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 我能学么?
张劲点了点头,说:
“至少九成把握!这样吧,我们过两天先把他们请到家里做客,到时候我自己观察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如果能治的话我就给他们治疗、调理一下。
如果我无能为力的话,我们就不说。就当纯粹请她们来吃顿饭好了,这样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失落。
还人情的事儿,我们另想办法。
你看怎么样?”
觉着张劲提议的这种做法确实已经做到了首尾兼顾,所以对于张劲这两权其美的建议,何清浅自然是连连点头。
与张劲意见达成一致后,何清浅就陪着张劲一起忙碌起来。
结果就是,在院子里的菜地中忙活的不亦乐乎的刘老爷子,见到张劲和何清浅这俩小年轻,整个下午都像是蚂蚁搬家一般,一趟趟的手拎肩扛,从后山头往家里运一批批的碗口粗细的毛竹。
而且这俩小年轻干起活来那叫投入,每每将搬回来的竹子扔到地上就紧接着离开,一点都不停怠。就算是与刘老爷子擦身而过,都没有开口解释一下的意思。
如是,当几趟后,张劲和何清浅暂时停下了‘搬运工’、‘砍伐工’这项很有前途的工作的时候,小院鱼塘边已经堆起一小座一米高下的竹山。
将肩头扛着的一大捆竹子和另一只手里拎着的另一大捆竹子接连扔到竹山上摆好后,张劲先是体贴的扶着已经满身香汗、红晕蒸腾的何清浅,在槐树下的躺椅上坐下。又很殷勤的为何清浅倒了一大杯早已经凉透了的凉茶,递了过去:
“浅浅,累了吧?好好歇一会。”
然后,仍然一派裕如。全身不见点汗的张劲,从茶几上捞起一包纸巾,一边伺候着何清浅喝茶,一边轻轻的为她擦着额头、发迹的汗水。
对于张劲的体贴,何清浅很是受用。但是张劲的话却又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她一边拉着张劲也在身边坐下,一边说:
“我还好,你应该累了吧?这来来回回的,扛竹子、砍竹子。都是你一个人干的。我就是个拖油瓶,什么忙也帮不上!空手来回不说,反而脚步慢了,倒是更拖累你了。”
说到这儿何清浅越发的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继上午那次超过一个半小时的挞伐展示张劲种马级的超级精力和耐力后。刚刚张劲又为何清浅展示了一番自己畜生级的体力。
碗口粗的毛竹,在柴刀一挥之下轻松斩断。两三百斤的一捆竹子,肩扛、手提,轻轻松松两捆带走,还能健步如飞,不但上山下山不用中途休息、不喘粗气。
而且看那架势,如果不是为了空出一只手来牵着何清浅走的话。至少还能再拎一捆。
这种恐怖的超重量级劳动,一口气儿就是四五趟。
何清浅始终是空手来去,还有张劲时时的拉扯。在张劲伐竹捆绑的时候,更是席地而坐的休息。即使这样。何清浅到了现在都已经双腿软的跟面条一样,但始终劳作不休的张劲却仍然脸不泛红、额不见汗,就像刚刚休息过一样,神清气爽、毫无疲色。
让拿着纸巾想要为张劲擦汗的何清浅。手伸出去后都不知道该落到什么地方。
虽然在学校时,身为篮球健将的张劲。就已经是体力牛人了,但是跟现在比还是差的太远了。如果不是张劲那勉强说的通的解释,如果不是张劲对自己与他曾经的那段过往说的事无巨细,如数家珍的话。何清浅都快要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钟爱的那个劲劲猪,是不是经过‘换脸’或是被外星人冒名无法‘想学就学’,就算懂得者都不能‘想教就教’。
所以,张劲的拒绝,虽然让何清浅有些失落,但也能够轻松理解。
于是,何清浅不但并没有就此事纠缠不休,而且善解人意的她更怕张劲尴尬抹不开面子来驳自己的要求,反而转过来开解道:
“没事的,我就是问问。其实我也知道,这些‘神奇’的东西是不能随便传给别人的。我也不是一定要学,就是有点好奇罢了。不学就不学,也没什么的。反正你会保护我的,对么?”
说着话,何清浅对张劲露出一个幸福、依恋的微笑。
何清浅这如花苞初绽的笑容,绝美的甚至能让天地失色。所以,还不等张劲从上一次怔忡中醒来,就再次堕入了下一个梦幻迷境。
又好一会儿,被何清浅之前的萌态与之后的笑容,迷得神魂颠倒的张劲才慢慢缓过劲儿来。然后,之前何清浅所说的话,这才姗姗来迟的进入耳鼓。让五迷三道的张劲知道了之前,何清浅究竟说了什么。
张劲轻轻亲了一口何清浅的脸颊后,又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让她的臻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这才笑着说:
“我当然会保护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不过,那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而不是因为我不能将功夫教给你。我这里可没什么‘法不轻传’或是‘传子不传女’、‘传子不传媳’之类的臭规矩。你放心,只要你想学,什么都没问题的!
之前我愣住,可不是因为不好开口,而是你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我都被你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