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31

po18备用网站

    男孩不知道有多少次觉得自己会痛晕过去,但甜美的昏厥喘息似乎已然弃他而去,强迫他清醒地承受每一分痛楚与羞辱。难道真的像他们说得一样,自己已经变成一条淫乱下贱的小狗,越来越习惯甚至享受、期待这些残酷的蹂躏?

    许多工人譬如兴仔也真心认为阿龙是头难得一见的小贱狗,越是凌虐狗屌越硬,而且几乎是玩不坏的超淫乱体质。只有知悉真相的光头,在心中对老闆药剂的可怕效力暗自咋舌。

    男孩黝黑结实的身躯几乎被白色的融蜡完全覆盖,而粗麻绳绑成的猫尾鞭不停飞舞,鉅细靡遗地横扫男孩的全身,鞭子末端的绳结六、七条一同划破空气,发出一种呜唰的可怕鸣响,猛抽在男孩毫无赘肉的紧实身躯时,却只发出一阵令人心颤的闷响,蜡块碎裂以及阿龙从喉间发出的古怪咕噜声。

    原来有的工人耐不住壮硕男孩受虐的诱人气息,不管炎炎日头和柏油路面的滚烫,揪起阿龙的脑袋就跪在那边对着男孩的嘴疯狂抽插,但阿龙控制不了吃痛时的嘴部反应,于是又替他绑上了口钳,结果居然排了两、三个人等着干肏男孩的小嘴。

    「既然餵了前面的小嘴,可不能忘了小黑狗那贪吃的小嫩菊,不然岂不是显得不公平。」光头充满恶意地笑着说,然后脱下裤子,用脚随便踢开。

    男孩梦魇化身的丑恶巨蟒弹甩而出,特粗的上翘肉棒在兴奋淫水的覆盖下,特别乌黑油亮,镶了十几颗入珠的大屌粗筋盘纠,布满了无数吓人凸起的超级凶器。

    「记不记得你来的第一天,屁股小嘴嚐到的烤肉酱啊?」光头掰开阿龙那两瓣结实圆翘的黑臀,笑嘻嘻地挖出一大陀烤肉酱直接抹到屁股最柔嫩的中心。

    辛辣刺激又夹着沙茶颗粒的烤肉酱被光头的手指强推地塞入肛门里,工人们在推倒男孩时向来只有硬上两个字,没人考虑男孩的感受,而光头叔更是以男孩的痛苦为乐。他双手各插入一根手指,搅着烤肉酱一边抠一边往两边掰扯;光头用力强猛,而男孩的肛门在特殊药物的效力下儘管饱受蹂躏依旧能恢复紧緻柔软,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粗暴,立刻肌肉撕裂而渗出鲜血。

    「小淫犬的恢复力真好,又嫩又紧,每次重新替你开苞都还会落红呢。」光头笑着压住男孩的肩膀,长满黑毛的屁股猛力前顶。阿龙浑身的肌肉宛如触电般一紧,只是呻吟全被工人髒臭的肉棒噎在喉咙之中。

    一身黑毛腱肉的中年男子两手按在年纪不到他一半的男孩身上,那棕色结实的年轻身躯原本如高级巧克力一般光滑,但现在布满了瘀青撕裂的凹凸鞭痕,红肿烫伤与水泡星罗棋布,还有白色融蜡的零散残块彷彿黑森林蛋糕上的白巧克力块。

    光头按住阿龙毫无赘肉的结实蛮腰,「刚刚才进去半截,别兴奋得太早!」他翘起屁股拔出那覆满入珠凸起的粗硕凶器,吸了一口气,整个身躯像是大卡车般猛烈地撞进男孩的身体中。

    「呜呜唔唔………」

    倒车、退后、向前猛冲、倒车、退后、向前猛冲,光头一次又一次的加速撞击,彷彿要把阿龙连魂魄也顶出身体之外。混杂着血丝的汗水疯狂溅洒,每次中年大叔拔出那布满入珠的恐怖粗屌时,男孩红肿的嫩菊也被扯得往外翻,然后再一次,有如带刺的大肉剑猛烈地捅入男孩身体最柔软的深处。

    阿龙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光头的猛冲撞击,发出一阵阵唔哑的呻吟,疼痛、冲击、刺激,同时海浪般的快感彷彿要将只有十六岁的原住民男孩彻底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小贱狗…被肏到漏尿了…爽吧?…妈的,老子也超爽的!」经过连番猛干之后,光头的淫语如今也夹着强烈的喘息。

    中年大叔再次抽出他涨成紫色的入珠粗屌,上面流满了黄浊的精液,却硬挺依旧。「干!有你这小狗穴可肏,谁要玩鲍鱼啊~~~」光头也不管柏油路的滚烫,直接坐在男孩的屁股边,男孩的肛门整个被肏到红肿胀凸,渗血裂伤的菊穴边缘沾滴着烤肉酱与黄浊的体液,中年大叔的精液就从那合不拢的小穴涓涓流出。

    进攻男孩嘴巴的工人也稍事暂停,阿龙缺氧般地拼命喘息,突然间喘息又变成了一长串嘶哑的惨叫。

    原来光头叔一回过气,居然左手按住男孩的大腿,右手直接握掌成拳,直接掼进男孩合不拢的肉洞中。柔软的肛门再次被撕裂,渗出的鲜血染满了那猛烈抽插的粗大拳头,阿龙已经说不出任何言语,只能发出本能般的野兽哀嚎。

    光头喘息地拔出他的拳头,上头沾满了被染成粉红色的精液与血污,「哎呀,你看我多粗心,居然忘了把手錶拿下来。」他噁心地笑着,把染满血迹的金属錶带拆下,却立刻换上一个黑色的皮革护腕,上头遍布着一公分左右的庞克风凸起铆钉。虽然不会尖锐到刺伤人,但阿龙饱受摧残的柔弱肠壁依旧得面临最残酷的考验。

    当那粗大的拳头再次撑开男孩那无法合拢的肉穴,那年轻结实的黝黑身躯触电般地抽搐着,但儘管承受着如此粗鲁疼痛的暴行,阿龙的大屌却硬挺无法消退,更随着光头每一次插入、拔出,左右旋转,像喷水柱一般洒出温热的尿液,全然无法控制。

    又一次猛力拔出,光头掰开了男孩肿裂染血的肉穴,十六岁原住民男孩的粉嫩肠壁暴露无遗,甚至能清楚看见深处五颜六色的鲜豔海胆。恐怖的海胆钩抓在男孩的肠壁上,无数的棘刺规律地发出逐步增强的震动,在震动的高峰猝然静止,下一瞬间喷出电流,连肉穴深处的电光火花都可以一览无遗。。

    「啊!!!!!」男孩原本已然叫哑了的呻吟,再次猛然爆发。

    完全无法思考的阿龙,彻底感受到什幺叫做神经在灼烧,因为滚烫的灼痛正从男孩肉穴的深处席捲至全身。

    兴仔拿着五根一捆的蜡烛,举在男孩无法合拢的肉穴正上方,瓦斯喷灯吐出蓝色火焰,飞快地将蜡烛烧成一连串滑落的融蜡,直直滴落男孩最柔软的深处,化为撕心裂肺的悲鸣。

    绑锁四肢的铁鍊被疯狂地扯紧,发出嘎吱的噪音,黝黑的肌肉鼓胀紧绷,一条条青筋在脖子、额角、手臂、大腿几欲爆裂;然后浊白的浓液从那一样被铁鍊紧锁的肉棒中疯狂喷洩,彷彿在代替男孩的哀嚎。

    一股又一股,伴着年轻健壮肉体的抽搐,持续喷洒在漆黑的柏油路面,直到十几股浓精喷尽,男孩的挣扎也疲软下来。

    光头抹抹被喷了一脸的白精,走到了阿龙面前,他一把抓起男孩的头,把浓浊的精液抹在男孩失神的深邃脸庞上,「小黑狗,光是狗屄嚐了点滴蜡,你就喷精喷个没完。这幺骚又这幺贱的小淫犬,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呢?荣哥的那个儿子,还一直以为是我们欺负你、强迫你才逼你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光头那沾满精液但微微软下的入珠大屌塞进了阿龙的嘴中,被肏到恍惚的男孩下意识地舔舐着折磨自己的粗恶凶器,「你自己说,你那个弟弟妹妹,看到自己哥哥的骚浪犯贱样,会怎幺想?」

    那失神的双眼像是忽然被点燃了生气,阿龙停下了嘴巴的动作,可却也不敢吐出光头的粗屌。「正邦那小子,也只是迷上你那又骚又紧而且暗藏玄机的小狗屄吧?」

    男孩挣扎地昂起头,瞪着光头,可是一句反驳的话也想不出来,只是大而深邃的眼眶渐渐泛起泪光。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