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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了过来,她的脸和身体在仇燧眼里变得清楚了。看到对方竟然拿着枪神色冷淡地朝自己走来,仇燧这才意识到,或许,这并不是一个友善的人……

    “带狗了啊。你觉得狗好玩吗?”

    第76章 太,残,忍!!

    凤绢用枪指着仇燧说,“我只要扣下板机你就死了,同学。”

    仇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你是……”

    “我是一个自由的杀手。想杀谁就杀谁。被我碰上的人只要我看不顺眼就可以杀了他。你看起来也让我觉得不太爽,所以,我想要一枪崩了你……但是你带了条狗。这狗救了你一命呀。”

    路灯的光慢慢变强了,就好像有什么特别美好的事物即将出现一样。仇燧抬头往上看,灯光以一个圈一个圈的形式在她眼前亮着。再低头,仇燧眼睛花了。凤绢走到她面前,用枪狠狠打她的头。

    “啊!痛!你干什么!”

    仇燧往后退去,凤绢一弯腰将小狗抱了起来。她拿着枪,但是小狗却并不怕它。狗不知道这种东西可以一下子杀死人。凤绢抱狗的姿势很熟练,小狗一声都没有叫。她挠挠狗的头。“听说你叫小鹦鹉?你是鸟吗?你不是一只狗吗?小鹦鹉,问问你的主人为什么给你取一个鸟的名字。”

    仇燧的头被枪托打起了一个肿块。没有出血,仇燧抬起头,发现小狗已经在凤绢手里了,顿时慌了起来,“你要对它怎么样!”

    “杀掉它。”凤绢自豪地回答,面带骄横的微笑。“你喜欢这只狗吧?所以我就要杀掉它,你会看到它被活活肢解的样子,希望你好好看着,别眨眼,这不是魔术表演,你看到的一切我事先什么都没准备过。”

    凤绢很得意地看着仇燧那张惊慌且没有反抗能力的脸。“没有反抗能力”也是一个可以从表情里看得出的东西。并不是很容易就会遇上一个不知道反抗的人。大多数人在生死关头的本能反应就是愤怒地反抗。仇燧的眼神,在变得异常明亮的灯光里,像一颗桂圆核儿。

    “你说什么?肢解?”

    仇燧结结巴巴地说,“你是来参加比赛的吗……你是……你是东郊的吗?”

    “当然了,这不都明明白白写着,东郊三号。真可惜你不是我的那个对手。不过,我在找的并不是对手,我的目标也不局限于某个特定的人。像你这样撞到枪口上来的,我是不会放过的。”

    凤绢用一只手掐住小狗的脖子,小狗身体凌空,就像是人被吊着一样,四肢扑腾,这才开始叫起来。“呜汪!”“呜汪!”……

    “你放开小鹦鹉!”仇燧的眼睛开始疼痛起来,想哭的冲动产生了,“你放开它啊!你为什么要虐待它!”

    “问得好,我为什么要虐待一只狗,我本该虐待人的。因为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光荣的行径——不过先说明,我并不期望获得光荣。我只想做我任何想做的事情,让这世界的门对我全部开放。”

    凤绢停顿一下,回味着自己的话。哎呀,说得多好。“为什么要虐待狗你想知道吗?因为狗是一种很讨厌的动物,是所有动物里最讨厌的。虽然看起来,对人忠心耿耿,但是狗完全贪得无厌。”

    凤绢抓着狗脖子用力甩了两下,小狗的嚎叫变成了哀鸣,前后腿不停地抓挠着,它很痛苦。仇燧的心仿佛遭到侵袭一样猛烈地疼痛着,对于这个女生的行为,她感到全身发冷,每个毛孔都浸满了冰水。仇燧惊醒般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去救小狗!她奔向凤绢,想从她手里救回这只可怜的小狗。凤绢移到一旁,仇燧扑了个空。凤绢顺势踹了一脚,将她踹个狗啃泥。沿街的路灯一盏盏明亮了起来,原本只能照亮路面的灯光,现在的光线环境已经可以称为亮如白昼了。

    “不就是一只狗吗?”凤绢蹲下身用枪口顶着还没爬起来的仇燧的后脑,“你想死吗?你想死在这只狗前面吗?你见过人被枪射爆头部的样子吗?”

    枪口从向下变为向上,凤绢朝天开了一枪,站起来踢踢她,“起来,别装死,不起来我就真的送你一子弹。”

    明亮的地方,温暖的地方,宁静的地方,只有远方传来的,像在谈论着什么的轻笑声。仇燧觉得如果一个地方够亮就不会冷,当然这是一个身居亚热带女生的思维定势。北极圈的极昼就是以光线明亮美丽而著称,但那儿并不温暖。在冬天和一只狗挤在一起,即便不穿衣服也会温暖许多。温暖,我温暖的小狗,信任我的小狗,它在……它被劫持了。仇燧的汗湿透了衣服,在高温下,汗水却骤然变冷了。

    凤绢干脆地扯起仇燧,“站在这儿,看好了啊。”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最终还是流了下来。凤绢拿着小狗,像拿着一卷手纸般漫不轻心。但是没人会对无生命的东西露出将要搞破坏的笑。凤绢将手指捅进小狗的左眼眶里挖出了它的眼珠,仇燧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要啊……!”

    “又不是你的眼睛,有什么好叫的。血流出来了,看,血流出来了,这个时候狗就会很奇怪,咦,我的眼睛,眼睛哪儿去了,谁都不打个招呼把我眼睛借走了?”

    凤绢模仿着幼犬的声音,“呜呜”叫。凄厉的狗叫声盖过了她俩的人声,使夜晚变得像是一场抢劫般。星空的剧场,仅有的观众,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快乐的演员,还有一只瞎眼的小狗……凤绢将小鹦鹉的另一只眼睛也挖了出来,扔在地下一脚踩上去。

    “听到了吗,这个什么东西爆掉的声音。是狗眼睛炸开来了。你是不是在想,幸好是狗,而不是我的眼睛被挖出来啊?”

    仇燧恐惧的眼神在身体不停地抖动中像团黑色的雾气一样,温暖的白天降临了,降临了。小鹦鹉将爪子搭在她膝盖上快速摇晃尾巴的小孩儿样子,在仇燧的脑海里清晰地出现,甚至还有当时周围的一切东西,走动的人腿,垃圾箱,地砖面上的痰迹,还有零星的草。这条小狗摇尾巴显示它的乖巧,它喜欢人,喜欢会给它吃的和抱它的仇燧……我对小狗做了什么?

    凤绢的声音,不装冷淡的话其实是很甜的。并不是要长得甜甜的,笑起来有酒窝的人才会有可爱的,像是水果糖般的声音。有一种心和身体分离的感觉,仇燧感受着炎热与寒冷,抬起头注视着小鹦鹉……小鹦鹉在哪儿……它在哪儿……

    第77章 最可爱的你死了

    “在我这儿哦,你的狗,同学。我不知道比赛还可以自己带狗进来,告诉你,想防身的话要带大狼狗,带没长成的宠物奶狗,结局就是他没法保护你你也没法保护他。何况要不是一只长得这么圆头圆脑的憨狗,他死了你心里都好过一点,要带嘴尖尖的看起来就凶狠的大狗,知道吗,哈。”

    凤绢将狗摔在地上,用力踩着小狗的身体。死命地踩了几十脚之后,小鹦鹉没有声音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有些滞后,在狗已经烂死之后,两人却都听到了空气中“呜呜”的鸣叫。

    “你听到了吗?好像死狗还会叫呢。有这种事吗?”

    耐人寻味啊。凤绢看着一地的血,恶心得很饱。胃似乎有这么一个功能,当你感到伤心无奈,寂寞忧虑的时候,它会给你发一个“我完全不饿,真的不饿,一点不饿,这辈子都不用吃东西了”的信号。这明显是身体的一个缺陷。

    仇燧从喉咙里挤出可怕的声音大哭起来。她混乱的大脑处于员工全逃光了,没人工作的状态。咸腥的血气顺着风的方向飘到了仇燧这里,她恐惧地大哭,比□□的猫更嘶声竭力哭起来。凤绢将这刺耳的声音当作背景音乐,没有了狗叫来段人叫吧。体会着完全不想吃东西,想往外吐点儿胃酸的凤绢擦了手背上的血迹。“我的动作真快啊,才一会儿就把狗杀了。不过屠宰场的人动作更快,杀狗杀羊杀鸡杀鸭杀牛都一样手到擒来,而且不会像我一样做挖眼睛这种无用功。”

    不幸的萧瑟的寂寞就是那种饱胀感的来源。凤绢想到了一只狗,一只不叫小鹦鹉的狗,但是和小鹦鹉一样,爱摇尾巴,脾气活泼到暴躁,爱咬人,被打了会躲好的小狗。仇燧的哭声像是戴着面具的电焊工手持电焊枪发出的声音,让人很难不捂上耳朵,或者去捂上她的嘴。仇燧的哀愁无处发泄,只能以哭声穷凶极恶地散发出来。明亮的夜空,如同太阳一直没有落下,这样的光线,足以照亮人记忆的黑暗之处。凤绢看着跪在地上抓着胸口嚎哭的仇燧,对她说,“我也养过一只狗……告诉你,我也养过狗啊!哭个屁,我说我也养过狗,你听到了吗?”

    仇燧的脸颊抖得像沙皮狗般皮都松了!凤绢喊着,“我养过的狗也乖!给他吃饭他不会要求吃肉,让他不要叫了他就不叫了,乖吧!我抱它回家的时候它还是只小狗。小狗很可爱啊,老是跟着我,我吃什么都分它一点。看不到我,它就直叫。我养的狗叫茄子花。嗯,因为他长得像奶牛,白底黑花,也不知道是黑底白花,黑得发紫,挺可爱……”

    仇燧大哭不止,眼睛疼痛,喉咙嘶哑,“……为什么,要杀我的小狗……”

    “我说过了,因为狗贪得无厌,狗对人是个负担,它们比人更需要爱,而且不懂得退步。如果你对它好就直对它好。狗会因为你对它冷淡了而生气,情人都允许分手,狗连分手的机会都不会给人。”

    凤绢恶狠狠地说。“我养了五年的狗它还死了,细小感染。成狗抵抗力还这么差,真是可恨!”

    “你要带它去打疫苗啊,要在它还小的时候预防啊!你为什么不那样做!你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混蛋!”

    凤绢直接一枪射在跌跌撞撞瞎子跑步般的仇燧身上。“有胆你再说一遍?混蛋?我叫你评价我的行为了吗?你有资格说我混蛋吗?信不信我直接灭了你啊?拜托,我手可有枪,不想活了你再说一遍啊!”

    路灯的光固然强烈,然而不能辐射到桥下,那些光畏水,靠近水面就隐匿无踪。在水中,直挺挺浮着一个人。她迷迷糊糊地嘟嚷着,“什么声音啊,这么吵!”

    君田珮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然后,梦里还特别冷,好像是冰天雪地,雪花像脸盆那么大,冰雹像铅球那么重。她梦见自己追着一条狗,追到一条红线前,狗突然回身,向她扑来。她慌了,转身就逃,从人追狗变成了狗追人,那条狗边跑边叫,却并不是赶尽杀绝的凶叫,而是像小奶狗那样“呜儿呜儿”地叫。这导致她忍不住回头去看,待看时,狗却又发出了人声,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喊着,“好疼啊!疼疼疼疼!屁股疼!”

    在这儿介绍一下君田珮。她是一个,特别耐冷,特别耐热,不挑食,不爱笑,不喜欢跟人客套,脾气不太好的女生。

    醒来后君田珮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河里睡着了。她七手八脚地拍着水站起来,抹了一把脸骂道,“什么声音啊!……怎么有人在哭?”

    她爬上岸,梦里的严寒在现实里,根本不存在。君田珮想,为什么我会睡在水里?……想到的答案是好像刚才太热了在水里洗澡来着,洗着洗着睡着了。发现了这个事实真相后,君田珮往桥上看去——桥上好像在搞什么联欢活动,比酒店大堂还要亮。也可能刚刚那儿爆炸了一颗□□,或者起火了……

    什么时间了?

    君田珮闻到一种淡淡的香味。那种味道介于血和铁锈之间。她发现这股味道来自自己的衣服。低头看,发现自己鞋子上缠了一片已经整个儿快锈成红色的的铁片。君田珮很佩服自己的嗅觉,抬脚将铁片踢回了河中。她沿着一个水泥斜坡爬到了桥上,差点被路灯光晃得掉下去。这一片的灯怎么这么亮?

    身上沾着一根水葫芦的君田珮从水里钻出来,看到桥边两个人。她总算找到了梦到发人声的狗的原因。看着地面上一大片怪怪的,红色又不是全是红色的东西,君田珮蹲下身子。

    情况好像不太安全呀,先观望一下,等会儿出去不迟……

    她趴在斜面上,只露出半个头观察着那两个人。君田珮目测自己距离其中一人大概连百米都不到,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觉得那个女生满脸戾气,还是小心为上……

    第78章 残忍

    “因为你养过狗所以你要杀了小鹦鹉?”

    仇燧的头快要痛炸了。心呢?心疼啊,心疼透了。小鹦鹉死掉了!仇燧望着眼前的事实彻底有一种想昏倒的感觉。小鹦鹉!鹦鹉!我的小狗!多喜欢我的小狗啊!为什么,为什么小狗会死掉了……

    心疼得像心脏病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事。为什么会死呢?是用枪打死它的吗?为什么会不见了?小鹦鹉不会再走路了?狗,那条狗,它并不是我的,那时候,甚至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捡到的……不,是别人送给我的……那条狗,只是我给它起了名字叫小鹦鹉而已,至于它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真的才认识它一天而已……我不知道我给它洗过澡跟我爱它有什么关系,狗……狗它也会爱别人的,不是吗,但是那时候,它,它只认识我,只对我摇尾巴……

    “看你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儿。傻逼。狗就是机器。一台被写入了讨好人的机器。因为跟着某个人有肉吃,有地方住,所以狗忠于人。我不是告诉你我养过狗吗?我待它很好,也没亏待过它。其实狗用看起来充满爱,信任的眼光看你,它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而已。狗又怎么了?”

    凤绢看着地面上沾着血的毛,仇燧跪在那儿,哭着以头抢地。她想撞死就撞吧。凤绢将枪口对准了她,不想开枪,只是觉得这个姿势很爽而已。

    有枪在手就能杀人。就可以杀掉看不爽的任何东西。不管是狗还是猫,或者人。人不能被任何东西束缚,街头广告上也这么说,滚它的束缚,我是被束缚得太久了。欠死的人,就要用枪全部一片片扫死……

    “小鹦鹉是我的狗,它是喜欢我的,它只喜欢我!但是我没有保护它。你用枪把它打死了!”仇燧狂喊着撕扯头发,扯下了一大把,满脸的鼻涕。凤绢朝前踢了踢,几根狗毛轻飘飘飞了起来。春天的柳絮如同宠物狗脱落的毛,凤绢想到了这么一句。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是什么人呀!忍不了了!”

    君田珮从斜坡跳到了桥面上,直奔凤绢。

    “别动,再跑就打死你。”

    凤绢有恃无恐地举起枪。君田珮不得不站住。这眼神看起来大概有神经病。君田珮冷冷地看着她,琢磨,正常人不会拿把枪随时准备射击的。

    “不是比赛吗,还可以拿枪啊。”君田珮往旁边看了看,举起双手。“为什么我就没发到枪呢?人人都有吗?”

    “想得美。如果大家都有枪,那分胜负就变得很容易了。所有参赛的人都会很快死掉的。”

    凤绢笑着将枪口朝上,缩回手臂。“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枪在我手上,我可以随时打死你啊,。”

    “不会自己看牌子吗?”

    君田珮指着自己胸前的号码牌,凤绢念了出来,“广闻五号?”

    “对了,我是来参加比赛的。你是……”

    其实君田珮看到了凤绢手臂上的号码牌。按规则应该是佩戴在左胸上方的,但是这个用枪威胁她的女生自说自话地将牌子别在手臂上,好像小学班干部,又好像家里死人了戴纱布一样。凤绢轻蔑地说,“农村里来的广闻学生啊。看你穿得这么破破烂烂,果然是个乡巴佬。”

    君田珮抽动了一下嘴角。她看向仇燧,仇燧还在那儿扯头发,用力地跟自己的头皮过不去,像想把头揪下来似的大哭大叫。君田珮对凤绢道,“那你们东郊的都是高贵的城里人喽。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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