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吃人书
今天是俱东国的大日子。
今天是羽皇云雀羽弥和恭帝云雀恭子登基的日子，同时，也是青龙神使和青龙巫女加冠的日子。
每天都想着去红南国的子民的俱东国国民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暂时看看情况在要不要出逃，原因也没别的，因为这两位皇帝…真的虎。
这两个人单枪匹马的把老皇帝逼的下台，心宿将军交出兵权之后，大刀阔斧的开始修缮法律，严办贵族，纠察坐吃空饷的无能官吏。期间有人也试图通过老一套，送点钱财美女香车宝马什么的来巴结一下新帝，结果两面遭到了与想象当中全然不同的待遇。
给羽皇送东西的人，东西留下，人打出来。他收下美女之后看也不看一眼，直接给恭帝送过去。
反观恭帝那也差不多。可能因为毕竟是个女子，行为处事还是要柔和一点，她也是东西照单全收，还要估价，那些自荐枕席的贤才全送给羽皇，或者加入军队，或者开始学习，或者送他回家。
之后恭帝会叫人把门一关，笑呵呵的开始盘问：“这位大人每年的俸禄好像只有六千两，可是我怎么看着这东西远远不止这个价呢？你好好解释一下你这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吧？”
解释不出来？
“那行吧。”她还是笑嘻嘻的：“把人扣下，查清楚了再依法查办。”
宫里还有许多之前因为交不起赋税而被强征回来当做玩物的平民少女，一经发现后就被纠集在了一起，恭帝亲自接待。
“不必害怕。”她朝惊弓之鸟一般的少女们挥了挥手：“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说一下放你们回家的步骤和必要条件——来来来，都靠过来一下。”
少女们回家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想走，只要参加恭帝的宣讲培训并通过测试，水平可以达到给普通居民讲解新颁布的律令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实施就行了。因为都是速成班，所以也不要求太高。培训一个月一批，这个月已经爆满了，没报上名的就只能等下个月了。当然，你不想走也可以，只是坐吃山空是不能的，现在国家正是需要贤才栋梁的时候，你想留下就好好学习，尽快参加工作。
什么？自荐枕席？给谁？给她啊？
算了吧你长得又没我好看。
给羽皇啊？
哦，那你还是算了吧，被叉出去就太不好看了。
顾释羽作为恭帝非常繁忙，云雀恭弥作为羽皇也不闲着。
他直接承揽了心宿的工作，对于之前俱东国士兵那底下的令人发指的战斗力表达了强烈的不满，直接ko了那几个看起来就行动不便的总教官后，通过真人互搏的方式，挑选出几个看起来还不错的人。同时，由于他相当有收保护费（赋税）的经验，偶尔微服出巡（上街溜达）碰上还有人敢乱收赋税的，直接上去干翻。他不仅要打收费的，还要在往上找，找上官，找上官的靠山，找上官靠山的靠山，先亲自把这条线全部狠狠rua一遍，然后再让恭帝出手按律法办才能罢手。
一时间，那群满头小辫子的贵族官吏人人自危，生怕今天出门就碰见微服私访的羽皇。被打事小，抄家事大啊！现在导致他们看见街上走着一个黑色短发披着大氅的少年都浑身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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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第一批之前被掳走的少女们带着恭帝羽皇撰写的《告俱东国万民书》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眼中闪烁着泪光与希望，开始宣讲新皇仁德治国之策。
和与国家大事绑定的恭帝不同，羽皇在军队操练结束之后总还是有点时间出来遛弯的。现在走在街上已经看不见那么人人自危的景象了，偶尔还有漂亮小姑娘给他送条手绢什么的。
他们对云雀恭弥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个身份尊贵，从皇城出来的人，因为打过几个恶霸，就算他冷冰冰的也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他这次过来是专门来找当时第一批优秀毕业的返家学员之一，好像是□□月的女孩子。看着对方因为见到自己突然瞪大的眼睛，云雀恭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手里的一个纸卷递给她：“新的任务。”
“好的！”她小心翼翼的结果纸卷，仿佛那是什么易碎品。她看着云雀恭弥，因为有太多话要说，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红着脸小声问：“恭子…恭帝大人她还好吗？”
“很好，就是忙。”云雀恭弥有些冷淡的回答，随后压低了声音：“好好学习，顾…恭子要颁布新律了，考上能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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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乱说，顾释羽确实有广开科举的打算。
之前云雀恭弥一顿操作猛如虎，一时间让所有当官的都上书痛骂前朝黑暗统治，哭诉不同流合污就只能没命，他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求陛下超生之类的话。这之中应该有真的，这么大个国家不可能连一个好官都没有——宋高宗还有岳飞呢。但这之中到底有多少水分，那可真不太好说。
顾释羽小声哀嚎，向后倒去。
她背后坐着跟她背对背的云雀恭弥，她直接瘫在云雀的背上。
云雀撑着劲没倒让她就这么靠着，他面前也有一桌子的奏折文件，撑了一会用胳膊肘子轻轻顶了她一下：“起来。”
“我不！”顾释羽抗议，委屈的要命：“你说我怎么突然想不开就篡位了？我本来可没这意思啊。”
“我本来也没有。”
“所以说啊…”她哼哼了两声，把正在看的奏折拿在手里，挤到云雀恭弥旁边：“让让，我那边蜡烛快烧完了晃得人眼睛疼，咱俩挤挤。”
谁要跟你挤！？
这么想着，云雀恭弥看着已经挤到自己旁边，跟他头碰头的顾释羽一时间没说出话。火光映在她黑的发亮的头发上形成一个光圈，有些晃眼，他突然发现顾释羽头顶好像有一个发旋。
发旋猛地变成了顾释羽的脸，她有一点黑眼圈，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咳嗽了一声，他一时没想到别的话题，于是把刚才正在看的那封奏折从右手换到左手，递给顾释羽：“这个人已经上了三次奏折，都是请罪折子。”
“哦，看看就得了，不用细究。之前那群被人送进来的贤才美人跟着你我学了有一段时间，这次考评就让他们去看看，你有什么合适人选没有？”
有是有，但是可用之人不太多。
“是啊。”顾释羽长叹一声：“要是能有更多人被选拔上来就好了。……等等。”
她一下坐正，神情严肃起来：“咱们不就是选拔人才的人吗？那我要开科举，男女都能报考的那种。”
“那不就跟选拔考试一样吗。”云雀恭弥点头：“那我这边也开一个武试，考生…十四周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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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评季到了，明面上钦差大臣各路巡查，暗地里美玉贤才明察暗访。试图用人造超优考评救自己一命的官员，在考察结束后纷纷落马按律法办。羽皇亲自教你做人，恭帝亲自抄你家产。
皇城张榜贴出《俱东国科举武试实施办法》，通过测评才能返家的少年少女们刚看了几行就热泪盈眶，奔走相告，一时间全民读书全民健身成了浪潮。什么？问女人为什么能参加？看看皇座吧！云雀恭子能当恭帝，凭什么女人不能参加科举啊？
又几日，皇宫发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鼓舞人民在自己擅长热爱的领域好好钻研，不要跟风，学习练武很好，种地养殖也很好，靠自己的双手吃合法的饭，都是最光荣最伟大的。此文一出，无数百姓抱头痛哭，忍不住向着皇城的方向深深叩拜。
二月初，俱东国科举武试一同展开，准备一年的学子纷纷赶往皇城参加考试。文试能进入最后的殿试，恭帝亲自监考，有机会与她坐而论道。武试能进到最后的决赛，羽皇亲自评判，胜者可以和他来一场点到即止的比武。许多人发现这次的考生当中不乏有绝色者，有不少都是当时被人送进宫去，给羽皇恭帝充宫掖的。
参加考试时偶尔看见曾经与自己境遇相同的人，彼此相视一笑。他们永远不会忘记恭帝对他们的勉励：“美色侍人，总有容颜老去的一日，比起蹉跎你们的光阴，我更希望看见你们为用另一种方式为了俱东国战斗。我要你们成为支柱，成为国之栋梁，而不是空有一副皮囊，只能在鸡毛蒜皮互相算计当中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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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释羽：“我总觉得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云雀恭弥，思考了一下：“你是不是忘记今天下午要接见农林种子专家了？”
恍然大悟：“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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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青龙神使和青龙巫女一起去神殿祭祀的时候。看着那尊青龙雕像，顾释羽一脸呆滞。她轻轻了拉云雀恭弥的袖子，颤抖的悄声：“我想起来了——咱们不是来找朱雀巫女的吗！”
怎么突然就治起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