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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当然是对你说的!因为你才有这种错误的想法啊!你钻进牛角尖了!得给你纠正过来!”
君田珮抓住仇燧的肩膀将她转过来。仇燧的眼神焦灼而绝望,但是她并没有作出反抗行为。仇燧看着她,“你知道我现在一只手可以把你的肋骨全打折吗?”
“不准用武力威胁我!”君田珮不示弱地大喊,“再说了为什么要打折我肋骨啊!你以为那样会有人给你发工资吗!”
“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对不起。”仇燧愣住了。她低头悄声说,“我只想杀掉那个打狗的家伙,然后自杀。”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自杀!因为你觉得发生的事情太残酷是吗?你是现在才意识到吗?”
仇燧软弱地盯住她的鼻尖,“你的口气真像我们班主任讲课时的样子。她也老是问我们,‘你告诉我怎么怎么样!’,哈……”
“如果说残忍的话,那么任何东西都是残忍的。因为任何东西都不能不吃不喝活下去,兔子要吃草,狗要吃兔子。狗会吃兔子,你知道吗?狗也是食肉动物,它吃的都是那些会动的和它一样的动物!自然界没有任何东西不残忍。是呀,人杀很多动物,还会互相开战,杀人,但是这也是自然规律,自然规律啊!”
“用一句自然规律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吗?因为是自然规律,所以一点都不残忍,我们看到一大滩一大滩的血的时候,应该心安理得地喝下去吗?”仇燧无法忍受地哭着大叫起来,“为什么要杀死动物?当我看到一只蟑螂被踩死的时候,我的心随着它躯体破裂的声音也发出了悲惨的声响!”
“拜托了,一只蟑螂而已,你很喜欢蟑螂吗,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君田珮说得很累很想扶个什么东西休息一下,但眼前只有仇燧这个不让她轻松的人。看得出两个人都很累,而且仇燧还崩溃着,君田珮恐怖地想,她要是一直这么想到底怎么才能让她的思想回到正轨上来呢?……
毕竟一个人看什么都觉得“血腥”肯定不是件正常事儿啊!
卷七:变态杀手和温和少女
第93章 收捕变态杀手的快乐少女
只有鲜血的地球,这个球体是光滑的,但是它有吸引力,可以吸引许许多多的血液,盛血液的容器在球体表面上。那些会动的容器啊,不肯罢休,觉得活着就是要想做什么做什么,而容器能想到的,唯一想做的,就是杀戳。没有别的行为只有举起刀,枪,炮,导弹,手术刀,剪刀,棍子,将一切都打出血来。在这些血腥的上面建立了王国。地球王国由人类建立起来了,球体被染成了一片赤色。而每个人都在河流里饮血,掏狼心狗肺……
仇燧的想法就是这样的。她哭着对君田珮说,“我懂你说的一切。狗要吃肉,狗也吃那些弱小的,可爱的生物,像是兔子。我喜欢兔子,我好喜欢好喜欢兔子,它们安安静静,长着红眼睛和大耳朵,跑起来像小马一样。我也喜欢狗,可是狗吃兔子!我不知道怎么样想才正常,可是我根本不能想这样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是一个思考这种问题的人?……骗着也要杀人,坑蒙拐骗杀人杀狗杀兔子,我只是不能忍受一个个活着的生活就那样死去!我喜欢它们!我不接受!太可怕了,我的心脏只差一步就要爆炸,我体内像有一个类似的地球,它已经承受不了这些血腥了,没有和平,没有爱,没有诉说与倾听,只有简单的欲望,为了那些欲望去杀活物啊!”
君田珮逐渐感到压力很大!果然,软弱的人发起狠来更可怕,偏激得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仇燧眼睛虽然是哭红的,但是君田珮感觉她是被不理智的想法给扭曲了。怎么才能改变她的想法呢?怎么办?
“你感受一下。”君田珮深吸一口气先让自己相信自己说的话,她努力扮演一个深情的角色,“除了血腥还有爱。杀狗的人可能会爱兔子,爱自己的父母,你不能否认这些爱吧。还有爱啊!你仔细感觉一下。你也被人爱着,你要是感受到那些爱再去想,是不是任何有关杀戳的东西都让你难以忍受呢……”
温暖的泪水。
温暖的,鱼缸里的水。
仇燧想到了被爱的时光。确实,那个存在。能感觉到爱,哪怕只是在回忆里,现在的我,和那种感情完全隔离开来了。但是我更加强烈地开始以我个人的身份爱狗,爱兔子了啊。哎哎,那是爱,对的,我找到了……
“完全没有用。”仇燧哭,“没有用的。你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吧,你让开,我要去杀了那个人……”
“你不能因为狗而杀人!”君田珮心烦意乱。仇燧抹着冷冰冰的眼泪说,“我知道的,因为在你的心里人才是最重要的,世界上只有人是重要的,动物是跟螺丝钉,塑料片,蛋糕那种没生命的东西差不多的,物。但是我,再也不会相信这种话了!”
仇燧抓着君田珮的手将她扔出两米远。君田珮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摔出去了,背部就已经砸在了地上,摔得眼冒金星生不如死。而仇燧转过身来凄楚地望着她说,“你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所有的思想,都离不开对鲜血的漠视。但是,但是……你让我感到一丝感动。不过,那也没办法了,对不起。你对我的好抵消不了我对整个世界的怨愤。再见了,再见了,请你不要再对我有任何希望……”
仇燧又孤独地看了君田珮一眼……被摔得七荦八素眼前十分光明的君田珮发现自己好像瞎掉啦!什么都看不见啦!光看见很亮的光啦!似乎过了很久,这种可怕的幻觉才消失。君田珮现在所看到的东西都有点泛绿,她以农家儿女的坚强与皮实从地上爬了起来。仇燧的人不见了,东郊五号……这个以后一副不会再喜欢任何人,离死亡非常接近的女生……
君田珮在背部严重擦伤的剧痛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广闻五号和东郊五号,她和仇燧的对决,这才刚刚开始。她要做的……应该是制止仇燧做出任何疯狂的行为!
没有什么能让内心的焦距对准。没有什么能让内心的水缸不漏水。焦虑症就是这样一种病症。就好像你的是一个漏水的水缸,一架有问题的相机一样……
凤绢将枪藏了起来。至少目前为止她觉得很危险。不过那种“危险”的感觉一直在心中蜘蛛般潜伏着,随时都会沿着神经这张网爬出来。它不动只是在休息,而这是一只……好动的蜘蛛。
别害怕。没事的。不过,我想要杀人。在马路上寻找着看起来适合下手的人。看起来每一个头都像一个仓库,里面藏着大量的糊状物。这些头脑,在想什么呢。在这个城市里,我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在寻找着什么……寻找一个可以杀掉的,而且会激起无穷兴奋的人。并不是不可以随便杀人,但是那样带来的兴奋感会受到损害。尽管可以做,力量上没有问题。但是,就像一直吃得饱饱的,对食物的享受度就会大大降低一样。不能一直杀人。
凤绢为了让自己对于这件事一直保持新鲜的态度在等待着。心里的蜘蛛闭上了十多双眼睛。不过焦急并没有停止。焦虑症,凤绢想着……
一个月前,凤绢去做了一次心理咨询。在那幢楼的十三楼,凤绢坐着……很喜欢那种氛围。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吧?好像。她坐在外面的接待室里,负责她的那位心理咨询师在里面为别的客人诊治。就是诊治,因为这是一种病。凤绢一直在那儿看杂志,看了一些心理疾病的相关知识。
这没什么好想的。凤绢告诉自己。她开始焦虑,满大街的人,每一个都很平静呀。
如果在这儿制造一场骚动的话,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凤绢想。不知道。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理由,只是想杀人不行吗。
对于自己在想这件事的时候还要加上“不行吗”三个字凤绢很生气。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了,而有弱小的人才会使用问句。成功者,强大的人只会用肯定的语气说话,不管是对自我还是他人。
“我决定了。从这一秒开始闭上眼睛,数十五秒再睁开。这之后便盯着路人看,谁与我对视了,就杀掉他。这个主意不错。”
她安静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十五,十四,十三……”
睁开眼睛后,结果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满大街的人都不见了!凤绢很迷惑地转着圈。确定一下,怎么回事啊?
“那些人去哪儿了?”凤绢给了自己一个问号。空荡荡的街像被洗过一样干净。凤绢想,难道他们知道我要杀了他们,所以都逃跑了吗?
城市的街道一般都很吵闹,凤绢白天都不太上街。听到吵闹的人声,凤绢就有种拿绳子把所有人一个个都勒死的冲动。安静的大脑里被灌了很多一点都不想听到的声音是凤绢最不能忍受的。太吵了,我一点不想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恨死了……
凤绢正在考虑“怎么回事呢?”,一个人悄悄从后面接受她,拿着一根拖把棍子,对准凤绢的颈侧狠狠一击。连一声轻哼都没有发出,凤绢立马倒下了。
她身后的人将拖把棍背在肩上,吹了声口哨——但由于是初学者,所以她把嘴唇嘬起来了,但是没有声音。
卫寒温看了看自己的胸牌,广闻三号。她绕到前面去,弯下腰察看凤绢的胸牌——要是这时候凤绢没晕过去来个突然袭击卫寒温就惨了。然而她真晕过去了,卫寒温野蛮地一把将她“东郊三号”的胸牌扯了下来。
“哼,不要以为拿着枪我就对付不了你。除非你脑袋后面也长眼睛——或者你的子弹长眼睛……嗯,拿枪到处杀人,危险分子。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卫寒温眯着眼睛稍微思索了一下,想到主意了。她从人行道上推出一辆自行车,将软绵绵的凤绢抱起来放在车后座上,然后,快乐地跨上车吹着口哨,绝尘远去。
第94章 变态威胁
这是一个小房间,就是卫寒温的房间。人活着总要有一个地方住,很多人都喜欢把自己的小天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也有那么一部分人对于住房品质不怎么讲究,能住就行了。卫寒温认为,房间已经那么小了,要好好地收拾,这样才会有家的感觉,每天拖两遍地,用拖把拖一遍,再跪着用抹布擦一遍,这样地板就能一直保持亮晶昌的状态。在墙上有个架子,架子上放了好几盆植物。有不开花的仙人掌,不用浇水的铁板花,紫色的,像是紫罗兰的蛇尾花,还有花开就是两朵,决不多一朵也不少一朵的鸾俦花。卫寒温天天悉照料它们,按时给花浇水,施肥,捉虫。看到虫子她就很头疼,女生都怕虫子。她会很小心地用一个小钳子将虫子夹到纸巾上然后将虫子运送到室外放生。平时,卫寒温就在这个她的小房间里看书,听听音乐,做广播体操。运动必不可少啊。唯一的遗憾是,这个小房间没有窗户,所以白天也没有阳光。为了弥补这个不足,卫寒温在天花板上装了仿真的阳光灯。这样坐在会摇的藤椅上看书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在悠闲地晒着太阳,又很有文化。要是睡着了,也备感温暖……
这只是世界上很小的一个角落。不过卫寒温非常用心地经营着她的这个个人居所,从来不懈怠。只有住在一个温馨的环境里才能变成一个温馨的人。卫寒温这样认为。
但今天她带了一个不太温馨的人回来,并且打算以后就把这个人藏在这个小家里直到比赛结束了。这样一来会不会破坏她的心境和这间房屋的气质呢。卫寒温在权衡了半天后,还是义无反顾地将昏迷的凤绢带回了自己家,并且,带回了一个足够装下一个人的铁笼子。
回到家中,卫寒温脱掉外套,就着手安置凤绢了。她把铁笼子靠墙壁放好,然后把凤绢塞进笼子里。她当然没有笨到忘记凤绢的可怕之处,很明智地,将那把枪从凤绢怀里搜了出来,放进了抽屉里。
卫寒温将铁笼的门锁上,等待着凤绢醍来。她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打开封面,凑近闻了一下。她在书的扉页写了自己的名字,用会散发香水味的笔写的,到现在字迹上还留有淡淡的芳香。对此感到很满意,也有一点累了。卫寒温坐在她唯一的椅子上,摇着摇着看书。不知道这样看书会不会头晕,反正卫寒温没晕过……
卫寒温看了十四页书,凤绢醒了。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铁笼之中,还是朝天躺着。她坐了起来,觉得头昏脑涨。卫寒温听到有动静,放下书,从藤摇椅上站起来,走到铁笼旁蹲下。“呀,东郊来的这位同学,你醒了啊?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但是你太危险了,拿着枪,又随时会伤人,我只能暗算了你一下,然后把你请我家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吧?”
那块写着“广闻三号”的牌子别在外套胸前。卫寒温去衣架上拿下她脱掉的外套,给凤绢看她的身份证明。
“看。广——闻——三——号。我是你的对手啊。”
卫寒温笑了一下。凤绢的眼神像冰锥般。不论什么笑碰到这样的眼神都被冻住了,卫寒温也尴尬地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她又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另一块号码牌。“看。这块上面写着东——郊——三——号。你看你胸前有号码牌没有了吧?被我摘下来了。所以,你输了。”
这样就轻易输掉了?凤绢不能相信这事实。卫寒温并不是凤绢想象中的强大的对手。对手越强大她会越兴奋。但是……但是被对方打败不就证明对方确实比自己强吗?
哦,忘了,要用肯定的语气说话。凤绢不得不承认:我输了。她,比我强。我输给了广闻的学生。输掉了比赛。想到这儿她的目光渐渐涣散起来。铁笼的栏杆在她眼中变成了重影,觉得自己被关在一个密密匝匝的监狱之中。
“请不要见怪。不用这种方法我真的不能打败你。所以呢,用了点小手段。不好意思啦。”
卫寒温站起来。凤绢抬头看着她,“你要一直把我关在这个笼子里吗?你当我是狗吗?”
“狗不关在笼子里。养狗的人不是都让狗自由乱跑的嘛,因为狗很爱玩的,要是被束缚,违反它们的天性,就很难受。”卫寒温说,“我只是想让你不能逃脱。我会把你一直安置在这儿,直到比赛结束。到那时你就能重获自由啦。耐心点,相信我,时间流逝得很快的。”
“可笑啊,将人关在笼子里。你是虐待狂吗?”
凤绢习惯性地掏枪,发现枪已经没有了。卫寒温重新蹲下对她说,“你的枪我给你收好了。我要保证你没有反抗能力,对吧,否则我将十分被动。请你乖乖地呆在笼子里吧,我不会虐待你的。我说了,是因为你太危险,我只好出此下策。”
“我的头好痛。”凤绢低沉的声音像在威胁人。“我的脖子也很痛。”
“啊,因为我用拖把棍打了你一下。请忍耐一下,这种痛不会持续很久的。”
凤绢看着她,卫寒温也直直地看凤绢。目光毫不避怯。从凤绢的眼睛里,卫寒温看到了不可理喻的激情。虽然她的目光,很冷,但是那后面有一种不可遏制的冲动。这个人一定没有感受过多少爱意,因为懂爱的人是不会随便用枪杀人的。卫寒温想。她又给了凤绢一个微笑。这次凤绢也对她笑了笑。
卫寒温一楞,倒退两步,吓得捂住了胸口。“哎呀妈呀!……你怎么能笑得这么恐怖!你笑得像大型食肉动物!”
“食肉动物会笑吗?”凤绢平心静气地,尽量平心静气地说,“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我晕倒后,一直梦到自己在杀人。血溅了我一身,从外衣到内衣,被血湿透了。皮肤贴着血衣,十分地潮湿。开始还热着的血过了不久后就变冷了。那些血有些溅到了我眼睛里,我眼球感到被灼痛了。在梦里,为了掩盖杀人的事实,我不得不自己着手将尸体肢解并且处理掉。我用能找到的最大的一把