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养娃从小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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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比例不大, 宝贝儿们再等等哈

    宁致点头, “绑匪打电话过来索要赎金了?”说罢, 他拧了拧眉, 不应该啊, 按助理的说法, 带走邵千帆的是一个流浪汉,这流浪汉不就是梁云博吗?

    “我倒是希望对方快点打电话过来。”邵父摇头,忧心忡忡道:“警方正在排查监控,但市区监控那么多, 排查的人员有限。”实在是不好找, 尤其是车子最后消失在了一个完全无监控区域, 这就更不好找了。

    说完,他满面愁容的拿起手机, 准备再找找关系。

    宁致安慰了他几句, 下楼准备找韩亦君商量对策,不想刚一下楼, 韩亦君朝他使了个眼色, 俩人默契地来到房间,刚坐定,韩亦君直接递给他一部手机。

    宁致接过来一看, 屏幕上是一幅电子地图,地图中央有一个小红点, “这是……”

    “这是我……”韩亦君尴尬的别过脸, “我让人装的追踪器, 本来小帆手机里也有一个,不过小帆的手机还没出市区就关机了,梁云博的手机也是刚刚才开机。”

    宁致沉默地望着他,良久才开口道:“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这话说起来有点长。”

    “那就长话短说。”

    “很多。”

    “是不是我的手机里也有?”

    “额……”

    宁致脸色一黑,咬牙道:“你给我在家好好面壁思过,回来再收拾你。”说完,他联系了一家保全公司,率先带着一行人赶到五百里的村庄。

    。

    暮色西沉,暗夜将至。

    邵千帆从昏迷中苏醒,眼前的黑暗叫他心慌。他以为自己睡过头,错过了回家的时间,连翻身想下床,不想刚一动作,便发现手脚上仿佛多了些什么东西,他心下一咯噔,一股不好的预感立时涌上心头。

    他试探性的抬起手,手腕上的负重让预感变成现实。

    刹那之间,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轰鸣,炸的他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他被关起来了!

    他仓皇无措地滚下床,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逃出去,逃出这里。但他走了不到五步,束缚在他手腕上的枷锁便叫他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爸爸,爸爸……”

    冬天的夜晚漆黑寒冷,寂静冰冷的空间鸦雀无声,只有他的呼唤声在回荡。

    他慌乱地扯了扯手上的铁链,试图想把铁链扯断,可手腕上的痛感提醒他,他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随着他一声声的呼喊得不到回应,他彻底慌了。

    他一遍遍的喊着快放他出去,可回应他的永远是沉默,他知道养父肯定就在门外,可一墙之隔,对他来说却是遥不可及。

    他愤怒地踹着木床,以此来发泄内心的恐惧,又试图掰开手挽上的桎梏,可皮都磨破了,冰冷的枷锁竟是纹丝不动。

    可他仍旧固执地掰扯着,直到手腕鲜血淋漓,疼痛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躲在屋外的人依旧无动于衷。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黑暗无光的空间里静的可怕,邵千帆放弃了挣扎,绝望地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头埋在膝盖,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似是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带来些许的安全感。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邵千帆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倏地抬头,就见一道人影通过微弱的光晕从他头顶爬下来。

    他麻木的望着看不清面容的养父,看着他从绳梯上爬下来,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啪的一声,灯光突然洒满整个空间,不但驱散了黑暗,也刺的他本能的闭上眼。

    “你受伤了?”

    邵千帆紧闭着双眼,对男人口头上的关心无动于衷。

    “谁让你伤自己的?”嘶哑的声音似是急切,又似乎带着几分薄怒,“你的命是我的,没有经过我允许,你怎么能伤害你自己?”

    他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男人似乎在原地打转,可却迟迟不上前帮他包扎伤口,自嘲一笑。

    果然还是他太天真了。

    他怎么就天真的以为能狠心到把自己扮成流浪汉,守在邵家小区附近的养父真的只是因为想他,又怎么会自欺欺人的觉得能干出用碰瓷来抢车的人只是想跟他吃饭,而不是绑架?!

    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也打碎了他心底那点幻想。

    他嚯地睁开眼,面无表情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云博猛地停住打转的脚步,神经质地盯着邵千帆,忽而笑道:“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说着说着,他蓦地敛起笑容,面孔一狞,阴鸷道:“我早就该这么做的,如果我早点把你关起来,你就不会离开我,”

    邵千帆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讥讽,心底那点愧疚和感情在这一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抛去多余的感情,他发现自己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再用理智去看待曾经的过往,例如养父收养他那会儿,故意用言语误导他,让他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故意抛弃的。

    再如养父表面温柔和善,从不与人为恶,但其实养父与邻里街坊的关系并不算好。这不是说养父不善于交际,而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去结识外人,更甚至是阻止自己与外人结交……

    这样的事情有很多,但曾经的他一叶障目,单纯的以为这是养父关爱他,却不知养父是用‘父爱’这所牢笼一点点禁锢自己的思想,把自己打造成他所期待的模样。

    多么可怕的人啊。

    可他却从未看清过。

    耳边是养父焦躁的嘶吼,可他的心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

    梁云博见邵千帆紧闭着眼,想上前去查看他的手腕上的伤,可心底不知在顾忌什么,走了没两步又退了回去,“小帆,你别怪我,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这样的,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在等等,等过了这阵子风头,我就带你离开,找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好好生活,到时候我不会再关着你的。”说罢,他转身攀着绳梯往上爬,利索的盖上木板。

    就在他盖好木板转身的一瞬间,房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他还没来的及作出反应,双臂一疼,脸颊便已经被人按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老板,人抓.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梁云博奋力挣扎,“快放开我——”

    “老实点!”

    梁云博只觉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本就阴沉难看的脸愈发阴沉起来,内心更是漫起无边怒焰,整理干净后显得苍白的额头也暴起一条条可怖的青筋。

    不甘心啊,不甘心即将到手的幸福就这么功亏一篑。

    他阴鸷地盯着不断走进来的陌生壮汉,不过片刻功夫,逼仄的仓库便被这些身着西装带着墨镜的壮汉挤的满满当当。

    宁致踩着蹭亮的皮鞋在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到梁云博的跟前,用尖细的鞋尖踢了踢他的脑袋,“梁云博,你真是个疯子。”

    说罢,他眸色一暗,深沉的眼底滑过嗜血的光芒,抬起的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嘴脸按在地上碾了又碾,狠戾的动作仿佛是想把他碾压到尘埃里。

    梁云博拼命的反抗,可双手被人反扣住了,叫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宁致这般践踏他的自尊。心里却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暴露的这么快。

    还有‘邵致远’……

    当初不经过自己的同意代孕了小帆,有了小帆又不好好照顾,导致小帆流落到孤儿院,等自己把小帆养大了,他‘邵致远’捡现成的,凭什么?

    一旁的保镖打开木板,顺着绳梯爬了下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地下室传来保镖的声音,“老板,人找到了。”

    宁致无视梁云博狼狈却又阴冷怨恨的目光,吩咐保镖把人绑起来,跟着爬下了地下室。

    当他看见儿子被四条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尤其是鲜血淋漓的手腕时,暗沉的黑眸里立时杀气毕露,他咬紧牙关,逐字逐句道:“梁!云!博!”

    这次回京都,他明显感觉到好友变了,这种变化,只要是稍微亲近点的人都能看出来。

    他一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伪装成邵致远,可根据昨天的接触,他确定这是真邵致远,那……他的性格为什么会有变化?

    难道真是因为儿子的缘故?

    想到这儿,他打开手机准备让人去调查一下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手指刚触到通讯录,屏幕上跃出‘秦亦谦’三个字。

    淡漠的眸光一柔,接通了电话,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温声道:“哥。”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冷淡的眉眼就像化开的冰峰,越来越柔,“嗯,我知道分寸,不会贸然动手的,你也要注意身体,我会抽空去看你的。”

    *

    宁致找到梁千帆的时候,他正躺在垃圾堆里昏迷不醒。而他的旁边七零八落的躺着一堆空着的啤酒罐子。

    酒精混合着垃圾的臭味熏的人眼睛泛酸。

    他捂着鼻子,抬脚踢了踢醉死过去的人,然而人纹丝未动。

    王特助连忙道:“老板,他好像发烧了。”

    宁致眉头一皱,“送去医院。”

    梁千帆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

    彼此宁致正跟韩诚坐在会所的包厢商议合作之事。当然,想从韩诚盘中分食,总得要有个理由,比如说:联姻。

    宁致言明儿子的性取向,并且客气的说,“性取向这个东西有天生的,也有后天形成的,我家那个儿子,已经弯成了蚊香,掰是掰不回来了,作为长辈,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侄女跳进火坑不是。”

    韩诚比邵致远大了近十岁,五官轮廓与韩亦君仅三分相似。

    比起五官清淡的韩亦君,他的轮廓更显深邃,周身的气势更深沉、强悍。

    他夹着雪茄,双眼一眯。邵家小子跟一个穷小子搅合到一起的事他心知肚明。不过年轻人嘛,好奇心重,等玩过了,就会发现比起硬.邦.邦的男人,还是软.绵绵的女人滋味更好。

    不过,鉴于有这么一位父亲在前头出柜,儿子是个弯的,显然也不出意外。

    韩诚抽了口雪茄,沉思片刻,道:“那依邵总之见?”

    “你看我如何?”宁致端着高脚杯,轻抿了一口鲜红的液体,轻拧眉峰,放下杯子,道:“比起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我来做联姻对象是不是更有诚意?”

    韩诚闪动着精明的眸光,吐出一口烟,“邵总这是想做我的女婿?”

    “韩总见笑了。”宁致垂眸轻笑了一声。

    这个韩诚,也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装疯卖傻,明知道邵致远的性向,还说出这种话……难不成他还舍得把唯一的儿子嫁给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