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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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已经晚了。

    夏菇凉一见自己的心上人,笑靥如花、满心欢喜,眼看着就要投入俊美的心上人怀抱,夏菇凉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整个人好似踩在云端,一颗心都要飞到了天上。

    早就已经蹿到国师大人肩膀上的白苗苗飞快地闭上眼睛,不忍看接下来的画面。

    “嘭”地一声巨响,伴着惨绝人寰的哀嚎,数道目光纷纷投向声音的来源。

    白苗苗也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见夏菇凉死死地压在少年的身上,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捂着脸,反观少年,面色青灰,嘴角抽搐,白眼不住往上翻。

    这不是亲上了吧?正当大家这么想的时候,夏菇凉移开了手,只见她面无表情,两条鲜红的鼻血蜿蜒而下。

    白苗苗正兴冲冲地同众人一起看热闹,忽地背脊一凉,只见夏菇凉淡然地瞟了他一眼,知晓夏菇凉还惦记着上次他挠她的事,白苗苗吓得毛都炸了,赶紧缩到了国师大人的身后。

    收回视线,夏菇凉冷静地站了起来,漠然地盯了地上的少年,那眼神瞧着人心里都发麻,静静地看了一会,而后夏菇凉动了。

    她抬起腿朝地上的人狠狠地补了一脚,那力道旁人看了都眼睛一抽。

    夏菇凉张开口噼里啪啦一顿骂:“麻蛋,陈二狗你能不能好好走路,挡什么道,没长眼睛啊!出门没洗脸被眼屎糊住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智障啊!你是不是撒bi啊!你娘没教你挡着别人的路是不道德的吗?老娘这美的惊天地泣鬼神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病如西子胜三分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花容月貌要是毁了你赔得起吗?赔得起吗!啊!”骂完之后仍不解气,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陈玉朗,夏菇凉上去又补了一脚:“操!你个智障!”

    陈玉朗脑子晕晕乎乎,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只勉强听到撒bi和制杖两个字。

    明明不好好走路的是你,还有制杖是什么意思?

    第8章 第 8 章

    缓了好一整子才缓过神来,陈玉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跳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恼羞成怒地指着夏姑娘:“夏菇凉!你你你你”

    “来~荷大人~我替你剥瓜子”

    “来~荷大人~我喂你吃葡萄”

    “来~荷大人~我为你倒杯茶”

    “来~荷大人~我给你扇扇风”

    “来~荷大人~我给你”

    夏菇凉正笑得一脸谄媚地对着荷华献殷勤,忙得不可开交,可怜的陈玉朗小盆友直接被夏菇凉无视个通透,一句话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完,只得一人独自憔悴地在风中凌乱。

    “多谢夏小姐,不用了。”荷华淡笑着拒绝道。

    忽地一名小太监匆匆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荷华愣了愣,而后轻轻点了点头,待小太监退下之后,他略带歉意地对着身边跟打了鸡血似得的夏菇凉道:“抱歉,皇上传召,荷华先失陪了。”他看向仍在风中凌乱的陈玉朗道:“不若先让陈公子陪你坐会吧。”

    仍旧处在石化状态中的陈玉朗小盆友:“啊?”

    缓了一会儿,陈玉朗终于回过神,同夏菇凉对视一眼,空气一路火花带闪电,夏菇凉鼻子还塞着两坨纸,俩人异口同声道:“我拒绝!”

    然而我们的国师大人早就走的没影儿了。

    敌方火力太猛,饶是国师大人也招架不住,你问白苗苗去哪了?当然是跟着我们的国师大人跑路了,留这儿不是找虐么!

    “爱卿坐、快坐。”雍成帝一见荷华,立马笑眯眯让荷华坐在他身旁,又吩咐一旁的侍女为荷华倒酒。

    白苗苗眯了眯眼睛,事出反常必有妖,瞧雍成帝笑得一脸如花似玉的,准没啥好事。

    他轻轻一跃,便直接跳到了雍成帝肩上,雍成帝不以为忤,反倒颇为开心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白苗苗不耐烦地打掉了雍成帝的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直接趴着,一副老大爷的架势,雍成帝见自己被嫌弃,装模作样地轻咳了几声。

    “不知皇上唤微臣过来有何要事?”荷华问道。

    果然,不出白苗苗所料,雍成帝下一句话便是:“爱卿啊,你看看你现在也二十有余了,府上现在也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妾侍,倒显得我这做皇帝的不关心臣子了。”雍成帝顿了顿,摸了摸那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接着说道:“刚刚皇后跟朕商量了下,眼看着朕女儿个个也到了适婚的年龄,爱卿不若看看中意哪一位,朕便下旨许配给你?雪儿倒是不错,相貌出众又知书达理,倒也同爱卿般配。”

    荷华诧异地看了雍成帝身旁端庄柔美的皇后一眼,显然皇后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回了他一个得体的笑。

    赐婚么?荷华勾起一抹笑,看来皇后是要出手拉他下这趟浑水了啊。

    先前皇后和皇贵妃二人也曾前前后后派人过来示好过,只荷华一律打着太极回绝,一副不偏不倚谁也不帮的模样,两方皆是心下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若是荷华一直保持中立还好说,可谁料得准什么时候国师大人反悔去站了对方?毕竟现在这么紧要关头,若是这么一大助力被对方夺了去,那可是哭都来不及了。

    雍成帝虽好色,底下的子嗣倒也不算多,除去一个已经嫁去东辽的云燕公主,便还剩下三位公主,其中二公主是宁非雪的生母便是皇后,这位公主可谓德才兼备,论起来倒也不比宇文若素逊色多少,六公主则是当年云妃病逝后便过继给了皇后,病弱貌美那是出了名的,皇帝也对她格外疼惜。剩下一位七公主相比之下就显得逊色的多,相貌平平,才华也不出众,其母棋嫔家世也一般,明眼人一看便知谁才是合适的人选。

    “嘶啦”地一声,白苗苗一个力道没控制好,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的尊贵的龙袍又光荣牺牲了。

    周围的人都一脸惶恐地盯着白苗苗,倒是雍成帝笑呵呵地摆手道:“没事,没事”

    荷华下意识看向白苗苗,果不其然,他家的傲娇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头转身留了一个傲娇的小背影给他。

    知晓自家坏脾气的猫又生气了,荷华无奈笑道:“多谢皇上美意,只是微臣已经有了心上人,微臣答应过她,这一生一世便只许她一人。”

    心上人?他怎么不知道!

    白苗苗惊恐地看着仍旧鼻子上堵着两坨白纸在和陈玉朗斗嘴的夏菇凉。不会不会是这疯婆娘吧!

    白苗苗觉得自己整个喵生都不好了。

    娘哟~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摔!

    若是被荷华知道了白苗苗在想什么,非得揪着他揍一顿再把他一屋子小鱼干没收了不可。倒也不怪白苗苗会这么想,实在是除了夏菇凉白苗苗就没见过荷华身边还有别的雌性了啊。

    雍成帝一听便来了兴趣,问道:“不知是谁家府上的小姐有幸得了我们国师大人的青睐,爱卿不若说出来,朕便做个主替你把婚赐了。”显然我们的皇帝陛下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脸“唰”地一下就黑了的皇后。

    荷华难得有些窘迫:“这那家小姐还未答应微臣,微臣不好做强求,以免唐突佳人。”

    雍成帝一脸了然地笑道:“朕懂!朕懂!年轻人就得慢慢来,要有耐心,想当年朕年轻的时候”

    懂懂懂懂你妹啊!白苗苗咆哮,然而并没有人理他,谁让他是一只猫呢?

    接着我们尊敬的陛下就开始分享他年轻时候的各种风流史艳遇史,如何将我大皇室的种子播遍大江南北以及论讨女孩子欢心的一百零八种方式,白苗苗估摸着我们的皇帝陛下的风流史都能写出一本书了,书的名字白苗苗都替他想好了,就叫论帝王年轻时候的二三事或论雍成帝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正当我们尊敬的陛下说的起劲的时候,忽地下面一阵躁动。

    几人下意识看过去,雍成帝瞧了这一眼之后,整个人都被勾去了魂儿,一眨也不眨眼地盯着那道曼然生姿的身影。

    漫天的花瓣如同落雨飘散,纷纷扬扬,一群妙龄女子盈盈而立,绕着中间引人眼球的红衣舞姬。

    长袖漫舞,数十条红色绸带轻扬而出,那红衣舞姬凌空飞到绸带之上,纤足轻点,红纱飘然,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空气中弥漫的花香也叫人迷醉。

    娇艳的容颜在花雨中若隐若现,唇色红艳诱人,凤眸妩媚销魂,眼角一点艳红的朱砂痣,眸光流转,媚态横生。

    她将手中的水袖抛向空中,腰肢轻盈,柔弱无骨,舞姿灵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一曲终,舞毕,待花雨落尽,水袖缓缓飘落后,一双如丝媚眼含情脉脉地望着那最尊贵位置上的人。

    周围先是安静了一小会,后来大家才逐渐缓过神来,纷纷鼓掌叫好。

    “好!好!好!”雍成帝连叫了三声好,一双眼盯着那舞姬,压根就挪不开视线,那还顾得上荷华。

    雍成帝情不自禁地走到那舞姬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道:“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

    那舞女展颜一笑,眼梢带着惑人心神的媚意,仿佛带着钩子似得,全然将雍成帝的魂儿够了去。在雍成帝被迷得七荤八素时,她适时垂下眼睫,颔首道:“民女云州刺史之女江蔻。”声音轻柔娇媚,尾稍的音调都分外勾人,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好,好名字!好、好”雍成帝已经被迷得出了好什么都不会说了。

    雍成帝当下命江蔻坐到自己旁边,一整个晚上眼睛未曾离开过,大臣们又不免叹息他们风流的帝王这下又有了新宠了,倒是可怜了这宇文小姐,这才刚进了宫没多久就被抢去了风头。

    至于给荷华赐婚一事,早被雍成帝忘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荷华应付完雍成帝回来,却早已不见自家猫儿的身影,荷华寻了许久,最终寻到了一只醉猫,这只醉猫现在正在我们陛下的新宠的裙子底下。

    荷华顿时脸都黑了。

    白苗苗从江蔻裙底下探出一只小脑袋,眯着猫眼傲然目视前方,一双异瞳泛着漂亮的色泽,眼底一片冷漠迷离,这表情这动作这姿态好生霸气高傲,显然是醉的不轻。

    上次的白苗苗干的好事着实使人印象深刻,众官员都紧张地盯着他,一动不动,生怕这小祖宗一个不小心直接把人家的裙子直接撕了。至于那舞女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大气儿都不敢出。

    白苗苗就着这姿势蹲了一小会儿,然后,他动了动,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打了个嗝。

    荷华黑着脸对着一旁随从的侍卫小黑道:“把他给我捉回来!”

    “是。”小黑面无表情地应下,三两下便飞到了江蔻面前:“这位姑娘,得罪了。”他对着江蔻道,以此同时的白苗苗似乎感到了危险,“嗖”地一下钻回了江蔻的裙底下。

    这下可让人犯了难,小黑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总不能直接将人的裙子掀开吧!他想了想,忽地眼睛一亮,记起自己藏在袖子里的零嘴,貌似小绿今天做的是咸鱼味的月饼!

    而且味道还不错,他边想着边从袖子里掏出小月饼,将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打开,放到了地上。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白苗苗便摇摇晃晃地从裙底钻了出来,刚凑近还没来得及咬一口,后颈便被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