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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两杯酒居然醉成这样。”简意之无奈地说。
电梯门一开,她扶着付安然出去,然后从她的裤子口袋摸出来家门钥匙,拿那条看起来最像家门钥匙的顺利打开了门。
简意之在付安然迷迷糊糊地指引下找到了房间,把付安然放在床上脱了鞋子,然后一边开空调,一边拍了拍她的脸说:“安然,我去你浴室给你拿毛巾擦脸。我现在就去了,我去五分钟,五分钟里你要把衣服换好,听见么?”
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总之付安然开始拉扯自己的裤子了,简意之见状,放心地去了浴室。她还真的就在浴室里拿着手机数够五分钟再出来,可是眼前一幕还是让她凌乱了。
好家伙,裤子衣服跟内衣扔了一地,始作俑者穿着内裤跟一件t恤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高估了付安然酒量的她认命地收拾着地上的衣服给挂好,然后坐在床边把付安然扶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擦脸。清秀的小脸蛋泛着红晕,看起来既有着女孩子的那种纯净,那微启的红唇又有着女人独特的艳丽之感。
如今的付安然便是将女孩儿与女人的韵味融合在一处,不失清纯,不失魅力。
简意之把毛巾放到一边,叹了声气给她把头发别好,声音低低地笑说:“安然,明天我就不能给你蹭车了,你自己早点起来,我给你调闹钟,有什么事情给我发微信。嗯?”
“嗯……”
简意之去摸付安然的手机,拿她的大拇指解了锁,给她找到闹钟,把平时起床的时间调早了一点,然后打开。
付安然好像感受到了简意之有些不舍,她抱住简意之不让走,翻身就把简意之压在床上。还没等简意之惊讶完,她就抱住简意之的头,下意识地低头吻了下去。
时间好像一下子暂停在这里,又好像有秒针在这个房间里格外清晰。
付安然只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香香软软的东西,很好吃的样子。她轻轻地吮吸着,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里面好像还有更软的,酒精在她身体里燃起的火一下子就烧得猛烈。
可是不够,还不够,如果这个东西是学姐就好了。她笑了一下,温柔地亲吻着,呼吸一下子都不敢太重,她怕自己太急了会亲不到。
简意之愣神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她反应过来已经是付安然吻得入迷,且自己已经有了回应的时候。她双眼迷蒙地喘着气推开付安然,后者仍不满足地舔着唇,像是对刚才的味道意犹未尽,看起来十分暧昧。
“我可能是疯了,怎么让这孩子把我给压了……”这回是简意之觉得自己是不是喝醉了,脑袋轰隆隆地响着,她往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第一次觉得这么烫。
付安然咂巴着嘴,更是在提醒着简意之,自己唇上的温度是谁留下的。她胡乱地抹了抹嘴巴,喘着粗气摇头,给付安然盖上被子后,三步并作两步地逃出这个房间,逃回自己家里。
夏夜的暖风甚至没有她的脸热,她回到自己家里关上房门靠在门背上,心跳得厉害。
真是,可怕……
第80章
《与君绝》正式结束拍摄, 历时三个月, 趁着演员们都还在s市, 出品方就在结束拍摄后举行杀青仪式。晚上则是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宴, 导演组制作组以及演员们均需到场。
因为晚宴需要,时清秋跟施昭懿又是身着相配的衣裙。同样的白色, 施昭懿的是看起来温婉可人的露肩款,香肩微露, 带着些隐隐的性感。
时清秋烫回了卷发, 连体修身短裙的拼接设计令人眼前一亮, 胸前的雪纺镂空透出内里的抹胸,身体的曲线被勾勒得十分完美。
出品方早早就约了合作媒体的记者前来拍摄实况, 待酒宴流程过半, 记者们按照约定离开,大家才得以放开闲聊。
主演跟导演组与制作组一桌,其余演员聚在一起。酒过三巡, 大家开始聊起了拍戏期间的趣事。
黎丞谅举着酒杯,另一只手拍了一下桌子, 煞有其事地说:“说到这个感情戏, 我说句老实话, 这个片子你就是把它完全打成剧情片都没问题。就那点小暧昧,我看着都替她俩着急,你们说是不是?”
林明轩拉住他激动得要站起来的身体,把他按在椅子上:“老黎你淡定点,拍都拍完了, 别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黎丞谅回头瞪他一眼,“这片子,你们都知道我喜欢拍剧情片,但是剧情片里也是要有一条清晰明朗的感情线的,这样我拍着才舒服。好家伙,这个全程暧昧,有跟没有似的。”
陆希把筷子一放,无奈地问:“片子是不是你接的?是不是你老早就喊着要开机的?哪来的这么多意见?”
黎丞谅摇头说:“是我接的,剧情确实不错,金戈铁马,巾帼不让须眉,这个我是喜欢的。我就不舒服那个感情戏,每回我都想让清秋昭懿她俩亲一个。就宫里给顾念践行那场戏,都在水池边抱成那样了,就差接吻了,真是可惜。”
时清秋笑说:“黎导,你得这么想啊,昭懿那个角色身体不好,这要是真有明显的感情戏,成亲洞房什么的,那更麻烦了。所以啊,抱抱就得了。”
其实时清秋至今也没有明白这部戏里的两个主角究竟是什么关系,两个人又是怎样的心思。顾念出征前与夏兮渺在御花园的玉池便互诉衷肠,夏兮渺更是承诺顾念若不还朝,她定不嫁人,倘若顾念回来后无人敢娶,她们便彼此嫁娶。
这部戏的感情线看起来十分隐晦,似友非友,说是爱情也不为过。
施昭懿听她一说,挑了挑眉调侃回去:“这可说不准,好歹夏兮渺也是公主,顾念再怎么厉害,也是嫁进皇家的。到时候这成亲洞房,也得听夏兮渺的。”
陆希笑欢了:“还成亲洞房呢,我看原著要的就是这个模模糊糊的意思,看起来又带感又不影响谈恋爱,反正结局两个人都没了。”
说到结局,陆希看向时清秋说:“咦,清秋你这眼睛终于好了啊,最后一幕的时候又红又肿跟核桃一样,我还说你起码好几天不能好好看东西了。”
施昭懿神秘地冲陆希挤眼,“哪能啊,我们清秋有灵丹妙药在,光是看一眼,或者闻一闻,马上就好了。”她胳膊肘顶了顶时清秋问:“是不是啊清秋?”
又拿温轻寒来调侃自己,时清秋无奈极了,夹了一块烤鸭肉到自己碗里,再给施昭懿夹了一块,面上笑得无害:“是啊,我看今晚这鸭肉挺好吃的,不知道堵上昭懿姐姐的嘴,放我一马啊?”
“能,怎么不能?难得你求求我,当然得有求必应了。”施昭懿笑了笑,十分受用地低头吃起时清秋给她夹的肉。
“来吧,干一杯。”林明轩又开了一瓶酒,走了一圈给众人满上,扬声说道:“难得能跟大家在一起三个月,明天又要各奔东西了,不知道下一次再见是什么时候。让我们干了这一杯,先祝《与君绝》顺利杀青,再预祝票房大卖!”
众人集体起立举杯,异口同声道:“票房大卖!”
有剧组人员跑到旁边用手机记录下这声势宏大的一刻,至此为止,《与君绝》拍摄正式落下帷幕。
晚上大家分为几伙人结伴同行,有去夜场的,也有直接回酒店的。时清秋跟施昭懿打发助理们自由活动,两个人一起从宴会所在酒店回到落脚酒店,看见酒店的霓虹灯施昭懿才想起来些事情。
“哎清秋,你跟温律师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回去就开始筹备么?”
时清秋想了想,心里却没有明确的答案,“婚礼的准备工作没有那么容易的,不知道轻寒有什么想法。再加上跟我的工作室启动撞在一起,还有,我回去以后要跟方姐说合约的事情。所以,可能没有这么快。”
她回去以后可以说是半点都消停不下来了,婚礼的事情她是打算跟温轻寒好好商量的,挑个好日子,能跟工作室正式启动隔开,否则她们根本忙不过来。
“嗯,那你们自己商量,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施昭懿点了点头,又狡黠地伸手去摸时清秋的手指,笑道:“对了,你们两个是不是谈恋爱谈得都快不记得结婚步骤了?无名指光秃秃的,是想让多少媒体八卦你们感情生疏?虽然也不是说非要戒指不可,但是这个东西现在已经默认为婚姻的信物了。”
走进酒店,时清秋没说话,到了电梯那边才缩了一下手,轻轻咬了一下唇笑说:“等回去了,我跟她一起去挑,到时候发个微博配上图,就说……”她顿了一下,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走进去的时候她轻声笑说:“就说,当初太着急结婚了,什么都没准备就想领证,现在才补足流程,感觉很不错。”
施昭懿“噗嗤”一声笑得停不下来,拍了一下时清秋的手臂说:“然后网友们脑补你们领证的前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结婚。再之后,各种各样的版本就出来了,你要小心网友的想象力,总之肯定跟事实不一样就对了。”
“那倒不要紧。”时清秋不在意地勾了勾唇,“只要我们两个开心就好了。”
施昭懿“啧”了一声,看向电梯门映出的自己与时清秋,想起刚到s市的那天,她微微一笑道:“你还记得刚来拍这部戏的时候,我刚到的那天,说起你结婚的时候,你的反应么?”
那个时候,时清秋还处在退缩与前进的边缘,因为温轻寒温柔的主动,她曾经起过死死守着那个约定的想法。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她们之间那层薄薄的雾退得不剩几分,她便再也瞒不过自己的心。
如今也还是害怕,只是,她对温轻寒的信任战胜了这长久的心结。
“记得。”时清秋扭头看向施昭懿,在电梯停下,门开的一瞬间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我圆满了,你也赶快谈恋爱,不然以后见面我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放开。”
施昭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时清秋笑得不能自已地快步出了电梯往自己房间走去,惹得施昭懿在后面笑骂:“时清秋,你居然嘲笑我,你给我等着!”
时清秋心情愉悦地敲门,温轻寒手里搭着两件衣服来开门,时清秋脚步轻快走进来。
关上门,温轻寒问:“怎么了?吃一顿饭吃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啊,拍完了,可以回家了,当然开心。”时清秋随口回答,见地上摆着她们两个人的行李箱,她笑弯了眼,想起刚才跟施昭懿说的事情,她回头走到正叠衣服的温轻寒身边。
温轻寒基本上做什么事情都很有样子,工作的时候最吸引人,现在弯着腰在叠着铺在床上的衣服,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柔和许多。
温轻寒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进行李箱,然后合起,拉上拉链交代道:“清秋,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免得明天手忙脚乱。”
“没有。”
“嗯?怎么这么干脆?”温轻寒笑了一下后站起来,抬头就见时清秋根本没有在看行李箱,而是看着自己。
“明天回家,你有什么想表达的么?”时清秋双手背在身后,饶有兴味地问。
“有。”温轻寒若有所思地点头,走近两步站在她面前,伸出指尖去点了点她的唇角,不失认真地说:“我在想,这次回去我爸妈能不能听到你跟我一样,也叫他们一声爸妈。”
时清秋失笑着双手去握温轻寒的手,她咬了一下唇,低声说:“我记得这个,我会放在心上的。”她见温轻寒牵动唇角微笑,忙抖了抖温轻寒的手说:“可是我要问的不是这个,你没有别的想法么?比如,我们还缺什么东西,你不觉得么?”
温轻寒言简意赅:“缺婚礼。”
时清秋追问:“还有呢?”
还有?温轻寒反握住她的手,手指摸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笑意忽显:“是不是这个?这里缺了一样东西。”
暗示了半天终于明白意思了,时清秋这才满意地叹了声气。
她拉着温轻寒往桌子那边走,转了个身靠在桌沿,把温轻寒的手来回地摇荡,“当时我们登记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现在也稳定了,再不弥补一下,网上指不定要怎么说我们的。”
温轻寒微微蹙眉,“其实已经有一点不利的传闻了,只不过影响范围不大而已。”
“所以啊,回去以后,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挑。”时清秋欣喜地甩了甩温轻寒的手,“你回去应该就要上班了,我们可以周末去,你看怎么样?”
温轻寒只是直直地看着她,看不出来在想什么,她正想问,猛地感觉到腰间被一股力量环住,她惊呼一声被温轻寒抱进怀里,又气又羞地双手撑着温轻寒的肩膀笑骂道:“轻寒,你干什么?突然一下子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温轻寒凑近时清秋的耳畔,眼底浮过一丝暖暖的笑意,轻声问道:“你今天提起这个,只是为了那些莫须有的舆论么?”
时清秋身体僵了下来,她撑着温轻寒肩膀的双手没有犹豫地环上温轻寒的脖子,轻声细语道:“你觉得,我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跟这些利益问题划等号么?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然后胡编乱造一通。”
本来就没有真的怀疑她想法的温轻寒唇边再憋不住笑,清冷的眉眼化作柔和的模样,在时清秋耳边低低地说:“即使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还是想听你说出来。我现在告诉你,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了,我本来打算等做好了直接给你,但是你如果再跟我去挑一对,我们一下子哪里戴得下两对?”
“什么意思?”时清秋怔了一下,推了推温轻寒跟她四目相视。
温轻寒耐心跟她解释:“我已经让朋友帮我设计了,独一无二的,外面买不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