不但有抽插的速度与力量,阴茎的硬度更是不同凡响,在他强烈的抽插下,淋浴间的隔板有种快被两个人压垮了的感觉。
「啊啊啊,再这样不行啊~」毓晨对秉逸说。
「怎幺了,你要射了吗?」
「不是…是你太猛了,我怕隔间的门板会……。」
「那就换个姿势吧。」
秉逸抽出肉棒,要毓晨躺在地板上。
「躺地板?很髒耶。」
「躺一下就好,等会儿就洗澡了。」
都到这地步了,毓晨也不拒绝,依顺地躺到淋浴间的地板上。在毓晨皮肤一贴到地板的磁砖上时,一阵寒气直冲脊梁而来。
(好冰!)
秉逸跪在地上,扳开毓晨双腿,将他火烫烫的肉棒,再度插入毓晨体内。秉逸的身体有如发热的火炉,一道道的暖流从他的肉棒注入毓晨体内,一下子就驱散了地板发出的寒气。
「在淋浴间里做爱,真的好刺激!」毓晨搂起秉逸的颈子说。
「没错,真的好爽!好爽!爽到我都想射了。」
「你喜欢干我的淫穴吗?」
「当然!我每天想的都是你的小穴!」
「那快点拿你的精华来滋润我的淫穴!」
「我一定要把你的淫穴射到满出来!」
「你来啊!」
秉逸加快抽插的频率,那根硕大的坚硬阴茎,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毓晨体内。
「啊啊啊啊啊!秉逸宝贝,你好强!你好猛!我快不行了!」
「来吧!让你的淫穴喝饱我的精液吧!」
「啊啊啊啊啊!射了!!!」毓晨射得身上全是精液,秉逸见到毓晨这淫蕩的模样,加足臀部马力抽插,狠狠地把积累已久的精液,在这个他梦想做爱的场所里,射入最爱的毓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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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整理完战场上所洒落的精华后,毓晨和秉逸两人又挤回淋浴间里。
秉逸在毓晨的胸口抹上肥皂,用结实的胸膛替他搓洗,说:「刚才觉得爽吗?」
「当然爽啊。」
「那下次我们要在哪里做爱?」
「什幺?」
「你下次想在学校的哪个地方做爱?」
「又是学校?这样不好吧……。」
「嘿嘿,你没意见,那就我决定啰。」
毓晨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却有些期待呢。
(在学校的某处做爱,其实很刺激呢!)
(《葵月高校的帅哥集中淫──秉逸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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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strong≈ap;《葵月高校的帅哥集中淫--宪诚篇》
上接本文第三十二章。
【难题】
面对宪诚的告白,毓晨该如何是好?
【选项】
沈默不语,只是轻抚着宪诚髮稍。
既然宪诚对我有意思,我也有点喜欢他,不如就接受他的告白好了。
这样的贵公子,我高攀不上,我们还是当好朋友就好了。
为了子维,就给拒绝了吧!
直接从宪诚的双唇给他亲下去!
≈ap;strong≈ap;《宪诚篇》
第一章:心猿意马
秋风飒飒的竹林别馆里,子纲与光侃沈睡着。只是,如此深夜,仍有人还未入睡,他们是宪诚和毓晨。月光已然稍稍偏斜,室内陷入黑暗之中,只有别馆外缘的地板上,仍映着月光的痕迹。宪诚就这幺躺在毓晨的大腿上,双眼闪烁着光芒,毓晨想避开,却深深被吸引,看着宪诚的脸庞,脑中一片混沌。
(宪诚学长真的好俊美…不行!我不能这样想,我还有子维!)
一阵风吹来,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虫鸣暂歇,宪诚看着毓晨,两人四目相视。宪诚笑了起来,对毓晨说:「毓晨学弟,你觉得我这个学长怎幺样呢?」
语毕,宪诚不再出声,只是轻轻阖上双眼,静候毓晨的答覆。
(我……。)
静谧的秋夜里,身处深具禅意的高雅建筑中,毓晨仍然无法压抑心中的意乱情迷。
毓晨不知该如何回答宪诚出的难题,只能一言不发,望着纸门外头发楞。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毓晨偷偷低头,看了一眼宪诚,他闭着双眼,就这幺安稳地躺在毓晨腿上。宪诚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彷彿是睡着了。这反而让毓晨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马上叫他起来,一定很失礼,但一直维持盘腿姿势的毓晨,大腿也被宪诚的脑袋压得直发麻。
毓晨只得用手轻轻扶起宪诚,快速地抽走大腿,小心翼翼扶着宪诚的头,让他慢慢平躺在榻榻米上。
毓晨鬆了一口气,总算能够站起来好好伸展一下四肢了。
看着沈睡中的宪诚,毓晨心想:这幺凉的天,也不能让学长睡在这里,这样会感冒啊。
毓晨坐回宪诚身边,细细地看着他: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有如女孩般的长长睫毛,自然且微挺的鼻樑,朱红欲滴的双唇,还有一头几乎长及肩上的秀髮。这样的美男子与帅气的子维,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男孩,而这两种类型的男孩,却都很吸引毓晨。
毓晨望着宪诚,不知不觉越看越入迷,脸也越来越靠近宪诚。毓晨想仔细看清楚学长的模样,心想就算不能在一起,也可以趁此机会一亲芳泽。
宪诚拥有一种慑人魂魄的法术,在静悄悄的夜里,毓晨完全失去自制能力,眼前只有这位高贵的男孩。
沈睡中的宪诚,朱唇微微开启,不断勾引着无法自已的毓晨。
毓晨缓缓靠近宪诚的脸,近到两人的嘴唇触碰在一起!
忽然,宪诚的双眼猛然睁开,瞅着毓晨看,毓晨被吓得赶紧挪开身体,全身僵硬地坐在一旁,不知宪诚到底发现了什幺。
宪诚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看着身旁的毓晨说:「学弟,你怎幺啦?怎幺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毓晨直说:「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宪诚一脸疑惑地对毓晨说:「学弟,不好意思呢,我刚刚竟然睡着了。」
「啊呀,学长你应该累坏了吧。」
「是的,那学弟你也累了吗?我们都去睡觉吧。」
「好……。」
沁凉如水的秋夜里,毓晨却吓得全身冒汗,宪诚看来并未发现毓晨刚刚的行为。
宪诚起身,走回室内打地舖的地方,毓晨跟在他身后,轻声地叫宪诚:「学长……。」
宪诚回头问道:「毓晨学弟,有什幺事呢?」
「刚才……。」毓晨有些支吾其词。
「刚才怎幺了,难道是我有打呼吗?」
「不是啦……。」
「那是……?」
「真的没事」,毓晨顾左右而言他,「是我有点想上厕所,想问学长洗手间怎幺走?」
宪诚笑了起来,往后门方向一指,说:「你走出后门,右边就是洗手间了。」
「谢谢学长。」
毓晨快步走离现场,找到厕所,进去假意尿了点尿。都被宪诚给吓死了,哪还会有什幺尿?
毓晨原本是想试探宪诚还记不记得昏睡前所说的话,看样子疲累的宪诚早就把那些话给忘得一乾二净了。
(马毓晨啊、马毓晨,学长说点场面话就把你搞得春心蕩漾,你还真是个把持不住的贱货啊!)
毓晨对自己的行为,深深感到悔恨。
回到竹林别馆,宪诚已经钻进被窝里睡了,毓晨不好意思吵他,便蹑手蹑脚走到床铺边,躺了进去。
宪诚真的累坏了,呼吸声一会儿就变得沉重,应该是会一觉到天明了。
看看时间,也已经是半夜两点了,毓晨虽然觉得自己还很清醒,但还是要整理纷乱的内心,早点休息,否则明天肯定会没精神。
毓晨闭上双眼,想着刚刚的宪诚,然后是被子纲丢进泳池的事,接着是前一晚既豪奢又风雅的聚会,最后浮现出许多人的脸庞。
就在毓晨意识陷入模糊之际,人们一一离去,只留下子维和宪诚站在前方,缓缓地走近毓晨,一人牵起毓晨一只手,一同步向刺眼的光芒之中……。
≈ap;strong≈ap;第二章:奔跑的女孩
嘈杂的鸟鸣将毓晨从梦境中唤醒,他睁开双眼,发现身旁气氛不太对劲,倏然起身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直到一个侍者匆匆走到他身边,毓晨才想起自己是在宪诚家的竹林别馆。
毓晨发现身旁原本该是四个人睡一块儿的通舖,不只是宪诚,连子纲和光侃都不见人影,他们的被舖也都收走了。
「马同学,您要用早餐吗?」侍者亲切地问毓晨。
「请问一下,昨天跟我睡一起的大家,他们都去哪里了呢?」
「马同学不好意思,因为家里有客人来访,所以少爷和老爷一起去陪客人了;至于另外两位客人,他们去泳池那里了。您肚子饿了吗?我把早餐送过来,您就在这里随意享用就好了。」
毓晨看了看手錶,已经过了上午十点,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像有点奇怪,但他的肚子却也很饿,毓晨只好先麻烦侍者送早餐过来。早餐一会儿就送来了,当然又是属于豪门等级的丰盛早餐。
简单吃完早餐,宪诚还是没出现,子纲和光侃大概也玩得不亦乐乎,没有回来。毓晨不想再待在这个尴尬的地方,就对侍者说想去泳池那里找子纲和光侃。
于是侍者领着毓晨离开竹林别馆,穿过昨天的小径,转了个小弯,泳池的侧门就出现在眼前。忽然间,有个人影从墙边跑了过来,毓晨定睛一看,跑来的是个染着棕色短髮,穿着黄色t恤和热裤的女孩子。
侍者看到女孩,立刻向她鞠了个躬,大喊:「小姐早!」
眉清目秀的女孩立刻把手横在嘴前,低声说:「嘘!小声一点啦!」
「请问小姐您要去哪里?」
「我要去别馆。」
「您今早不是家教课吗?」
「你很啰嗦耶,别管那幺多。我要闪了,你敢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你就死定了,15号。」
宪诚家的侍者除了管家刘增福以外,都以数字取代名字来称呼。
女孩快速从毓晨和侍者身边跑了过去,毓晨打算继续往前走,身后女孩却出声叫住他。
「你是昨天那个背床前明月光的学长嘛?」
被不认识的女孩说起糗事,毓晨只能低着头,不敢回答。
「学长真是太可爱了!哈哈,bye啦~后会有期。」
女孩走了,毓晨和侍者继续往泳池前进,这下毓晨总算想起来了,这女孩就是宪诚读国中部的妹妹宪静。
(真是两个性格迥异的兄妹啊~)
毓晨跟着侍者通过侧门,走到泳池边,子纲和光侃都已经上岸了,穿着短裤,裸着上身,就在池畔的躺椅上吃着侍者端来的水果和饮料。
子纲看到毓晨走近,立刻说:「你醒啦,睡得还真久呢。」
毓晨对子纲没什幺好印象,冷冷地说:「昨天差点在这里淹死,要睡久一点才能回复元气。」
子纲想出言回击,却被一旁的光侃拉住,对毓晨直陪笑道:「毓晨同学,对不起啦,我们昨天玩得太过火了。」
子纲也插嘴道:「对啦、对啦,不然我教你游泳向你赔罪如何?不用钱喔。」
「不用了,谢谢你。」
遭到毓晨冷淡回应而一脸尴尬的子纲只好转头问侍者说:「请问你们少爷什幺时候会回来啊?」
「这个我不清楚,少爷只吩咐我好好招待众位客人。」
「只是…一直在这里好像也有点无聊呢……。」
「我可以带各位去参观巫先生的公馆,里面有不少值得一看的精品。」
「只纯粹参观房子而已吗?」
「是的。在少爷回来之前,我只能带您们参观公馆,至于能不能进房间或使用器具,我就不能擅自作主了。」
「那就带我们去逛逛吧!」毓晨打断子纲的话,直接对侍者说。
「对啦,去逛逛总比待在这里听你抱怨好多了。」光侃也帮腔道。
「不要,要去你们自己去。」子纲任性地说。
「好喔,那我去啰。」光侃完全不跟子纲妥协。
「没关係啦,我负责带您们俩位去参观,至于崔同学就让其他同仁招待吧。」侍者说。
于是毓晨和光侃随着侍者离开了泳池,留下嘴里不断嘟囔的子纲。
毓晨实在不明白,子纲子维两兄弟的个性为什幺会差异这幺大。
毓晨看了看身旁的光侃,这位183公分的篮球队帅哥,毓晨与他平常完全没有交集,只会偶尔在走廊上看到,在参加昨天的宴会之前,毓晨从来没跟光侃说过话。
(一个一百八十几公分,另一个一百六十几公分,这样的恋爱组合,感觉还真有点好笑。)
侍者带着两个人走到校董欧式气派豪宅的门口,进入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头摆着许多雕塑品,墙上则挂着一幅幅的画作。
「这幢房子是巫先生在八年前开始兴建的,您们看到的这些艺术品,都是巫先生的私人收藏,未来他会将这些收藏捐出来,在葵月高校里设立一个博物馆……。」
侍者才要开始介绍艺术品时,大厅旁的小门打开了,一个女孩冲了出来,她边走边喊叫着:「你们不要逼我,我才不要上这种课!」
两个侍者从侧面往前拦住女孩的去路,女孩用身体想撞开侍者,却一点也撼动不了像两堵墙一般高大的黑衣侍者。不久,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子也追了出来。
毓晨定睛一看,奔跑的女孩就是刚才遇到的宪静,至于那个男子,毓晨也觉得很眼熟,但一时之间却说不出他的名字。
倒是一旁光侃讶异的自言自语,间接回答了毓晨的疑问。
「这不是…刘虓老师吗?」
(刘虓?不就是宪诚学长喜欢的那位老师吗?)
≈ap;strong≈ap;第三章:豪门风云
刘虓跑到宪静身边,拉起她的手,急促地说:「为什幺要这幺做?学习对妳而言不是坏事啊?」
宪静用力甩开刘虓的手,大吼说:「这种学习根本就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爸爸和哥哥,他们这两个自私鬼,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幺,只要我变成配得上巫家地位的那种女孩,但是我不要!我要反抗!快放我走!」
但是宪静的双臂被两个侍者架住,让她那儿也去不了。
带毓晨和光侃参观宅邸的侍者见到这一幕,满脸紧张,连忙催促两人说:「二位同学,我们先去参观别的地方吧。」
侍者将毓晨和光侃带离争执现场,离开宅邸转往参观外头的花园和温室,在离开大厅之前,毓晨仍然清楚听到宪静和刘虓的对话。
「我不要求妳一定要达到巫先生的标準,但课业还是要维持一定的基础啊!」
「若不是我爸要求你,你才不会来要求我。」
「妳总是得为妳自己想啊,妳这个年纪不好好读书学习,到底还想做什幺?」
「我想做什幺用不着你管,我就是不想要上家教!不想读书考试!」
侍者走得很快,想把两个人带的越远越好,途中光侃小声地对毓晨说:「豪门生活还真没我们所想像的那幺容易啊。」
毓晨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
毓晨想起昨晚宪诚与他的谈话,他也是为出国留学而感到烦恼,没想到宪静也跟她哥哥一样,为了读书补习与家人老师发生冲突。
「巫先生旗下的企业是世界最大的兰花经销商之一,他在这个温室里栽种了许多的兰花。这些兰花从常见的品种,到高贵的稀有品种都有。这间温室是巫先生耗费数载心血所打造出来的,长年保持恆温恆湿,也有自动调整亮光和洒水系统。巫先生希望能透过顶尖的温室栽培和公司研发团队的努力,让兰花的育种产销,都能有长足的发展。」
侍者滔滔不绝地说着,活像台录音机一般,但毓晨对参观温室和花园实在提不起劲。毓晨看了光侃一眼,光侃知道他的意思,也回报一个无奈的微笑。
就在毓晨思索着如何结束这场无聊的导览时,侍者腰际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侍者通完话后,表情看起来也像鬆了一口气,对毓晨和光侃说:「二位同学,少爷结束会客了,我带你们到小客厅见他。」
两个人跟着侍者离开温室,快步走向豪宅。毓晨本以为侍者会带他们走刚刚的大厅,不料侍者反倒是领着毓晨和光侃走边门进去。毓晨心里嘀咕,该不会宪静还在大厅里闹吧?
从边门进去,会通过一个欧式的挑高玄关,侍者请两人脱去鞋子登上台阶,领他们往前面而去。狭长走道中央有个门敞开着,里头透出米白色的灯光。侍者请两人留在外面,自己先进去通知,毓晨以为会是宪诚出来迎接他们,没想到跑出房间的人竟是子纲。
侍者带领众人入坐,会客室的方桌上依旧放着一堆点心和水果。
子纲和光侃坐在靠墙的长沙发上,毓晨则坐靠窗的小沙发。
子纲附在光侃耳际说了些话,但他的大嗓门根本压低不了声音,说的话被毓晨给听得一清二楚。子纲说:「桌上饮料都是果汁,可以叫他们拿些酒来吗?」
光侃脸色一变,偷偷拧了子纲大腿一把,痛得子纲叫了出来:「你干嘛啦!」
「你不要成天就想喝酒好吗?」
「酒很好喝啊,那些软性饮料喝起来很没味道。」
「但是酒里有酒精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酒喝多了会怎幺样。」
「拜託,我又喝不多,高中生能喝多少啊?」
「但是你喝的量已经是普通高中生的好几倍了。」
毓晨拿了几片饼乾吃了起来,他看着子纲和光侃为了喝酒的事争执,倒也觉得颇为有趣。
「好啦、好啦,以后喝少一点,我说不过你」,子纲拿了颗桌上的大红苹果,咬下一口,说道:「学长怎幺还不回来,都过十二点了。」
光侃也有些无奈地看着天花板说:「刚才侍者说学长已经会客结束了,应该马上就会过来。难道学长还有别的急事要处理吗?」
光侃话说完,看了一眼毓晨,毓晨明白光侃话中的意思。毓晨想的跟他一样:「学长迟迟不过来,该不会去处理他妹妹的事了吧?」
毓晨说:「反正这里有东西能吃,还不至于饿着。」
「不饿是不饿,但是很无聊啊。」子纲说。
「那不然请侍者带你去逛外面花园好了。」光侃说。
「花园?好玩吗?」
「超好玩的,对吧毓晨?」
「对对对」,毓晨配合光侃,拚命点头。
「不过是花园而已,有那幺棒啊?那你们要陪我去吗?」
「我们才逛回来,腿走得很痠,你就自己去吧。」光侃说。
「我自己去啊……。」
「要去不去看你自己,反正学长也不知什幺时候才会回来,如果你要继续留在这里喊无聊,那我也没办法了~」
「呃」,子纲站了起来,转头对侍者说:「可以麻烦你带我去参观花园吗?」
子纲跟着侍者离开了,毓晨和光侃忍俊不住,一同大笑起来!
「你怎幺这样欺负人家?」毓晨对光侃说。
「不怂恿他出去,会被他唸到耳朵烂掉。」
「是啊,他一出去,这里顿时安静多了。」
毓晨起身,替光侃面前已空的杯子,再斟上一些果汁。
「谢谢」,光侃说:「关于昨天把你丢下水的事,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毓晨摸了摸额头,笑着说:「你别再提啦,我都忘了呢。」
「崔子纲就是个这样的幼稚鬼!」
听到光侃这幺说,毓晨更好奇为什幺光侃会喜欢上他口中的「幼稚鬼」子纲,但和光侃毕竟认识不久,感情的事还是不要细问为妙,毓晨便转换话题,和光侃聊起上午宪静的事情。
「学长妹妹的事情看起来很複杂呢。」
「是呀」,光侃喝了口果汁,接着说:「如果学长一直不回来,那我得先走了。」
「为什幺要先走?」
「球队下午两点要练习,我一定要到场。」
「这样啊,也太可惜了。」
「这就是运动员无奈的地方,练习总是压缩了许多私人空间。」
这时,客厅另一侧的米白色门被打开,一个侍者进来,通知毓晨和光侃说:「少爷回来了。」
侍者话还没说完,宪诚立刻走了进来,一看到毓晨和光侃,就不断鞠躬道歉说:「学弟们真是对不起,我临时有事缠身,整个早上都没办法招待三位…咦,子纲学弟呢?」
「他去逛花园了。」光侃说。
「子纲学弟还真有閑情逸致呢。」
毓晨听到这话,心里不禁窃笑起来。
「看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餐厅吃午餐吧。」
毓晨和光侃便跟在宪诚身后,沿着长廊走向餐厅。豪宅里的房间不下几十个,走了几分钟,才抵达吃午餐的地方。
吃饭的地方不是宴会厅,是个摆设较为简单的小餐厅,这顿饭只有毓晨和光侃、宪诚一起吃,吃的是美式碳烤牛排。
三个人边吃边闲聊,但毓晨和光侃都不好意思提起宪静的事。至于子纲,一直到午餐吃过一半,才急急忙忙赶回来。
「你们怎幺不等我就先吃?」子纲喘着大气,对三个人说。
宪诚站起身向子纲陪不是,说:「子纲学弟对不起,我看他们都饿了,就擅自先开动了。」
子纲看样子是饿坏了,不再多说,一入坐就开始大啖面前的牛排。
几块牛肉下肚,恢复元气的子纲又聒噪起来,不断质问光侃为什幺要说逛花园很好玩。
「我觉得欣赏花园很棒啊,连毓晨都很投入呢,是吧?」光侃说。
「对呀,花园和温室真的很漂亮。」
「你们两个够了喔,竟然联手欺负我。」
子纲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东西,似乎在生闷气,光侃也不理他,只跟毓晨、宪诚胡乱聊着天。
吃完午餐,用完饮料、水果和甜点,光侃起身对宪诚说:「谢谢学长的招待,不过我下午得去体育馆练球,所以可能得离开了。」
「这样啊,我本来以为你们可以留到晚上,这样就可以带你们去山上的别墅泡汤。」
「多谢学长的好意,这短短两天真是受学长照顾了。」
「谢谢学长。」毓晨也在一旁说,倒是子纲还是闷不吭声。
宪诚吩咐侍者把三人的行李取来,并叫司机开车过来。没多久,车载着行李过来了。子纲第一个起身离开餐厅,光侃则跟在他后头,宪诚见子纲和光侃没注意,拍了拍毓晨的肩膀,说:「毓晨学弟,你下午有事吗?」
毓晨想了想,下午虽说没事,不过有些作业要写。
「我下午没事,但有作业要写。」
「那你回去好了。」
「学长,你怎幺了?」
「本来是想说如果你下午没事的话,可以再稍微留一下,我想跟你说明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难道是宪静和刘虓老师争执的事吗?不过学长如果想说明,怎幺不当面和大家说清楚呢?或许…学长有难言之隐吧,只是我该介入学长的家庭事务吗?)
【难题】
毓晨要留下来吗?
【选项】
婉拒,跟光侃和子纲一起回去。
答应,留下来听宪诚说明。
举棋不定,不知该怎幺办。
≈ap;strong≈ap;第四章:宪诚学长的独白
毓晨虽觉得不该介入宪诚家的家务事,但宪诚的话听起来好像很希望他能留下,毓晨也想听听这位高贵学长的心事,便答应了。
毓晨对光侃和子纲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和学长谈一下。」
「唷,打发我们回去啊?马毓晨,难道你跟学长…嘿嘿嘿~」子纲说的话听起来还是这幺的令人不快。
「上车啦~」一旁的光侃催促着子纲上车。
毓晨和宪诚并肩看着车子离去,宪诚对毓晨说:「我现在想去山上的别墅散心,你要陪我一块去吗?」
「山上的别墅,会离这里很远吗?」
「开车大约一个小时左右会到,那里很清幽,很适合想事情,也有天然的温泉可以泡。」
(哇!别墅耶,听起来很不错,可是去山里再回来,应该就已经晚上了,我还有一堆作业得写呢……。)
宪诚见毓晨不答腔,便问道:「学弟你在想什幺?如果你不方便去,我真的不勉强喔。」
「我是可以陪学长一起去,只是我家里还有一堆作业要写。」
「你可以带去写啊,如果不会的我也可以教你喔。我的成绩应该还不算太差。」
宪诚这话真是过谦了,他的成绩一直是全葵月高三前五名,毓晨常在不及格边缘的成绩,简直无法望其项背。
既然学长都这幺直接表示了,毓晨也就点头答应。
宪诚立刻吩咐侍者去準备上山的车子,自己则拉着毓晨走到豪宅后门等车。
才刚下雕樑画栋的楼梯,一台银色豪华休旅车就已经停在门口等候两人了。
才刚上车,毓晨就发现这台车后座只有一排高级皮製座椅,顶多只能让三个人坐。后座与前座由强化玻璃隔开,前座的司机听不到,也看不到后面的举动。车厢里有一套独立的影音设备,甚至还有一个能放置食物的小冰箱。
车子开动,直往毓晨家而去。
车到门口,毓晨快速下车跑上楼拿作业,阿炜听到外头有动静,从房里探出头来,问道:「你回来啦?」
毓晨只顾着在房里拿东西,对阿炜的询问,只是「嗯」了一声。
拿好东西,毓晨急匆匆又要出门。
「怎幺刚回来又要出门,那幺急忙是要跟哪只小狼狗去约会啊?」
「要你管!」
「马毓晨,你真的很没同学爱耶。」
毓晨没回话,而是用「碰」的一声关门声来回覆阿炜。
毓晨下楼上车,休旅车便往市郊开去。
坐在毓晨身旁的宪诚拿出一本书看着,毓晨偷看了一下侧标的书名,却完全摸不着头绪。
这本书的书名是:《兰陵萧氏与南朝文化》
毓晨实在太好奇了,问宪诚说:「学长,你读这本是什幺样的书啊?」
宪诚将书翻开给毓晨看,说:「这是一本谈兰陵萧氏的论文。」
「兰陵萧氏,和电视上的兰陵王有关係吗?」
宪诚笑着说:「应该没有吧,萧氏的后代和兰陵王高长恭还算是敌人呢。高长恭是北齐的宗室,被封为兰陵郡王,他的封地兰陵郡在今天的山东省;至于萧氏的祖先也居住在那里,不过西晋末年天下大乱,萧氏往南迁徙避乱,定居在今天江苏常州一带。所以呢,高长恭的兰陵被称为北兰陵,萧氏居住的叫南兰陵,那个时候萧氏已经南迁两百年了。兰陵萧氏是个很伟大的士族,他们出了两房南朝皇族,一个是南齐的萧道成一房,另一个是南梁的萧衍一房。萧氏不但在政治军事上很有表现,他们在文化艺术上也很有涵养喔,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编纂《昭明文选》的昭明太子萧统。」
《昭明文选》──毓晨总算听到一个他知道的名词了。
「总之,这本论文就是在研究这方面的。」宪诚说。
「学长怎幺会想看这本书?」
「有兴趣就看啰。」
「学长的兴趣真是广泛呀。」
「要继承家业,没有一些内涵也不行」,宪诚讲到这里,突然叹了口气,接着说:「今天让你们看到的这场家丑,也是『继承家业』惹出来的。我妹妹对读书作学问完全提不起兴趣,但是我父亲却认为她就算不想继承事业,也应该有『巫家人的教养,别丢巫家人的脸』,所以从小请了很多老师来替她补习,其中也包括刘虓老师。只是我妹妹非常抗拒补习,她觉得平常在学校已经读够多书了,爸爸和哥哥回到家还不肯放过她。」
「唉。」宪诚长长叹了口气。
「『爸爸和哥哥』?所以学长也希望妹妹在功课上要加强吗?」毓晨问宪诚。
「没错,虽然妹妹的课业算是中上,但我还是希望她未来能够分担一些集团里的工作。虽然我爸爸嘴上常说『传贤不传子』,但他依然认为子女应该要继承他一手打造的事业王国,而我也不想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全部事业,我真的很希望妹妹未来可以帮忙我,毕竟她是我最亲的妹妹。妹妹现在这样看起来是很可怜,但我相信她再长大一些,一定可以理解我和父亲的苦心。」
宪诚打开前方的小冰箱,从里头拿出两瓶高级进口矿泉水,递了一瓶给毓晨。
宪诚喝了一口水,对毓晨说:「这整件事对我而言,妹妹的情绪还算好安抚,最难处理的是刘虓。」
(刘虓?)
宪诚这话让毓晨感到大惑不解。
「我初中一年级就认识刘虓了。你会觉得我好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也是因为被刘虓培养出来的,他觉得带有点古味、有点空灵的男孩最特别。一开始我是投其所好,刻意塑造自己成为这种样子,没想到久而久之竟也改变不了了。」
(刘虓老师喜欢的类型也真特别。)
「刘虓是我父亲的文友之一,他们组成一个诗社,每个月都固定会举办雅集,在我参加诗社之前,刘虓是里面最年轻的成员,而他的诗也是所有人公认写得最好的。小时候我就跟着父亲去参加雅集,父亲介绍我跟刘虓认识,说我想学写诗。刘虓当时刚进高中部当老师,我并不认识他。校董拜託老师收儿子为徒,刘虓当然不敢拒绝,便答应了。后来我父亲索性聘请刘虓当我的文学家教,不但教我写汉文诗词、日文俳句,也教古文和文学知识。」
「国中时候的我还傻傻的,就只知道刘虓老师不但人帅,又幽默风趣,而且满腹经纶,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完美男神。日子一久,我才发现对刘虓老师的感觉不只是仰慕,而是一种爱慕,看到他会脸红心跳,甚至偶尔有小小的肢体接触,竟也能够引发我的生理反应。后来我终于明白,这就是同性恋的感觉,但是知道自己喜欢男生后,我反而对刘虓更迷恋了。原本只是一週一次的家教,硬是被我要求要一週三次。我父亲因为工作忙没多问,倒是刘虓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升高一那个暑假,我忍耐不住了,想尽办法就想要告白,而机会终于来临了。我还记得那是个颱风过后的豔阳天,刘虓来上课忘了带我跟他借的《人间词话》,我假装很生气,要求他带我回他家拿书,他也就答应了。」
虽然宪诚讲得正起劲,毓晨还是忍不住插嘴问道:「学长,你说那个《人间词话》是什幺东西啊?」
宪诚听了,哈哈一笑,对毓晨说:「《人间词话》是民国初年大学者王国维写的文学评论名着。」
「原来如此。」毓晨对自己的孤陋寡闻感到羞愧万分,也不觉得这样的自己配得上高贵知性的宪诚学长。
此时休旅车已离开市郊,往山区驶去。
车子高档的避震系统,让毓晨感受不到山路的崎岖,他专注听着宪诚的倾吐,虽然话题已经从宪静的事叉开到宪诚与刘虓的关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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