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32
「喔?小狗是爽到想哭了?还是对自己的骚浪贱狗样觉得很羞耻?」光头的话语充满了恶意。「没关係,老子立刻让你爽到哭出来,爽到喊妈,让你认清自己的淫贱德行!」
光头招呼了工人,转动绞盘,把男孩的双脚拉高吊起,但男孩的双手依旧被锁在地上,变成头下脚上的倒吊模式,肿粗涨红的大屌就垂在腹肌的位置。
中年工头的粗拳再次破入男孩的肛门,阿龙死命咬紧那早已破皮的嘴唇,忍受着拳头在体内粗鲁地翻搅。他可以为了弟妹忍受这些折磨与羞辱,但他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自己只是一只淫蕩的贱狗。
男孩紧闭着眼睛,不想看自己肿胀的肉棒居然随着光头的拳肏而愈发硬挺,甩动着透明的牵丝淫液。阿龙可以感觉到入侵的拳指在身体中肆无忌惮地…玩弄?…还是摸索…这个十六岁的黝黑男孩只能拼命地咬紧牙关,强忍着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与喘息。
「啊,找到了。来喽,小贱狗!」光头得意地笑说。
痛────────────────!!!!!!!!!!!!!!!
男孩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几乎让全身麻痺般的剧痛,彷彿身体从最深处撕裂开来一般。然后是更强的一波痛楚像海啸般冲击着他,吞没了他。又彷彿被疼痛的龙捲风捲入空中,惨遭撕裂一般。
直到一股突来的温热,微微让阿龙恢复了清醒,他才发现那嘶哑低吼的噪音原来是自己的哀嚎,而那持续不停的温热,是自己失控的尿液淋了满头满脸。
「喔喔喔,小狗从来没叫那幺爽过呢。」「对啊对啊~~老大~~你怎幺玩的?这幺厉害?」「挖靠,小狗屌硬梆梆地一直喷尿呢。」
光头得意地大笑:「小贱狗,爽得来喽!」
下一瞬间,酸、麻、刺、痛混合的感觉在身体中喷开,远远没有刚才的痛楚那般激烈,却好像按住了男孩体内的开关,快感全部浓缩在一点爆炸的感觉。
阿龙还没有从痛苦的风暴中平复,感官神经却像是触电般,结实黝黑的年轻肉体彻底失控,兴奋地紧绷抽搐,接着喷溅如自动洒水器。
男孩轮廓分明的脸庞转眼被浓白的精液喷得满脸,光头抓着阿龙的大屌,对準了男孩的脸,一股又一股白浊液体像机枪般扫射在他脸上。
「靠!老大你太强了!」「变魔术吧?」「怎样才能把小狗玩成这样?」工人七嘴八舌地发问。
光头没有回答,反而抓起阿龙流满精液,迷惘、困惑的脸庞,「怎幺样?小贱狗,要不要再玩几回?搞清楚自己的本性了没?」
阿龙还来不及反应,光头的粗拳又再次深进男孩的体内,极端痛楚与快感的风暴再次交错侵袭,结实的原住民男孩居然像个玩具般,彷彿按了红钮就喷尿,压下蓝键就射精,虽然量是一次比一次少,但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玩偶。
浓浊的精液混着尿水从男孩的脸庞缓缓流下,过去的折磨再怎幺痛苦,都不像现在这样,几乎彻底粉碎了阿龙仅存的自尊心。
「蔡工头,先休息一下吧,别把小狗玩坏了。」那个苍老的声音从扩音器中淡淡地传来。
那短短的喘息时间,却让累积的疼痛与疲劳一拥而上,工人们并没有除下男孩身上的任何刑具,只是熟练地在伤口处涂上老人研发的治疗药膏,并替阿龙注射了那个一直以来称做营养针的淡橘色药剂。工人们的动作十分仔细,但并不是什幺同情心发作,而是老闆的要求,还有为了能肆无忌惮地继续蹂躏眼前这只充满诱惑力的黝黑小淫犬。
男孩只觉得好疲惫好痛苦,为什幺自己的身体会有那样的反应?明明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老二却翘得老高,硬得发疼,他们称之为淫水的透明液体常一下子就流满整根肉棒。继续虐下去,男孩就会开始失禁喷尿或是射出浓浓的精液。
有时他们取出了塞在男孩肛门中的玩具,阿龙甚至会隐隐有种空虚的不适应感。但他真的不愿意相信工人的说词:自己是个生来就欠凌虐的天生贱狗,身体越痛狗屌就越硬,光用鞭子抽就会喷精的淫蕩骚货。
十六岁的原住民男孩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混在饮食中的维他命,每天注射的营养针,还有受伤时涂在身体或小穴的热辣药膏,到底是不是他们所宣称的东西。他更不知道自己接受的薪水其实是做为老人医学实验品的报酬,这些凌虐除了满足老人变态的娱乐之外,更是自体疗癒能力的实验测试之一。
几个工人忙着替男孩上药,兴仔则是谄媚地走到光头身边,低声问道:「老大,刚刚的表演实在太厉害了。到底要怎样才能那样随心所欲地玩弄那只小狗?」
「你想知道?」「嘿嘿嘿嘿,当然想啊。」兴仔瞥了阿龙一眼,坏心地笑着。
光头哼了一声,「小黑狗的狗穴里塞了好几颗海胆跳蛋,那些邪恶的玩具是用尖锐的小爪子深深地固定在小狗的肠壁上,没有透过遥控装置解开之前,是绝对不会鬆开的,如果有人想用蛮力解开时,拉扯到一个程度它就会放出最强烈的电流。小狗受不了,自然就开始狂喷尿啦~~」
兴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光头笑着继续,「再来就是找到小狗的敏感点,抓一颗海胆跳蛋往小狗的前列腺位置深压,海胆表面有个隐藏按钮,按下去可以产生一种特殊的震动,用这个来刺激小黑狗最敏感的前列腺,他被我们调教成这样,这种程度的刺激基本上跟射精按钮没两样。」
「太强啦,老大。到时候我们在正邦那个臭小子面前表演一遍,他总该认清小骚狗的本性了吧。」
光头对此倒是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
光头看处理告一段落,他走回到阿龙身边,蹲下来揩了男孩脸上的痛苦汗水,放进嘴中品嚐着,「我看柏油铁板烤小黑肉的火侯也差不多了,该翻面刷酱了。而且这块地方也凉了,得换块热度够的铁板。」
中年男子笑嘻嘻地下达了让男孩再次坠入痛苦深渊的指示。
工人们拿着鬃毛刷沾着加了辣椒粉的浓盐水,在男孩遍体鳞伤的身躯上肆虐着,被反覆鞭打而破皮垄起的伤痕,在热滚融蜡下烫得红肿起泡的皮肤,全是鬃刷的攻击重点。阿龙控制不了自己,只能伴着鬃刷的残酷刷洗,发出一次又一次嘶哑的悲鸣。
男孩别说是挣扎,他早已被折磨得连自己爬起来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工人们七手八脚地把阿龙抬到一旁被晒得发烫的路面,几个人手一鬆,就把男孩摔在地上,然后才粗鲁地重新锁好铁鍊镣铐、然后转动绞轮,一点一点收紧绑在男孩四肢上的铁鍊,而男孩坦露的正面显得惨不忍睹。
壮实厚硕的胸肌上交错着前夜拷打留下的肿裂鞭痕,分明如黑巧克力的结实腹肌则横列着一道道被藤条抽出来的整齐肉垄,健硕胸膛上的乳晕被密密麻麻的别针扎成了两团金属花球,胀成深紫色的乳尖挺着透亮的烫伤水泡,宛如金属花针中的豔嫩花蕊。
男孩伤痕累累的背面如今紧贴在烧烫如铁板的柏油路上,阿龙的口中发出早已嘶哑的悲鸣,被铁鍊紧扯的手脚不由自主地扭动,铁鍊哐啷哐啷地敲着路面。但令男孩颤抖抽搐,浑身肌肉紧绷,爆出一根根青筋却不只是因为背部的灼烫。
微钝的金属针头从男孩的乳头前端破出,从内而外刺破了半透明的水泡,流出淡黄的水液。钢针连着钓鱼线穿过男孩的乳头,负责动手的兴仔居然动作意外地熟练。
粗韧的钓鱼线穿透了阿龙肿胀却又硬挺的乳头,在别针刺成的金属花蕊中心绕了好几圈,再把涨紫的乳尖绑紧打结。兴仔毫不理会男孩的低哑的惨叫,扯着钓鱼线穿过高处的吊环,绑住一个大大的透明水桶。
水桶一下子被倒入了两公升的自来水,水桶吃重下沈持续拉扯着阿龙被烫出一个个水泡的敏感乳头。而胸膛的乳晕处各自被十几根别针刺成一整圈的金属花,在水桶加钓鱼线的强力拉扯下,男孩的乳尖与皮肤被拉扯悬起,更宛如铁花绽放一般。
男孩嘶哑地挣扎着,奋力想抬起自己的身体,那怕能减少一公釐的拉扯,背脊也可以远离那滚烫的柏油路一分。但兴仔一边招呼人继续收紧阿龙四肢铁鍊的绞盘,紧紧把男孩固定在路面上,一边大脚就重重踹在阿龙结实的腹肌上,把他狠踩回路面。
光头挑选了四、五根尖锐的鱼钩,在太阳下闪着可怕的寒光,他走过去一把抓住男孩兀自昂然甩动的粗硬大屌,光头随手撸了两下那纠结胀紫的大肉棒,立刻让阿龙发出一种淫靡的嘶哑呻吟。
暗豔的红紫巨棒彷彿积满了男孩无法释放的淫乱慾望,交错凸起的鞭伤瘀痕与炽烫破裂的水泡根本经不起中年男子的粗暴揉撸,阿龙的呻吟愈发强烈,透明的淫水一下子又流满了胀成紫色的硕大龟头。
残忍的光头就把鱼钩直接刺进那饱满圆硕的紫色大香菇,淫水淋漓的龟头瞬间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两根尖锐的鱼钩从冠状沟的左右深刺进龟头中,其他的鱼钩则一一钩进男孩青筋纠结的昂扬大肉棒中。然后所有连着鱼钩的钓线全部收到最短的一起绑在水桶上,于是当水桶吃重下沈,除了乳头外,会一併拉扯阿龙的龟头与老二。
阿龙哑着喉咙惨叫着,但被鱼钩撕扯的大屌却更加硬挺,甩溅出混着血丝的浓白色精液。
光头轻轻用手指弹了弹男孩的龟头,又引来一声惨叫,「这样就让小贱狗爽到喷精,那等下岂不是要喷到精尽人亡了?啊,想必棒球小狗的下落你也还是不肯招,对吧?」
男孩只能努力喘息着,痛得无法回应光头的羞辱与质问,实际上阿龙招无可招,光头他们也显然根本不在意男孩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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