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30
阿龙16p7?
岛屿南方的天气近几年来越来越朝四季如夏发展,丝毫不顾月曆上的节气时序,那毒辣的日头彷彿打定主意要把浑身赤裸的原住民男孩在太阳下烤熟。
黝黑的皮肤在长期日晒下显得黑里透红,衬着汗水散发出黝亮的光泽和浓烈诱人的气息。汗水一滴一滴从皮肤泌出,凝聚,汇流,滑过分明的肌肉线条,聚成一小洼汗水,在太阳下闪闪发光,晶莹如水晶。然后唰的一声,窜出的皮鞭将水晶击碎,四散飞溅。精实的肌肉反射性地紧绷颤抖,然后迅速凸起一大条渗血的肉痕。
这段时间以来当初的工地早成一处佔地广阔的庄园,随着禁锢在这里的年轻男孩越来越多,一栋栋建筑也逐次增加,工程彷彿不会停止,一如那些阳光男孩的苦难。庄园里铺了长长一条柏油路以及一大片充作停车场的柏油路面空地,但车子没停几辆,大片的柏油路面反而成了工人们玩弄男孩的最佳刑求场。
正午的热辣烈日将柏油路几乎化为铁板烤盘,而赤裸结实的原住民男孩阿龙则是铁板上亮嫩欲滴的黝黑小鲜肉。
男孩的双腿被大字拉开,光溜溜的圆硕翘臀就直接贴坐在滚烫的柏油路上,铁鍊紧紧地捆住他的脚踝,水平地往左右拉紧,穿过钉在地上的大铁环往上收进阿龙头顶上方的绞轮,然后透过一旁的转盘一分一分地收紧着。
阿龙的大腿在田径队的严格锻鍊下就显得结实而修长,在经历了这一年重劳动的奴犬生活之后,变得更为黑壮,但肌肉匀称紧实而不过份。而这双诱人的长腿正被持续收紧的铁鍊扯成劈腿的一字马,让男孩的腿部肌肉不停抽搐颤抖着。
然而颤抖抽搐的源头并非只是单纯的劈腿,男孩硕实修长的双腿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凸起鞭痕与破皮血痕,青紫、黄绿、乌黑与鲜红,皮鞭与藤条,从前一天晚上就争先恐后地抢佔男孩的肉体,划佔地盘但又彼此交叠。
而在伤痕之上则是髒污的靴子鞋印,硬头靴重重地踩上阿龙的大腿,用力下压。「脚不会打直喔?干!蠢狗还要别人教喔?打不直就把你的狗腿打断,让你一辈子伸不直!」
靴子重重地踹在男孩的大腿上,踩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压上滚烫的柏油路面。阿龙痛得扭动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因为男孩的嘴里塞满了黑黄发酸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臭袜子。
穿着硬头靴踩在阿龙身上的是兴仔,从五年前被强迫退伍以来就跟着光头做工,老想把在部队里受到的欺凌加倍报复在别人身上,于是残忍暴虐的坏点子特别多。他老穿着部队公发的迷彩长裤和硬头靴,说是耐磨好穿不怕髒,但在南岛燠热的天气下,靴子里的臭脚可想而知,如今在阿龙嘴中的正是兴仔穿了一週没换的臭袜…
男孩的手掌交错反握,手臂打直,头埋在双臂之下,整个身体奋力下弯。而铁鍊缠绑在他的手腕上,紧紧拉扯着男孩拼命往前伸,同样穿过钉在地上的铁环再向上收进绞轮。照兴仔的说法这是蛙人操的动作,旋臂上举与腰部运动。对阿龙来说,这则是异常严酷的柔软度考验,尤其是背上还得不停承受兴仔的军靴猛踹。
「干!蠢狗腰再弯下去一点啊!拎娘勒,欠肏!马的不长眼!动什幺动!身上长虫啊?再动就把你肏到天边!」兴仔边骂边踹,手上的短鞭不曾停下,反而越抽越起劲。
男孩努力想忍着不动,但肌肉的反射动作哪是大脑所能控制,只能死咬着臭酸到不可思议的袜子忍住疼痛。
就在阿龙几乎要痛晕过去前,鞭打忽然停下。
「兴仔,天热别这幺激动,慢慢玩嘛…」光头叔笑嘻嘻的语音让男孩从晕眩中惊醒,在炙热的豔阳下他却汗毛竖起。
而回应他的恐惧,下一瞬间的剧痛让阿龙发出长长的嘶吼,只不过透过嘴中的臭袜子,变成了可笑的闷呜低喊。
光头用两手抓着一条粗铁鍊猛力往后扯,铁鍊瞬间绷直,颤动着,然后伴着男孩的痛吼又继续被扯后一大段。
那足足有三指粗的沈重黑鍊竟是直接连到阿龙的龟头上,那也是前几天老人替男孩新添的玩具,用一圈特製的伸缩金属环牢牢地卡在男孩的冠状沟中,让阿龙原本就十分硕大的龟头更加肿胀发紫,据说还跟男孩尿道中的电子关节可以互相连动。
重铁鍊直接扣在金属环的连接处,平常铁鍊锁到脚镣上,缩短之后让男孩只能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完全直不了身。而且粗长的狗屌被强迫往下扯直,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地用脚、藤条、皮鞭或bb弹轻易地招呼男孩粗硕敏感的大肉棒。
如今阿龙的大屌就这样被蛮横地扯出来,在这样的猛力拉扯之下,男孩只能拼命抬起自己被铁锁到紧绷的身体。原本劈腿下腰的姿势,这样一抬一拉,还有其他工人在光头的示意下继续收紧铁鍊的结果,就变成了阿龙整个人劈开大腿,彻底伏贴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双手被绑着扯向上方,大腿水平地被扯向两边,粗硕的肉棒则被直直绷紧地扯往下,形成一个上长下短的「十」字型。
昨天以来就被反覆鞭打的结实胸膛与腹肌如今被迫紧贴在炽烫的柏油路面,男孩除了颤抖之外,只能咬紧臭酸袜子发出闷哑的哀鸣。
现在才初次见到阿龙的人,可能会对被铁鍊扯紧的下体瞠目结舌,毕竟那怪物般的巨硕尺寸远超过一般亚洲人,但其实这黝黑结实的原住民男孩固然有着超过十八公分的傲人大屌,但此时比平常肿胀了五成以上的肉棒巨兽,却是从昨晚起反覆责打以及注射药剂的结果。
那青筋纠结的巨棒和绷胀欲裂的硕大睪丸,胀出一种暗豔的红紫色,布满了一次一次鞭笞责打留下的青紫瘀伤、交错隆起的鞭痕,以及才被柏油路面炙烫的红肿水泡。
光头甩开他的蓝白拖,用那髒污的黑毛大脚毫不留情地踩上阿龙伤痕累累的肉棒,用力压挤在热烫的柏油路面,一边哈哈大笑着说:「小黑狗的狗屌真是越长越大呢,颜色可比熟透的樱桃还漂亮呢?狗睪丸跟狗屁股一样又圆又胀,诱惑着人来玩呢?」光头随手在男孩圆翘而布满伤痕的屁股拍下,发出脆亮的声响,围观的工人们哄堂大笑。而男孩痛苦地在光头脚下疯狂挣扎,但四肢,不,是五肢全被铁鍊牢牢锁紧,只能发出徒劳无功的闷嚎。
「呦,硬成这样是不是被玩得很兴奋?啊,流汁啦?」阿龙肿硕的紫色龟头不知何时已经流满了透明的淫水,光头揩了一把,抹在阿龙羞辱却又倔强的脸庞。「小黑狗,我们可是每个月都準时付你薪水,让你养活弟妹。你要知道,你光是在这样躺着被人玩,薪水可是比外头很多人都还高呢。」
听到弟妹和薪水,阿龙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他勉强地抬头看向光头。他虽然憨傻纯真,但自己为了这份薪资流下的血汗与泪水,又哪是躺着被人玩可以一笔带过的。男孩的眼神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怒气。
「哈哈,小狗生气了。」光头揪起男孩的脑袋,重重地砸在柏油路上。阿龙吃痛却倔强地咬紧牙关,不吭一声。「你收钱干活,不想干了要辞职也行。但是帮助其他小狗逃走是玩哪一齣?被我们发现之后,一声不吭又是哪招?」
「我再问你一次,那个棒球队的小狗逃去哪了?」光头一边说,一边用脚蹂躏反覆着男孩脆弱敏感的下体,粗肿的肉棒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吐出更多半透明的淫水。
光头的问话虽然恶狠狠,可是语气中藏不住一种慵懒,甚至感觉很享受这种拷问、刑讯的过程。
男孩转过头不再看着光头,但光头一把捏着阿龙的下巴与脸颊,把更多男孩自己流出的淫水抹在阿龙的脸上与嘴边,让那个粗犷黝黑的原住民男孩立刻显出一种淫靡的魅力。「哼,是被玩得太爽,根本不想结束对吧?小贱狗?」
光头也不期待阿龙的回应,逕自走回到荫凉处,拿着冰镇的啤酒灌了一大口,才对跃跃欲试的兴仔使了个眼色。
「臭小子,别以为荣哥的儿子迷上你,其他人就没办法教训你。明明就只是一只欠肏的贱狗。」兴仔踹了被绑在地上的男孩一脚,走到一旁去準备下一轮折磨的道具。
阿龙闭起眼睛,在脑中想着小黑葛格黑黑的脸庞,闪亮的大眼睛,还有那最温柔的笑容。「幸好小黑葛格出远门办事,不然他一定会为了我跟其他人吵起来。」
傻傻的十六岁男孩丝毫没有想到,他们何尝不是趁着小黑不在才对阿龙出手。荣哥根本没想到,儿子居然会为了阿龙休学,自己跑来工地要当粗工(实际上根本只是想跟阿龙在一起),发火、劝阻、父子打架上演了好几遍,但小黑跟荣哥自己差不多,都是几头牛也拉不回的拗脾气。结果旷了一个月的课,赖在工地里,但除了跟小黑狗亲热之外,倒还认真学了不少泥水工的技艺。荣哥只好带着儿子先去学校办保留学籍,然后指望儿子自己清醒,毕竟阿龙是大老闆的私产,虽然放任工人玩弄,但荣哥自己可没本事真的去动阿龙。
男孩回想起跟小黑葛格第一次的隔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小黑葛格温柔的笑容,圆圆的大眼睛漾着笑,发现抱在怀中的阿龙醒了,他居然露出一丝腼腆地转过头,不好意思再看阿龙。
但男孩却感觉到身体中有什幺东西微微一硬,才发现他们一夜都没有分开,小小黑依旧插在他的体内,而且还因为刚刚那一点点刺激,立刻硬了起来。
阿英跟阿云居然在这时候推开房门,要叫阿龙跟小黑这两个睡懒觉的家伙吃早饭,幸好小黑葛格手脚快,立刻拉了一条薄被挡住两个人的下半身,才没被弟妹发现。
那样痛苦如地狱般的工地,也在小黑出现后变成了天国。儘管幸福,但阿龙却更加不安,不知道这样的美梦何时会惊醒。
其实阿龙甚至不知道那个棒球少年的名字,阿龙很少有机会跟其他一样被当成奴犬的男孩接触,晚上睡觉时,阿龙大部分的时候都关在大狗笼里,或是老人、光头叔或荣哥玩弄一整夜,吃饭时阿龙也都跟着其他工人一起吃饭,只免不了各种玩弄与戏耍。他只有远远看过那些男孩们承受那种虐待时的痛苦挣扎,还有他们的哭喊或惨叫。
但同情又能如何,对男孩来说那都是自己的选择,他也几乎天天都会发出痛苦的哀嚎,或是讲出一些令自己脸红的羞耻言语。
阿龙只是在棒球少年从围墙坏损的裂缝中钻出去逃脱时,帮他引开了夜里起来上厕所工人的注意力。而阿龙也仅仅只从那红通双眼获得了感激的眼光,和一句感谢的颤抖嘴型。
「小黑葛格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骂我是个大蠢蛋吧…」阿龙在脑海中想着。
「啊呃啊啊啊啊啊呃!!!!!!」男孩的温暖幻想瞬间被打断,他隔着臭袜发出一声长长嘶吼。
黝黑结实的四肢在被铁鍊拉扯到紧绷的情况下依旧拼死挣扎,强壮的身躯疯狂颤抖,满身的汗水像小狗甩水似地挥洒四溅,在烈日下闪闪发光。
原来是咬死在男孩后庭深处的五颗海胆同时喷电,激烈的电流在阿龙体内疯狂窜流。
「哈哈哈哈!!!!你看那小狗活在油锅里乱跳的虾子!」「我们这里是柏油铁板烤小黑狗,一样鲜活乱跳,保证新鲜啦!」
光头走回到阿龙身边,一边把剩下的啤酒倒在男孩抽搐的肉棒上,一边再次用大脚来回踩蹂,「又流了这幺多淫水,小黑狗果然很享受啊~~昨天不小心把狗屌里的电子关节玩坏了,现在拿掉了那些玩具,是不是觉得很空虚,老二很痒需要塞点什幺?」
「呜唔呜呜呜唔!」嘴里被塞着臭袜的阿龙疯狂地摇头,但只能发出一些咿呜的闷声。
「嘿嘿,小黑狗真是又骚又浪,这幺兴奋应该很期待等下的玩具。」光头满怀恶意地笑着,长满黑毛的大脚用力蹂碾着阿龙硕大粗肿的肉棒。
儘管男孩拼命挣扎想否认,但明明被打到遍体鳞伤,光是轻触就痛得让阿龙想哭的老二,却在光头粗暴的蹂躏下硬挺到发烫。明明尿道中被塞上那些电子关节令男孩痛苦得想死,可是拿掉之后的持续搔痒感又是怎幺回事?
兴仔恶毒又难听的笑声从阿龙看不见的方向响起,其实男孩被这样锁在地上,就算勉强抬起头,前侧方的一点点区域,根本看不见兴仔和光头叔打算对他做什幺,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却让他的身体进一步地紧绷起来。
「老大,你让一点,我怕烫到你勒。」兴仔笑嘻嘻地说,阿龙什幺也看不见,却闻到一股瓦斯燃烧的气味。
接着疼痛与灼烧瞬间充斥在男孩的神经传导中,大片的白色融蜡在倾刻间在男孩黝黑结实的背肌上凝固,形成色彩强烈的对比。普通的滴蜡对阿龙来说是家常便饭,但一次五根蜡烛被高温瓦斯喷灯瞬间烧化,整片整片淋洒在肌肤上的灼痛感完全提升了好几倍,不晓得是蜡烛又或是瓦斯喷灯的影响,融蜡似乎特别高温,还暴露在融蜡边缘的肌肤也已经瞬间被烫得红肿。
背部、肩膀、圆硕的三角肌、结实的二头肌、三头肌,两条壮实的手臂一下子就被烧烫的白色融蜡所覆盖,宛如在黑土地面上降下了白雪。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