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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悠然,这好地方都被你占去了啊这位一定是梅小姐吧听说梅小姐是个体户,个体户好啊,经济有保障,是吧!听说还是卖甜点的卖甜点的身材还这么好腰可真细,徐奇,她可比你前几天上手的那个嫩模好多了你可真有眼光”
“还好不过梅小姐可不是一般女人今天来这里肯定也是有大目标的,看不上我们两个的,总不会是来推销甜点的吧”
梅之鲟两人十分平静得等着这两个魔都有名的纨绔一唱一和说完,然后看着这两人齐齐哈哈大笑。
叶悠然面不改色,却没等到梅之鲟的反击,只看到这人脸上有着波澜不动的沉静
——她在等什么?
梅老师似乎会读心术,轻轻道:“等一个人帮我解围”
她的帮手?
叶悠然下意识环顾这个宴会场
怎么说呢,曲夫人那边的人听到这笑声,表情都有些奇怪。
那个江斌还不算是独一户?还有第二个战五渣?
夫人群中,徐夫人脸色有些沉,站起来就要唤住自己的儿子。
她倒不是觉得自己儿子欺负女人了什么的,那女的一看就没有什么来头,主要是江斌才刚被她们这群人批章盖论定为傻逼,结果儿子就跟傻逼一起玩儿了!
这可不行!
“阿奇”她刚要叫出声来。
“之鲟过来”
此时的秦翰等人已经落座了,就是中央那一长方桌子。
秦翰坐在一端首尾,笑着朝那亭子里的人看来,还招手。
“诸位,这位是我一个侄女”
侄女?
秦家还有这样的侄女?
看样子秦翰似乎还极为看重这个侄女!
江斌早已震惊,朝徐奇怒目而视!
而徐奇难以置信,连带着自己爹妈都变了脸色。
完了,这是要得罪秦家的节奏!!?
而在此时,最错愕的无疑是叶悠然,不过叶悠然智商也高,只用三秒就消化了秦翰这一手背后的用意。
——先下手为强,先表达自己对故交之女的爱护,抬高秦家的仁义品格,再将梅之鲟的身份公布出来在世人鄙夷之时,以仁慈的姿态去包容梅之鲟,日后梅之鲟有任何手段,难免都要被人诟病。
还真符合秦家上下两代人一贯的作风。
叶悠然眉头一按。
“青龙浮云千百栽,宁入泥潭杀蛟龙”
梅之鲟手指弹开裤子上飘落的一片叶絮,“悠然,你我对待仇人最大的不同你很快就会看见”
叶悠然看着这个人飘然起身,带着和煦的笑,走过走廊,下了台阶,在所有人端着鸡尾酒疑惑又端详的目光中踱步走向秦翰所处的最高权力中心
秦煜站在秦翰左后侧,他看着这个人一步步走近。
一步步,一步步。
他不自觉握起拳头,手指头上的指甲嵌入掌心肉,隐约刺痛让他忍不住撑开眼,忽然,他仿佛看到了那许多安静的人里面除却走动着的侍从,还有人
动了!
袖口抽出的小刀握在手中,强健的双腿弹射,刀芒对着七米开外的秦翰!
几个人?
五个?六个?七个?
在秦翰周边的人看来好像一下子所有人都是暗杀者!
都是刺客!
所有人的惊恐都藏在眼睛跟喉咙里。
叶悠然却觉得自己好像就看到了那些人的刀跟枪,还有
梅之鲟动了。
那踱步仿若闲庭,一步,手指勾起了一瓶价值昂贵的红酒,一甩手。
它在旋转,旋转出一条回旋弧线。
蓬!
酒杯碎了,浓烈的酒香混着血,在一个人的头上开出一朵娇艳的花来。
他的头歪过去,身体抖动,手中的割喉刺心刀要落下
第二步第三步,第一瓶红酒,第二瓶红酒。
炸翻了三个人的头,摇晃着,倒下,或者继续?
而第四步的梅之鲟就对上了这个满头血红却握刀刺来的人。
动作迅猛、凶狠。
梅之鲟一个右侧步,左脚勾住的一张椅子
蓬!
椅子崩碎在他的肚子上,人弯弓飞出的一瞬,梅之鲟已经接住了一把落下的小刀。
手起刀落。
第五人握刀的手腕经脉被刺破。
刀在左手中旋转。
左脚已经劈在了第六人的腿肘上,人跪下,右手按在他的肩膀,大拇指跟食指按着他的肩骨,一按一拉,噶擦!
骨骼脱位
左手飞刀出
噗嗤!
绕过了第七人举起的枪口,刺断他的食指
当梅之鲟来到秦翰面前,隔着一张桌子,还带着三四米的距离,她的身后倒了一个个完全丧失了任何杀伤力的人。
还有一群丧失了语言能力的人。
梅之鲟用手背轻拍了下自己的袖子,弯下腰,捡起了掉落地上的手~枪。
她提着□□,在秦翰这些在座的人惊恐的目光下走来。
她想做什么!
老天啊!
秦翰原本儒雅且一向镇定的脸色也有了肌肉的颤动。
枪,在她手里。
他的食指忍不住动了动
彼时,在东陵阁北面阁楼的二楼窗户中,那窗子是打开的,有一把□□被一只眼睛锁定了攻击目标。
——梅之鲟的人头!
然而
在他手指即将按下的时候。
蓬!
他倒下。
窗户玻璃爆裂。
——有另一个人,从斜向下三十度偏四十五度角,隔着窗户斜射入他的右侧胸腔。
这是什么样的狙击术?
一击毙命?
不,是让他目前完美死去行动能力——他有活着的价值。
而玻璃的脆响也惊醒了许多人。
尼玛!
还有第二个枪手!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算是心中最狡猾如狐,心眼能绕成九九八十一弯蚊香的商业大佬们,在面临这种生死之危,眼下也只剩下了惊惧。
弹弓之鸟,不外乎如此。
而尖叫中的夫人群中,尤以许凯莉跟曲夫人这两人最为镇定了,虽然脸上尤有惊色,却好歹没大喊大叫。
而她们的目光都锁定了那位丝毫不为枪声惊扰的梅小姐
“看来我这里这把枪不是最稀罕的,还有第二把,或者第三把不过这些人胆大包天,敢行刺秦叔叔你,还真让我忧心”
她将手里那把□□放在了木桌子上,吧嗒声响,她拉开另一端的首座椅子,坐下,轻盈又闲散得翘了腿。
看着秦翰,也看着所有在座的大佬。
“如果秦叔叔眼下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