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

po18备用网站

    “二——”

    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

    算了不管了!王营新闭上眼睛,往上一跳!……

    凭借着自己的弹力王营新最多跳不到二十厘米。她估计。不过好像有点奇妙啊,这感觉……

    王营新睁开眼睛,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她感到有点失重,眼前的人都消失了。他们怎么能那么快不见呢?王营新往底下一看,发现自己凌空了。在她的脚下,那些人,保安,顾客,穿着白衬衫红马甲的收银小姐,通通都一闪而过……像是一个被放快的慢镜头……这感觉着实非常,非常奇怪……

    “啪”一声王营新摔地上了,悲伤,脸朝下。王营新觉得自己脖子断了!

    随即她又被拉了起来往前跑了。王营新觉得那两条腿不是自己的。它居然能跑起来!居然在跑!我的腿……是在跑吧?

    在季亘的拉扯下,王营新有那么点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超市的大门。她想要呼吸,觉得不能呼吸了。顺便一提,脸跟脖子都痛得好像一个尖叫的女人住在那里边一样。太疼啊!疼!王营新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季亘刚才,是拉着她以飞一般的姿势跳过了人群和塑料禁行牌!

    季亘手上,还是拿着那桶牛奶。她的书包不断拍打她的后背,由于没拉拉链像一只大嘴巴不停地开合着。王营新真的非常担心里面的东西掉出来!而且看起来这东西很重!她张开口,冷风灌进了嘴巴,牙齿血流了出来。王营新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嘴,想,这,这真惨……

    终于,两人一口气跑出了好几条街。穿过闹市的十字路口,连红灯都不管。看到迎面开来的汽车,以快到恐怖的速度闪避开。王营新开校运会一个人参加三个项目都没这么累过……而且还心惊胆战!季亘跑起来横冲直撞,她觉得街边一切景象都眼模糊处理一样在眼前播放,身边的人,路边的楼房,地面,都像是纸风筝一般飘了过去……

    当季亘松开手停下脚步时,王营新就干脆地倒下了。她两眼像蛋糕上的花纹一般,呈一个个同心圆状。躺在地下的王营新,觉得跟大地融为了一体……

    “啊,居然一进来就找到了你。我现在算不算将你打倒了呀?”

    王营新看到天空中出现季亘倒着的脸。随即那张脸就正了,还靠近了。季亘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王营新的喉咙,“喂,你这样躺着不怕心脏一下子停止跳动吗?”

    “不……不要……”王营新艰难地说着,“不要……不要……”

    季亘坏笑着,“什么不要呀?你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合格的对手哦,要站起来都很困难哦?”

    季亘弯着腰逗王营新。王营新将头扭到一边连连喘气,半晌才说出完整的话来,“你不要那么靠近我……我看到你胸口里面的胸罩了……”

    “啊!”季亘捂住胸部尖叫,踢了一下王营新。王营新顿感:痛!

    “啊,色狼!流氓!”季亘又踢了她一下。王营新气恼地坐起来,抬头看着她,“你踢我干什么呀!是你自己弯腰不小心露出来的,我又不是瞎子那不正好看见了吗!这能怪我吗?”

    第25章 谁是色狼了啊!!

    从地上爬起来,王营新两腿像是刚出炉的比萨里的芝士般略带弹性地酥软。她晃悠了一下,站稳了,指着季亘手上的牛奶,“你……你还是把这桶牛奶带出来了?”

    “啊,喝牛奶,我喜欢喝牛奶。”

    季亘无忧无虑地笑了一下,马上拧开牛奶盖,揭掉桶口的锡纸,喝了一大口。喝完她的嘴边出现了一圈细小的白色痕迹。“牛奶真好喝呀!唔……有牛奶喝才是正常的生活。这破地方太讨厌了。”

    季亘一本正经地说着。王营新手摸着脸——脸肿了,摔肿的。她感到十分难过地说,“喂,你真的在超市里偷东西啊?你怎么这样呢?你不是东郊的学生吗?你这样是在给你的学校抹黑啊!”

    “说什么呢。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啊。我们是对手关系,不是道德互相监督关系,懂吗?”

    季亘用手指戳了戳王营新的太阳穴,顿时姓王的眼前黑了一黑。她回头苦着脸吐掉嘴里的牙龈血,用校服袖子擦了擦,再转过头来。

    现在的情况是,对手找到了,不过,王营新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挂了……

    “让我休息会儿……”王营新虚弱地说着放松了肩膀,没精打采地坐到了地上。季亘在她身边转圈走来走去,高根鞋在地上踩出清脆地“嗒”“嗒”声。王营新一想到刚才季亘是穿着这目测根高超过五厘米的鞋子跑了这么多路,并且还做出了飞行般跳跃那种高难度动作,马上有了肃然起敬的感觉。她想,这个对手真强,不愧是东郊的高材生啊!

    “你的衣服真漂亮。”王营新说。季亘炫耀般地手叉腰,拧了拧身,“是吗?呵啊,莫不如说我身材好。”

    “是啊,身材也好。”王营新点点头。季亘白她一眼。“讨厌,不要乱看!你在看哪儿啊!”

    王营新无奈道,“又说自己身材好又不让人看……唉,算了算了,你以为我在看你吗?我是在看你的书包啊。”

    “啊,书包里装了重要的东西呢。是真的很重要。”

    季亘这么说着,不过却是一脸厌烦。她将书包脱到手臂上,“好重啊!你来背!”

    “重要的东西当然重喽。”王营说了这句没什么新意的玩笑话,“好吧,我来背,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是书啦!很厚的书!自己看!”

    王营新接过书包背在左肩上,她从开着的包口里取出一本书。果然这书很厚也很厚,一本拿在手中像拿了块砖头。封面上三个大字:“全唐诗”

    “哎?是全唐诗啊?”王营新将书翻开来。里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她仔细看着。全是一首首的古诗,并且,每首诗都没有注释。字是真小。季亘站在一旁,拉了拉裙摆,唇弯上翘,对王营新说,“哎,看出什么头绪了吗?”

    “啊?”王营新抬起头,“什么头绪啊?”

    “奥秘。这书里面,藏着奥秘。”季亘昴着头说。王营新觉得,这个女孩像是一只骄傲的花孔雀。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和脸蛋很是赏心悦目。脸上的妆略微有些浓,但或许……卸妆后,她的脸蛋就没有现在这么漂亮了。

    她问季亘,“什么奥秘啊?你为什么有这本书呢?”

    “一共有三本呢。”季亘指指书包,王营新合上书一看,果然,书脊上写着“全唐诗(一)”。她把这本放进书包将另外两本拿出来看。没错,分别是全唐诗(二)和全唐诗(三)。她点点头,“哦,就是说这三本合起来才是全的对吧。”

    “是呀,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你就不要用一种经过缜密推理才得出这个结论的口气讲,行不行呀?”

    面对季亘好像有点讽刺地话语王营新摆手说,“没有呀,我只是就这么说说而已,没有推理啥的……不过说起来,这个书你哪里拿来的呀?”

    “哈。帮我拿着牛奶。”季亘把那桶牛奶递给王营新,自己拉开书包的外层袋,掏出一面小镜子,打开左照右照,“喔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我们可是对手哦!”

    “哦,这么一说也是啊。”王营新也想到了。她想着,对啊!是对手啊!那么应该……应该和这个骄傲的小公主一样的女孩竞争!决一胜负!

    ……可是,怎么竞争呢?难道是……打架?

    王营新手握成拳头,举起来看了看。她再看季亘。季亘打开的镜子好像是个小型的化妆包,她在……用一个小刷子摆弄自己的睫毛。

    不会吧。要我和这样的女孩打架?这不是……很扯淡嘛。王营新放下了手。不可能吧,一定是用其它的方式。我不可能和一个娇弱无比的女孩打架。再说了打架本就不是女孩竞争所采用的方式啊。

    ……哎不对啊!王营新猛然想到。一个能凌空跳起四五米,还能穿着高根鞋狂奔的女孩……这,这不能算娇弱了。她又怀疑地看着季亘。但是季亘看起来就是那种爱美的,女孩子而已……

    人不可貌相啊。王营新暗想。

    “你在想什么?”季亘将镜子移开一点看王营新,“哪,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不会跟你打架的。”王营新诚实地回答,“我在想我和你该用什么方法比赛。这个,老师也没有明说。”

    “是呀,吞吞吐吐的。我认为这是一场无聊的比赛。呐,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挺好玩儿的。”王营新抓抓头。季亘又去打理她的睫毛了——看起来,不像是真睫毛。

    “好玩儿?”季亘不屑地问王营新,“你觉得全唐诗,有什么好玩的呢?”

    “这书和比赛有关系吗?”

    王营新问。季亘觉得她问得很傻,给了她一个“乡下来的就是没大脑”的眼神。“当然有关系。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背着这个破包?”

    “是啊,跟你的衣服,好不相配啊。”王营新拍拍书包。确实是个破包,看起来很旧。她说,“不过为什么你有这个包和书,而我没有呢?”

    “我才不想要这个呢。是你们的教导主任给我的。”

    季亘这么一说王营新觉得很奇怪,“啊?教导主任?”

    “在赛前宣布比赛规则的那个男人呗。在我进入分野之前,叫住了我,给我这个包。”季亘说,“还对我说比赛的整个内容都在这个包里!故弄什么玄虚啊,又不说明白,我怎么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比赛内容?他为什么不给我一本字典,告诉我比赛内容全在字典里呢?”

    第26章 你居然是同性恋!

    季亘啪地合上镜子。“因为所有的字都在字典里,所以也可以说,所有发生的事都在字典中,对吧?……哈哈哈哈。”

    听她这么讲了,王营新脸上出现了有一点感兴趣的表情。“哎……这是出了迷语让我们猜吗?哎?还蛮好玩的啊!”

    她重新拿出厚厚的全唐诗兴致勃勃地翻了起来。季亘对此嗤之以鼻,“好玩吗?你怎么觉得什么都好玩儿啊?”

    “这就像是给我一张藏宝图,让我去寻找宝藏吧。我小时候最爱玩这样的游戏了。”王营新漫无目的地一页页翻看。季亘问她,“你,懂古典文学吗?”

    “略微,懂一点。”王营新谦虚地回答——不,不是谦虚,真的,她只懂一点。“不过要我看没有注释的全唐诗这还是超过我的能力范围了。”

    季亘补了补妆,就将镜子放回包里,拿回牛奶,打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王营新说,“哎……哎……你……你就这么喝牛奶的啊?”

    “不然怎么喝啊。”

    季亘喝了三分之一桶的牛奶,一抹嘴巴,“啊,好喝!”

    “这也太不淑女了点。”王营新小声地说,“穿这样的衣服就要像样子啊,拿着一桶牛奶这么狂喝形像太差了。”

    没想到季亘听到这话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用高根鞋踩了王营新。王营新喊了起来,“啊,痛!……那个,我也很饿。”

    季亘没回答。王营新只好摸了摸肚子继续看书。她看了一会儿,感到索然无味。像全唐诗这种书,不是真的对此道兴趣太足,很难连续看上几个小时。王营新合上书,看着季亘道,“那么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我们了?对手关系,就是我要把你踩在脚下直到你爬不起来为止。”

    季亘微微扬起脸。王营新干笑着说,“怪不得你穿高根鞋。踩起来确实很有威力。”

    “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