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29
(干!糗了!)小黑脑中一片空白,(我没锁门吗?是谁?阿母?阿爸?)肤色黝黑的体育生茫然地转头看向房门。
站在门口的赫然就是荣哥,也就是小黑的阿爸。他手上拎着一袋汤,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遥控器,刚好按下蓝色的按钮。而荣哥的脸上同样满是错愕。
电流瞬间从阿龙后庭内的数颗海胆同时喷发,荣哥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在干着自己的犬奴,他赶紧停下电击,但激烈的电流早已奔向两个运动男孩的全身,两人同声惨叫。
阿龙更是疯狂地绷紧浑身的肌肉,死命夹紧了后庭,小黑哪尝试过这等狂暴的刺激,瞬间把他禁慾多时的青春精华爆炸般地全部喷进男孩的肠道内。
荣哥一脸紧张地赶紧关上门,他看着儿子死命抓住阿龙的肩膀,但屁股、大腿、小腿却不住抖动,脸上的表情则像是因快感而失神,又隐约透着一些罪恶感。
只是小黑完全停不下来,体育生的白浊精华像洪水般淹进男孩的体内,一股接着一股,一直到荣哥缓缓走近,小黑才勉强停下。看见阿爸靠近,体育生才匆忙从阿龙体内抽出,而不愧是体能一流的田径男孩,粗胀的眼镜蛇屌依旧昂扬纠结,丝毫没有软化,上面布满了浓稠的白黄色精液。
粗屌一拔出阿龙的肛门,男孩反射性地呻吟,有些难以合拢的红肿菊花,迅速地流出浓白带黄的精液瀑布。
「正邦…你…」荣哥愣愣地问,但目光全始终盯着儿子粗硬的眼镜蛇屌。
小黑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阿爸…」却也不知该说什幺好,而田径男孩的大肉棒却不识相地,一昂一昂地继续泌出最后一点浓液。
荣哥摇了摇头,但脸上的表情居然带着一丝兴奋与喜悦,「算了,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玩得开不开心?」
「阿爸…」小黑抬起头,眼神有些困惑。「阿龙到底犯了什幺错,你要这样处罚他?这样不好啦…」
「不好吗?」荣哥好奇,「刚才爽到大吼的人好意思说这个?」他伸手用力拍了一下阿龙伤痕累累的圆硕翘臀,让男孩又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这小狗没犯什幺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自愿?…不可能吧?」小黑虽然这幺说,但听到耳机中男孩求肏的对话,还有阿龙各种不太正常的生理反应,他也信了三分。
荣哥一边讲话一边狠打着男孩的屁股,每抽一下,就可以清楚看见阿龙的肉棒用力甩动一下,丝毫没有变软甚至有更坚硬昂扬的趋势。「就是有像他那样的贱狗,越给人虐越是硬梆梆啊。这没用的小子在工地帮不上忙,你光头叔看他可怜,于是让这小狗在工地里打杂喽,替进行肉体服务嘛~~~哈哈哈~~~~每个月薪水还不少,不然他怎幺养活弟妹,替他们缴学费?」
见儿子还没全信,荣哥又看那地上那一大滩水,他走过去拉开男孩一边的耳机。「小贱狗,想不想继续被干?干得越用力越好?」他低声问,然后一边看向儿子。
「荣哥!拜託请干我!操我这条奴犬!还是好胀,我想解放。请用力肏我!」阿龙发出一连串的求饶。荣哥则用眼神示意,叫自己的儿子回到先前的位置上。
小黑依旧有点迟疑,最初的精虫冲脑的冲动一过,他对于自己这样蹂躏从小亲如弟弟的阿龙,又是不捨又是歉咎,但内心中又难以抗拒男孩的性感魅力。
「荣哥!要打要电击都可以,但请让我解放!拜託干我!」阿龙抛下自尊地喊着。
小黑忍受不住,立刻抓紧了男孩的粗壮双臂,挺起他的眼镜蛇屌直捣核心,让阿龙再次又痛又爽地喊出来,这猛力的插入立刻顶到敏感点,让小阿龙再次喷流出更多尿液。荣哥重新用耳机塞住男孩的耳朵,然后拔下阿龙的旋转自慰器,让儿子亲眼看看男孩被他干到潮吹的模样。
小黑牙一咬决心放任自己的慾望,再次摆动起他的狗公腰来,让男孩发出一阵阵的低沈呻吟。
而荣哥也不是在一旁光看,他从地上捡起特大号电夹,重新夹住阿龙那青紫肿胀的大睪丸,然后再拿别的电夹再次夹起男孩红肿敏感的乳头、还有龟头的冠状沟,但男孩的痛苦呻吟持续不了多久,因为荣哥很快地脱下裤子,把自己粗胖的饭匙屌塞进阿龙的嘴中也开始干了起来。
而阿龙因为一次次痛楚而夹紧的身体让小黑再次呼吸加速,更加用力抽插起来。荣哥也跟着奋力干起阿龙的嘴巴。最后荣哥努力地跟上儿子的节奏,两人一前一后,用精液把阿龙前后小穴一起灌满,而阿龙也舒畅地被干出一大泡尿来。
小黑没有拔出屌,只是扶着阿龙的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荣哥则抽离男孩的嘴巴,抬起阿龙的脸庞,一口气把眼罩和耳机全部扯下。
「荣哥?」突来恢复视力让男孩有些昏眩,直到他用力眨了眨眼睛。
「看看刚刚是谁在干你?」荣哥坏心地笑着。
「阿爸!」小黑惊慌失措地喊着,可却也没有离开阿龙身体的意思。
阿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镜子里在他身后结实黝黑的身躯,那熟悉的脸庞,不就是一直以来最崇拜仰慕的小黑葛格?居然就是刚刚狂操他的陌生人。而自己不就还毫无羞耻心地拜託人家用力干他吗?才十六岁的黝黑男孩几乎崩溃,大大的黑眼睛瞬间积满了眼泪。
荣哥拉着阿龙转头,让他看清楚小黑,而田径男孩却羞愧地别过头去。「有什幺好难过的?用自己的肉体赚钱,算不上什幺丢脸的事吧?」
「对不起…阿龙…我…」小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幺,他只觉得满腔歉咎。
可是荣哥却还没打算放过阿龙,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塑胶袋热汤,颜色棕红浑浊,不知道是些什幺。「这是我刚刚请老闆替我打包的麻辣汤。怎幺样?今晚用你底下的小穴们把汤给喝完,我立刻给你现金两千,噢,三千好了。」
「阿爸!你怎幺可以这样?!」小黑喊着。
「立刻就能留钱给你弟弟妹妹喔,让他们买零食、买衣服,买参考书。怎样样啊?这幺好赚的机会错过就没喽。」
「阿爸,不要这样欺负阿龙,放过他啦。那个麻辣汤你开玩笑的吧,喝下去嘴巴都要冒火了,怎幺可能…」
荣哥大笑了几声,「正邦,我知道你是念体育的,但你还真笨耶。我可没打算让他用嘴喝,我要把这些麻辣汤灌进他的屁眼和尿道里!」荣哥恶狠狠地说着。「顺便让你看清楚这小狗有多贱。」
阿龙看着想要袒护自己的小黑葛格,咬紧牙关地昂起头,「荣哥我答应你。」男孩转过头,大大的眼眶里全是眼泪,「小黑葛格,你不要管我了,我…我就是那幺贱,我只懂得这样赚钱…我没关係的…你…不要看我…不要管我……」说着,大颗的眼泪就从男孩的眼眶滴下。
荣哥一把推开小黑,拿起注射针筒开始吸满了红棕色的麻辣汤汁,然后把导尿管俐落地塞进阿龙的尿道中,原来电子关节还有中空的部分,可以直接让导尿管通过,几乎毫无阻碍地直通膀胱。然后隐隐冒着热气的棕红麻辣汤就这样一管又一管地注入男孩的体内。
小黑浑身赤裸,黝黑结实的身上全是汗水,他垂头丧气眼睁睁地看着阿爸对那个从小亲如兄弟的阿龙施以酷刑。阿龙死命地咬紧牙关,不坑一声,但年轻的脸庞胀得通红,拳头握得死紧,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青筋暴凸,整个脖子、额头全都暴筋,他就这样拼了命地忍耐着从体内爆发的烧灼。
那痛苦的模样与拼命强忍的倔强,让小黑想起田边玩耍时,阿龙在灌溉水渠边跌倒,刮出了一大道口子,为了不想被抛下,于是拼命强忍的模样。
他想伸手制止阿爸,却看见阿龙一瞥而过的恳求眼神,男孩随即又痛苦地紧闭上眼睛,发出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喘息与呻吟,这二十岁的体育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幺办。而最可怕的是,眼前那具强壮而精实的黝黑身躯,在痛苦下颤抖,近乎痉挛地弓起身子,却又因为绑缚而紧紧地拉扯着,混着血丝的汗水让阿龙的身体在灯光下闪耀着一种异常的性感,那残酷却又美丽的画面,让小黑的眼镜蛇粗屌不争气地又整个硬到昂首。
「阿爸!够了!」小黑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因为亲如弟弟的男孩已经第三次张开嘴巴,想要求饶喊停,却又因为最后一丝倔强和剧烈的疼痛,只能拼命甩下满头的汗水,但始终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荣哥看了最后小半袋汤汁,还有男孩已经完全鼓胀的下腹部,那绷紧的模样甚至让男孩腹肌最下面两块整个凸起。荣哥撇撇嘴,把塑胶袋扔在桌上,刷地抽出导尿管,然后拍了拍男孩紧绷到快要爆炸的下腹,让阿龙再也克制不了,发出一阵惨叫,痛得男孩几乎喘不过气。
荣哥把视线转回自己儿子身上,看到他兴奋昂扬的蛇屌,忍不住露出一阵坏笑。「还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没想到喜欢这一口的癖好还会遗传的啊…」
小黑这才低头看见自己硬到自己甩动的肉棒,无地自容地用力按住,「没有!没这种事…」
「都长这幺大了,有什幺好害臊的,别急,阿爸等下让你玩个痛快。」荣哥说着又用力拍了阿龙又翘又圆但伤痕累累的紧实屁屁。
体内的灼热与涨痛来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阿龙的意识几乎被疼痛所佔据,他根本无法思考,张开了嘴巴也只是发出胡乱的低哑呻吟。
「刚刚喝酒抬槓时有了个灵感,嘿嘿,小贱狗一定欢喜地大叫。」荣哥的笑容看起来可怕极了,但阿龙根本无力分辨,只让小黑打心底颤抖。
中年男子套上了粗布手套,拿出一条热力酸痛软膏,用力挤出一大沱白色的软膏疯狂地涂抹在男孩粗长爆筋而且被藤条打得青紫的十八公分大肉棒上,然后又是一大沱涂在男孩红肿外翻的肛门,甚至是抓着软膏直接一拳破入男孩的小穴,在肠壁内挤出更多膏药,随意涂抹。肿大如葡萄乾的乳头、被反覆抽打肿胀如棒球的两颗睪丸,甚至把最后一点药膏涂在筷子上,直接塞入男孩的尿道中。
最后,荣哥把旋转自慰套重新套上阿龙疯狂颤抖的大屌,牢牢地固定在老二根部,然后再用力拍打着男孩饱受蹂躏的肿胀睪丸,然后才退开几步,彷彿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起初,阿龙还没有剧烈的反应,接着男孩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紧绷起来,然后他拼命地抗拒忍耐,但最后,身体像是落入油锅中的活虾,疯狂地弓起、紧绷、鬆开又弓起,又像是触电般死命蜷曲着,男孩只发出过一声嘶哑的吼叫,接着只剩下拼命的喘息,黝黑的肌肤全部涨得通红,几乎每一吋的肌肉都因为疯狂用力与紧绷而爆出纠结的青筋。
碰地一声,阿龙居然挣脱了绑缚的固定,整个人从桌子之间摔在地板上,但手腕与脚踝依旧被绳子与锁鍊固定在一起,壮硕身躯上的红绳则因为接连的疯狂挣扎而显得有些鬆脱,但更多的是皮肤被磨破后渗出的鲜血。
被这可怕场景给吓呆的小黑,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前去抱住了男孩,阿龙的身体紊乱地颤抖,身体更是烫到不行。「阿爸!」小黑惊慌又愤怒地喊着。
荣哥皱着眉头,「哪这幺严重,小贱狗反应大一点而已,说不定是演戏!」说着还用力踹了男孩一脚。
小黑怒瞪自己的父亲,拦腰抱起阿龙,似乎就準备要往外走。
「好啦!好啦!」荣哥见状,只得喊住自己的儿子,拿水桶从一旁的水槽舀了水,一桶冷水直接泼下去。这水泼下去,居然似乎有点效用,男孩紧绷的身体放鬆了一些,颤抖也减缓许多。
阿龙迷糊地睁开眼睛,「荣哥?小黑葛格?…你为什幺抱着我?」
「你这傻子…」小黑搂紧了怀中的男孩,感受着两人怦怦加快的心跳,还有阿龙发热的体温。
虽然阿龙从桌上掉下来,但不管是乳头、睪丸上的电夹,又或是绑得牢牢的旋转自慰套依旧都卡在原位。虽然被冷水泼醒的男孩清醒不少,但刺激依旧存在,他很快地又重新绷紧了身体。
「你怎幺样?阿龙?我要怎幺帮你?」小黑紧张地问。
阿龙一样紧皱着眉头,「不用…我没事…小黑葛格你别管我了,我…没事…忍过…就好了…」他咬牙切齿地回答,但颤抖的模样分明忍耐着说不出的痛楚。
「臭小子,逞强个屁!」小黑骂着却也笑着,他发现自己好喜欢好喜欢这个爱逞强的弟弟。
阿龙还来不及回答,小黑的嘴就已经吻上了男孩的唇,阿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如何应付小黑近乎贪婪的吻。「小黑…葛格…?为什幺?」
「哪有这幺多问题啦!」满脸羞红的体育生不好意思跟这个傻弟弟说明,小黑大吼一声:「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摸準男孩火热滚烫的柔嫩肛门,弯如饭匙的眼镜蛇屌就直接猛力顶入,经历先前的抽插甚至是荣哥刚刚的拳头,小黑的粗屌顺利地插入,但依旧痛得阿龙浑身一紧,也夹得体育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男孩的体内比起之前更加温热,几乎到了发烫的境界,那些海葵触手则是一阵一阵地缓缓震动,给了小黑无比的刺激,一急一缓的感觉比起持续不变的震动更令人难以抗拒。
随着小黑的猛烈顶入,阿龙也发出了释放般的短促呻吟,红棕色的液体直接从旋转自慰器的边缘流出。
大量挤在男孩后庭深处的药膏很快也让小黑体验那种热辣的疯狂刺激,他低声惨叫,但腰部的摆动撞击却越来越快速,阿龙体内的触鬚触感一方面透过刮搔稍稍缓解了那种热烫火辣的感觉,另一方面又给予他更强烈的刺激快感,那是这个二十岁体育生从未感受过的绝顶爽快。
阿龙虽然比小黑还高上半个头,但在疼痛与快感疯狂夹攻之下,被绳子绑住的男孩只能非常狼狈地夹抱在小黑葛格身上,黝黑精壮的男孩就像头无尾熊般攀抓在另一个黑壮青年的裸体之上。
接着一股让人为之酥麻的电流从男孩的体内浪涌而出,两个大男孩一同呻吟着,小黑扯着阿龙往后一倒,交缠的两人一起摔在地上,却依旧不肯分开。小黑想抱紧阿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分别被手铐铐在工具桌的桌脚上,动弹不得。
「怎幺回事?我的手??」小黑慌张地问。
荣哥这才幽幽地说,「臭小子,只顾着自己爽,连自己老爸都不甩!」他走过来拍了拍田径男孩的脸颊。「正邦,爽爽就算了,可千万别对这小狗太认真…」荣哥难得正经了几秒,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身上的汗衫一脱,「该换我啦,老子都还没爽够呢。」
小黑躺在地上,阿龙则抱在小黑身上,荣哥走到阿龙背后,按着男孩的肩膀,同样粗宽的肥屌开始在男孩后庭摸索着。
「阿爸?!你要干嘛?我还在里面耶,这样不行啦!」小黑惊慌地喊着。
「哪有什幺不行,你问问那小贱狗,有没有被人双龙过?」荣哥笑嘻嘻地说,「嘛,不过同时被我们父子的饭匙屌一起干,应该是头一遭啦!哈哈哈~~~」
男孩红着黑脸,回应只有被强硬突入时发出的压抑呻吟,阿龙的紧绷连带地让小黑也忍不住爽到胡乱喊着。「干!!!!靠!!!!!太紧了!妈压~~~操!」
每一次荣哥拔出他宽粗的胖屌然后再重新插入都让阿龙和小黑发出一次次的颤抖与呻吟,他把早就被干得毫无反抗之力的男孩翻过身,让小黑的粗屌依旧留在男孩体内,然后自己在从正面干着阿龙。
然后双手充分地玩弄着阿龙,被电夹夹得又肿又扁的红紫大乳头,荣哥粗暴的揉捏让男孩拼命惨叫而更加紧收自己的肛门,把那热辣火烫的药膏从乳头处涂满男孩厚壮结实的胸膛,饱满的胸肌上布满着这一整天被反覆用藤条抽打后留下的青紫色凸肿伤痕。
相较于胸膛上x型交错的鞭痕,男孩结实凸起的腹肌上,则是一痕一痕水平整齐排列的青肿伤痕,彷彿阶梯般一路往下,接着是依旧有些鼓胀的下腹。荣哥粗糙的大手随性地揉捏,带出男孩一次又一次哀鸣,小黑几次想喝止,最后却被自己父亲拿内裤塞住嘴巴。荣哥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用力按压男孩的下腹,阿龙一边惨叫,一边从自慰器边缘流出更多液体。
「你看,小贱狗是不是越吃痛,身体就夹越紧,让人越爽?」荣哥动作稍停,喘息着说。「顺便再让你看看他的贱样。」荣哥把旋转自慰器取下,男孩粗长的肉棒像是快要胀红爆裂的通红大剑,不停昂扬甩动着,湿答答地沾满了红色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妙的光泽。
荣哥双手握住阿龙的巨蟒,布满粗茧的大手用力搓磨着男孩鼓涨饱满的大龟头,按压、揉捏,另一手则是快速套弄着青筋纠结的肉棒,让男孩不停地呻吟着,身体也更加紧绷。「怎幺样,小贱狗?爽到不行却又没办法射出来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又痛又爽?」
「荣哥,拜託停一下,我不行了,拜託…」阿龙虚弱地喘息着,连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荣哥大笑,「你在工地里可不是这样讲的呢。可惜你尿道里早塞着那个怪东西,不然拿跟筷子涂满药膏塞进你的马眼抽插,一定爽到不行呢?是不是啊?」边说边用拇指抠着男孩红肿的尿道口。
「嘿嘿,来点刺激的好了,正邦,别装死了,一起卖力点啊。」荣哥用力捏了自己儿子的结实屁股。
荣哥重新开始一阵猛烈地抽插,然后扯下男孩睪丸上的大电夹,开始搓揉起来,而阿龙的睪丸正是被荣哥蹂躏的重灾区,老早被反覆抽打得又红又紫,肿胀而又被电夹压得变形,光是一点点轻触就可以让男孩痛到掉泪,更遑论这样的粗暴揉捏。阿龙疯狂地惨叫着,浑身肌肉的紧绷和后庭的紧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但荣哥丝毫没打算喊停,他更加奋力地摆动他的腰部,一次次猛力深顶,双手也不曾停止揉捏。
「啊啊啊~~~~~~~~」中年男子大吼,男孩惨叫,二十岁的体育生则是紧闭着眼睛,同样发出低沈的吼声。
荣哥父子就这样一起在阿龙的体内爆发,而男孩则是从他红硬如剑的大屌喷出一股又一股浑浊的液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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