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姐姐
姜天风看着远处被甩开的人声鼎沸,伸展了下拳脚,心中自得。
虽然有心再杀个回马枪过瘾,但是体力真气和精神力都是有限的,而敌人还不知道有多少。
两人不敢恋战,飞速离去,留下一地狼藉。
lc区内街道密集狭窄,极易隐匿,一旦冲破了外围的堵截,姜天风便如鱼归大海,带着路云桑顺利地来到自己家。
桃花坞,水岸街。
一栋三层的老式小楼,楼下一个小院子,种着些草药,家里只有姜天风一个人住。
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姜家后人命运多戗。
有的早夭,有的疯掉,有的失踪,有的漂泊一生难归家。
姜天风的父母还健在,算是命运比较好的。
不过两年前,在姜天风成年的那一天,他俩就双双钻进终南山里修行,做那神仙眷侣去了。
姜天风自小受家庭文化熏陶,从不觉得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很平静地过起了一个人的生活。
他还在沧吴大学念大二,今天是周末,本来只是出去摆摊算个命,结果这一天的经历赶得上前半生加起来的精彩。
两人在客厅坐下,姜天风泡了两杯茶,慢慢喝着。
路云桑回忆了下白天发生的事情,忧心忡忡道:“你的身份恐怕很容易就能被查到,万一来你家搜捕怎么办?”
姜天风无所谓地摆摆手:“为了保全姜家数千年传承,我们每一代传人的身份都不止一套,他们查不到我这个身份,更差不到这里来。除你之外,十几年来从未有外人进过这个小楼。”
“哦?”路云桑来了兴趣,歪头盯着姜天风的脸看了看。
“想不到你还这么神秘,难道你还易容了不成?”
姜天风站起身来,走到古老的书架旁,抽出一卷书来扔给路云桑。
路云桑狐疑地打开一看,一声轻呼:“易形术!”
姜天风摇摇头:“灵气消失一千多年,这些道术也失效了一千多年。易形术已经被我们这些子孙后代给改掉了,现在练成的只是简陋的易容术,也是挺悲哀的一件事情。”
“现在不是灵气复苏了嘛!很快又能派上用场了。不过,你既然易容了,那么你的真实面貌是什么样的?快让我瞅瞅!”路云桑很兴奋。
姜天风身体弯曲,手脚拉伸,活动了几下。
又扭了扭脖子,用手在脸上拉扯拍打半天,抬头看向路云桑。
“我的天!”路云桑双手掩住小口,震惊至极。
眼前的姜天风,依稀还有之前的样子,但气度丰姿飘飘欲仙,身形修长,相貌清雅端正。
跟之前那副江湖骗子般的猥琐形象判若两人。
“我真要爱上你了,小风风!”路云桑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
姜天风无奈地叹气道:“难道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颜值都是那么的重要吗?”
“是的!”路云桑一本正经。
姜天风晒然:“修行久了,哪怕没有灵气,只是练练养气功夫,也都气质非凡,你可不能被这种仙气蒙蔽了。”
路云桑笑吟吟道:“气质可以修行而来,相貌可不会。”
姜天风笑道:“易容术可以改变相貌啊!虽然只能持续一段时间,时间久了就会变回去。”
“那你现在一次易容能维持多久?”
“大约20个小时吧,然后就得至少休息三天才能再次使用。使用太频繁的话,会损坏皮肤机能。”
路云桑点点头:“二十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但你易容成算命先生,为什么不弄得年龄大一点?谁会找个年轻人去算命啊?”
姜天风无奈地摊摊手:“我易容可以,但不会变声啊。而且,我的易容术只能改变形状,可变不了皮肤光泽和头发颜色,我可不想通过化妆来弥补。我易容的本来目的,只是不想让人发现我除了学生之外的其他身份和生活。”
路云桑嗯了一声,翻了翻手中的经卷,叹道:“这果然是门需要在有灵气的环境下,才能修行的易形术。你们能把它改造成没有灵气也能修行的易容术,还真不简单。”
说罢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姜天风自去厨房做饭,虽然有了一点修为后,对于饥饿的感受减弱了许多,但毕竟修为还低,而且打斗逃亡了一整天,一口饭都没吃。
待他将饭菜端上桌,去客厅里叫路云桑吃饭的时候。
赫然发现那个美丽的女孩不见了,沙发上坐着个陌生的丑姑娘,正在发呆。
姜天风哭笑不得,无奈地道:“桑桑,你这画风有点不对啊……”
“是吗?那我应该是什么画风?”丑姑娘淡淡地道。
姜天风一惊,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都不是路云桑的那一套热裤配露肩t。
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姐?”
丑女孩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个圈,顿时变成个二十七八岁的成年女子,相貌端庄,饶有趣味地看着姜天风。
“易形术!姐,你竟然连成了真正的易形术!”
女子嫣然一笑:“我去年放弃俗世生活,专心修行后,发现了灵气复苏的事情。然后沉醉其中,一闭关就是一年,顺带着修行了这门咱们姜家人最喜欢的易形术。”
感受到姜天风此时的修为气息,她欣慰万分,继续说道:“我这次来,一个主要目的就是要告诉你灵气复苏这件大事的,没想到你已经修到了入道二层。可怜你姐姐我辛苦一年,也才刚刚到了这个境界。”
姜天风道:“我这是偶然的机遇,侥幸一天内从毫无修为直接窜到入道二层,以后恐怕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对了,姐,路云桑呢?”
“你说那个漂亮的大姑娘吗?她是你的小女友?”
姜天风点点头:“对,我预定的小女友,你未来的弟媳妇,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女子指了指楼上:“我把她扔到你床上去了,怎么样?还不谢谢姐姐!”
姜天风挠挠头,走上楼去。
女子坐回沙发,又发起呆来,眉宇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和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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